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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
金辰、罗森、刘向东几人闻声,皆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眼神里写满了茫然,显然没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你推我搡,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那副懵懂的模样,看得我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吧你们,作弊都不懂?”
我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朝着几人望去:“难道你们小时候没考过试么?连作弊都不会。”
金辰闻言,轻轻掸了掸身上那件绣着金线的华贵袍服,神色十分淡定,慢悠悠地咂了咂嘴道:“我生下来就是金蟾一族的少族长,从小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很小的时候老祖就告诉我,将来整个金蟾一族都是我的,族里的一切宝物、资源,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所以我既不需要去争,更不需要去抢。
既然什么都能轻易得到,我为什么要作弊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彷佛作弊这种事情,根本配不上他的身份。
见状,一旁的刘向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搓了搓手,有些憨厚地说道:“俺爹说过,我们百链山仙工部族,从来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凡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尽心尽力,脚踏实地。
不能有半点偷懒,更不能耍小聪明。
作弊这种事情,就等于糊弄自己,既对不起自己的手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而且俺爹反覆叮嘱过我,作弊不好,作弊是不对的,会遭人唾弃的……”
刘向东说得十分认真,眼神里满是坚定,显然是将父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在听完金辰和刘向东的解释后,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我缓缓转过头,将目光落到罗森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希望他能稍微“正常”一点,能懂我的意思。
罗森见状,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别看我,我从来不作弊的。
我从小就跟着老舅一起出来混了,风里来雨里去,刀口里舔血。
我超喜欢黑水宫这种快意恩仇、说干就干的氛围
“作弊?有那个必要么?
我想要什么,直接去抢去夺不就好了。”
他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熟铜棍,一脸不屑的模样。
我龇了龇牙,原本张开的手掌缓缓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也对啊,倒是我肤浅了,想不到几位都是身怀绝技啊!
你们一个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富二代,妥妥的蛤蟆帮未来掌舵人;一个是靠手艺吃饭的良心工匠,正宗的仙工部族后裔;外加一个从小出来混的盲流街溜子。
没有经历过应试教育的摧残,我跟你们聊作弊,聊个鸡毛啊!”
我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一丝自嘲。
金辰和刘向东听着我对他们的定性,皆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显然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唯有罗森一脸不解地皱起眉头,挠了挠头反问道:“啥叫盲流街溜子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奈,朝着罗森嗤然一笑,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夸你呢,这你都听不出来?
这盲流街溜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意思就是说你有成为黑水宫灵将的潜质。”
金辰若有所思地拧了拧眉头,低下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如此说来,这称号的级别很高啊!
看不出罗森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潜力。”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吐槽,一脸凝重地朝着几人招了招手。
几人见状,也收起了脸上的嬉闹之色,连忙凑上前来,将身形靠拢在我身边。
待几人的身形彻底靠拢过来,我这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说道:“我这么来和你们说好了,你们仔细听着,事关我们能不能顺利通过妄海桥。
这座妄海桥,并非实体,而是由意境所化。
看着真实,实则虚无缥缈。
严格意义上来说,它是不渡生人的,这点和地府的奈何桥,倒是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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