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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日后再遇到此类邪器,难免会陷入被动,甚至有可能祸及身边的人。
如此想着我当即手臂凌空一甩,八宝琉璃袈裟瞬间从我的储物戒中飞出,如同一道绚丽的仙霓带着淡淡的金光呼啸而出。
还不等卫玄俭反应过来,那满是黑雾的诡异魂钉,便被我用八宝琉璃袈裟牢牢卷住。
“啊……我的噬魂钉!”
待到卫玄俭回过神来,想要收回噬魂钉时,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噬魂钉被我生生扯了回来,不由失声惊呼起来。
我手掌轻轻扬起,将那黑雾缭绕的噬魂钉,已然被包裹在一团金色的光球之中。
我抬眼望向卫玄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是在找它么?清河剑宗好歹也是堂堂仙宗大派,居然私藏噬生花祭炼的邪器,残害无辜修士。
这东西将来可是呈堂证供,我哪能给你啊!”
卫玄俭面色阴沉如水,他下意识地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却发现一众修士皆是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斥满了震惊与鄙夷。
就连他身边的几名清河剑宗天骄,也都是面露惊骇之色,纷纷后退了几步。
显然对于噬生花之事,他们应该并不知情。
“你少在那危言耸听,血口喷人。”
卫玄俭强装镇定,厉声反驳道,“你说是噬生花就是噬生花?我看你是故意污蔑我清河剑宗,想要挑拨离间,扰乱人心。
那是……那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法器,根本不是什么用噬生花祭炼的邪器。”
“是么?请问谁家的正经法器,这么酷酷的冒黑烟啊?”
说着他目光望向那被金色光球包裹的噬魂钉,看着上面依旧在不断冒着的黑烟,以及那股难以掩饰的阴邪气息。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解释,话语也变得支支吾吾,底气不足。
着卫玄俭慌乱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我不禁淡笑一声:“我就随口一说,你那么紧张干嘛?难不成,你心里真的有鬼,被我说中了。”
卫玄俭紧咬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烂我的嘴,将我碎尸万段。
可他也清楚,如今正处于妄海桥之上,妄海桥的威压极强,而且雾海之中的雾气还会侵蚀神智。
我可以无视妄海桥的威压和雾海的侵蚀,可不代表他也可以。
他此刻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不少,若是强行与我交手,定然讨不到好,甚至有可能丧命于此。
就算真的要鱼死网破,拼个同归于尽,也得先过了妄海桥再说。
“哼,我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
卫玄俭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不禁加快了几分速度,强顶着妄海桥的威压,朝着雾海深处的道观快步而去。
在他看来只要过了妄海桥,抵达雾海深处的道观,那时便安全了。
“啧啧……那么急着走干嘛?”
我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语气中满是戏谑,“我还没玩够呢,你这就想跑,也太没意思了吧?”
我自是不会轻易放任卫玄俭过桥,今日若是让他逃走,日后必当后患无穷。
指尖轻轻一扬,一道灵力注入到青霄飞剑之中,青霄飞剑瞬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朝着卫玄俭的背影破空而去,瞬间便追了上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
卫玄俭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凌厉气息,双眸中满是慌乱,急忙朝着其余几名清河剑宗天骄低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几名清河剑宗天骄眉心紧锁,面色为难的站在原地,却是有些进退两难。
毕竟连风世平那样的天骄,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而且我似乎还不受妄海桥的压制,一举一动都从容不迫,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这让他们如何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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