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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落了地,却站不住,整个人全压在我身上。
我咬着牙,一步一挪,把她架下了车。
站台上,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晚风一吹,冷得人打激灵。
我架着她,走到路边打车。
她的头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腾出手,把她的外套裹紧。
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们一眼。
这喝多了?他问,嗓门很大。
嗯。我把妈妈扶进后座,自己也挤进去,把门带上,我妈,今天家里聚餐,喝多了。
哦——司机拖长了调子,又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那可得看着点,别吐车上啊。吐了要加钱的。
知道。
车开了。我让妈妈靠在我身上,她的手搭在我腿上,软绵绵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里很静。只有计价器的滴答声,和司机偶尔哼的两句小调。我盯着后视镜里司机的那双眼——他隔一会儿,就往上瞟一眼,瞟我们。
我也在瞟他。
妈妈的身子,整个贴着我。她的外套敞着,里面那件米色薄毛衣,裹着她的身子。我的胳膊环着她的腰,掌心下,就是她的肚子。
隔着毛衣,我摸到了那个弧度。
圆圆的,鼓鼓的,温热的。像扣了半只小碗。
我的心跳,一下子乱了。
我的手,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它慢慢地,从她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皮肤。
烫。
她的皮肤薄得厉害,像一层包着热水的纸。
我的手指往上,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隆起来一团,又软又实,是她的子宫,顶出来的弧。
我的呼吸粗了起来。我偷偷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司机正盯着前面的路。
我的手,在她的毛衣下面,慢慢地动。
从肚脐,滑到那团隆起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
她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她的身体,里面那个东西,正静静地待着。
我的东西。待在她的肚子里。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像烧起来一样。
我的手,继续往上。指腹擦过她的肋,然后,托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我僵住了。
那团肉,比以前大了。
不止一点。
涨鼓鼓的,满手都托不住。
以前是B,现在,起码大了一个罩杯。
她的乳肉涨得发硬,又沉又烫,像熟透了、快要裂开的果实。
乳尖,隔着内衣,顶在我掌心里,硬硬的一粒。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
我赶紧低下头,装出扶她的样子,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心跳快得要炸开。可等司机收回视线,我的手,又往下走了。
这次,它钻进了她的裤子。
她的内裤,是湿的。
不是尿。
是那种黏黏的、滑滑的湿。
裆部那一小片,全浸透了。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覆在她的阴埠上,只觉得那一处,蒸腾着一股潮热,像捂着一块刚从身上揭下来的热毛巾。
我抬头,再瞟一眼后视镜。司机在看路。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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