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敏的摊子还在老位置。今年的桃花糕她做了三种新口味——加了桂花蜜的、夹了红豆沙的、表面撒了干玫瑰花瓣的,整整齐齐地码在蒸笼里,热气腾腾地冒着香甜的白汽。她的摊子前面还是排着长队,曾小凡中途过去帮忙递了两回蒸笼,被她挥手赶了回来:"你看你的诊,别来添乱。"
曾小凡退回到诊桌后面。柳芽儿正好送走一个病人,拿起桌上的薄荷茶喝了一口,低头跟沈安宁说了句什么,两个姑娘的脑袋凑在一起笑了笑。曾小凡看着她们,又看了看旁边排队等糕点的人群和桃树林里穿梭的赏花人,日光从头顶的花云缝隙里漏下来,在每一片花瓣和每一张脸上都投了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晕。
当天下午,曾小凡收了一封信。
信是孟小荷寄来的,信封上的字迹清秀端正,邮戳是省城的。他拆开信纸,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曾大夫,我学会包馄饨了。包了一百个,冻在冰箱里,够吃好几顿。下次来桃花村看桃花的时候,我带一些给你尝尝。——孟小荷"
信纸背面画了一幅小画,画的是两只胖乎乎的馄饨排在一起,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笑脸。曾小凡看着那两只馄饨,笑了一下,把信纸折好放进紫檀药箱的夹层里,跟那张孟小荷之前画的号脉图放在一起。
傍晚的时候,桃花节的喧嚣渐渐散了。戏台收了,灯笼灭了,赏花的游客三三两两往村外走。诊所长桌这边的问诊也结束了,柳芽儿和沈安宁把桌椅收了药材归了位,两个人结伴沿着村道往回走,春天的暮色把她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到了桃树林的边缘。
曾小凡最后收了诊桌,把长桌搬回诊所院子里放好。他直起腰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新叶在暮色里泛着绿油油的光,墙角的凤仙花冒了新的嫩芽,灶房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周敏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水:"忙完了?"
"忙完了。"
"那洗手吃饭。"
他在井台边洗了手,水凉丝丝的,把一天的疲乏都冲走了。走进灶房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一盘清炒豆角、一碟白姨送来的腌萝卜、一碗番茄蛋汤、一小锅热腾腾的米饭。周敏坐在对面,把筷子递给他。
他接过来,夹了一筷子豆角放进嘴里嚼了。豆角是田里新摘的,嫩生生的,清甜脆爽。
"白姨今天送来的豆角?"
"下午她拿过来的,说新摘的第一茬。"周敏也夹了一根豆角,慢慢嚼着:"她还说,今年桃花开得比去年好,你在田里留的那几棵萝卜花也结籽了,她收了一些留着明年种。"
"她说明年还种?"
"没说。但籽都收好了,总得种下去。"
曾小凡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块腌萝卜。萝卜脆生生的,酸甜适度,带着一点蒜末和辣椒的香气。他嚼着嚼着,觉得这个春天的每一口吃食里都带着桃花村特有的那种踏实——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豆角、去年霜打过的萝卜腌成的菜、今年新收的萝卜花籽等着来年播种。
吃完饭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月亮升了起来,把院子里的青砖地照得银白一片。老槐树的叶影在地上投了一幅细碎的花窗图案,风一吹就轻轻摇动。
他坐在廊下的矮凳上,手搭在膝盖上,闭着眼把丹田里那股合而为一的灵力慢慢地运转了一圈。九枚灵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汇拢过来——周敏的并蒂莲在几步之外的灶房里温润如泉;柳芽儿的鱼目吊坠在村南的巷子里安静如溪;沈安宁的山黄卵石在药房深处的架子上沉稳如岩;孙秀英的白玉扣在老宅那个方向沉静如湖;丫丫的赤玉葫芦在村东的夜色里灼热如星;老妇人的玄石在后山的夜色中浑厚如根;秦素素的冰心玉扣在静安镇的远方清冷如霜;林晚晴的两枚灵玉在县城的方向清冽如风;孟小荷的灵玉在省城的远方正慢慢成长。
它们的气息在他的感知中交织成一张绵密而温润的网,覆盖了桃花村及周围更远的土地。他坐在那张网的正中央,像一棵被无数根须连接着的老树,稳稳地扎在春天的泥土里。
"小凡。"
周敏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他睁开眼,看见她站在门廊的灯光下,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不早了,该歇了。"
"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还给她。她接过杯子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温热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走过那排新屋廊下的石板路,在朝东那间屋子的门口各自站定。周敏推开自己那扇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和廊下的灯光混在一起,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的。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荷包蛋吧。"
"行。给你煎两个。"
她进了门,门扇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曾小凡也推开自己的屋门走了进去,在窗边的竹椅上坐了一会儿。窗台上的绿萝在月光里垂着细细的藤蔓,叶子在夜风里微微摇着。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嫩叶,叶尖凉丝丝的,带着春天独有的那种鲜润。
远处田里的青蛙开始了入夜的合唱,一声接一声的,从村南的田埂传到村北的桃树林。更远处有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桃花的香气从窗缝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把整间屋子都染得甜软。
他在竹椅上坐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一方渐渐被月光照亮的夜空,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了。
闭眼的时候,他嘴角是翘着的。九枚灵玉的灵力在丹田中温润地流淌着,像一条看不见的春河,把桃花村、把这一整片土地、把那些散落在不同地方却彼此相连的人,都轻轻地托举着。
窗外桃花正开着。满树繁花映着月光,把桃花村的夜色染成一片温柔的白。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地落下来,落在那棵老槐树下,落在那间朝东的窗台上,落在那些安安静静地沉睡着的屋顶和田野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桃花还在开。日子还在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五十多岁年老色衰的盖尔加朵在自己的两个女儿接手了她的三百多个丈夫后被赶出了她一手创立的成人影片公司,由于打了太多玻尿酸,她虽然只有些皱纹依然美丽的脸由于总是做出性高潮的痴女表情现在只能保持这种贱笑和傻笑了。身体方面她再努力保持也不得不接受几次缩阴手术和直肠手术,看起来依然吸引人的盖尔加朵一开始还可以在底特律黑人贫民窟最下等的妓院昼夜不停地接客保证自己不会饿死,慢慢的再次被操松了的身体得不到再一次手术客人越来越少,只有她美丽的脸还有黑人淫虐的操着。后来没有钱买美容针的盖尔被赶出了妓院,跑到黑人的牧...
双男主娱乐圈甜宠双强林星眠死了才知道,他活在一本小说里。意外重生,林星眠回到身败名裂的晚会上。林星眠逃出会场,闯进一间化妆间。化妆间里只有一个身形颀长的男Alpha,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林星眠朝他伸出手,气喘吁吁道给我一支Alpha抑制剂。男人擡头瞥了他一眼,我不用那东西。怎麽可能,你身上一点信息素都没有你就没想过,我不是Alpha吗?次日,林星眠才知道面前的男人不仅是Enigma还是书中大反派。为了自己提高存活几率,林星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大树底下好乘凉,他结婚继承家业,自己蹭他的气运,有钱有资源拿,不结白不结!直到拿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林星眠才知道,他要继承家业,还有结婚考察期!为了感谢过分慷慨的大反派,林星眠选择带大反派上婚综,速通考察期。作为满贯影帝,演个深情好丈夫再简单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大反派接戏也接的不错。牵手丶拥抱丶亲吻越来越熟练,三围,喜好倒背如流两人站在一起的身高肤色差,连对视都自带氛围感,磕得一衆网友化身尖叫鸡连演技精湛的林星眠都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先天情圣圣体,还是对自己情根深种?...
主任,患精神分裂症病人尤黎,第六次出现人格自我销毁现象。确定他身体里只剩下他一个主人格后,安排尤黎的第六次出院。是。在尤黎踏出精神病院的大门后,出了场车祸,他本该死去,却进入到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想要活命,尤黎就得通关一个又一个以血腥与死亡为主题的游戏。它自称系统。宿主你好,我是04。低沉的男声极其诡异,它像是贴在尤黎耳畔,轻声嘘,请不要告知任何人我的存在。我只属于你,也只有你拥有我。第一个副本名为精神病院里的杀人狂。杀人魔穿着鲜血淋漓的白大褂,小丑面具咧嘴大笑,手术刀上还拖着一条肠子。他步调轻快,一步一步向尤黎躲着的地方走去。尤黎屏住呼吸,心跳飞快。然后,他被对方直接揪了出来。系统冷声命令扯下他的面具。被吓到失智的尤黎依言照做,他扯下小丑面具,却浑身僵住。面具之下,是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长在对方身上,就诡魅危险到极点,完全不像尤黎这般无害。杀人狂挑唇我叫尤戈,你好,第158次见面,不过这次不是在镜子里了。系统继续道现在,吻他。尤黎的六个人格并非自我销毁,而是因疯狂的欲念被游戏收纳。有的作为副本boss为游戏打工。有的作为玩家大佬在游戏里攒积分。有的作为系统来哄骗一无所知的尤黎。副本里,他们也以保护为名,尤黎支付代价后,就能轻松通关。只因他们是为爱护主人格而生。他们每一个都想拥有一个躯体与尤黎见面。食用指南1切片攻,攻被受辜负过,有怨气2爱护而生指现实里人格分裂来源3本文所有医学知识都不符合现实,为了副本做过魔改,禁究,禁科普4受是可可爱爱小美人,一样的脸长在攻身上,就是很血腥暴戾的大美人,身高也会比受高...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
接档古言陛下陪我夜观天象1月22日开,女扮男装双马甲暧昧拉扯,文案在最下方,求收藏本文文案颜控嘴甜乐天派县主x貌美如花白切黑贵公子时隔多年,宋予静随家人回到京城,第一次跟母亲参加赏花宴就迷路了,兜兜转转,在桃花林里遇见一位年轻公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如果她小时候没有把对方错认成漂亮小姐姐,还整天跟在他身後叫姐姐就更好了。宋予静现在装作不认识还来得及吗?容珩最厌恶别人说他美,唯有宋予静,生怕她觉得他不美。成亲後,宋予静觉得人手有些紧,又找了些年轻貌美的侍女留在身边。容珩当时说好,转头就把她按在榻上,目含忧愁。都说色衰而爱弛,静静如今是觉得别人比我更美,开始厌倦我了吗?美人蹙眉,令人怜惜。宋予静脱口而出夫君美貌无人能及!注1丶1v1轻松日常向,HE2丶架空,背景有参考,但私设多如山陛下陪我夜观天象文案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愿意听她讲枯燥的制历之法。江望榆不免心生欢喜,与他秉烛夜谈,结伴同游,直到她亲眼看见当朝首辅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而他自称为朕。贺枢幼年登基,满朝文武都盼着他成为一位明君,怀天下,忘私情,至圣至明,百年之後,在史册留下圣君贤臣的佳话。唯一的变数出现在钦天监。长夜相伴,贺枢日渐沉沦于她那双灿若星辰的明亮眼眸,平生第一次起了私念强立良臣为後,私藏于重重宫闱。仅属于他一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轻松日常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