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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的机甲则散发着红色的火焰,他以迅猛的攻击展开压制,不给谢砚丝毫喘息的空间。 双方你来我往,机甲之间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他们的对决像是一场舞蹈,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既要攻击对方,又要防守自己,在这极限拉扯的对决中,谁也不肯示弱。 而观众席的观众们也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必死大神这一次会赢吗? 【我怎么有点紧张,这省略哥的操作好丝滑,看起来完全不是新人,是排行榜的哪位大佬吧。】 【应该是,新手哪有这操作。】有一个必死大神就够了,哪有这么多大神。 【不过看操作……一时也看不出是哪位大佬。】 最终的结果是平局,双方的机甲同时损坏,损坏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不得不终止对决。 【这……这成平局了?】 【好像是!】 谢砚轻呼一口气,他知道这场比试是自己输了,若不是最后祁珩收手,不可能是平局。 【欸!必死大神下线了!】 【下线了?匹配赛还没打呢。】 【额!必死大神机甲都损坏了,估计也不能打了。】 虽然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拟的,损坏的机甲维修起来就是动动手指,花些材料的事 不过大家私底下都猜测必死大神可能生活很拮据,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使用新手机甲。 现在机甲的损坏度高达百分之九十,所需的材料也不是小数目。 谢砚从游戏舱坐起,神色淡淡的,说话算话,谁输了就听谁的。 等祁珩进来时,便看到某人鱼正生无可恋的泡在水池里,面朝下。 心塞,他居然打不过祁珩,谢砚对于这样的结果产生自闭。 看到这一幕,祁珩眉心一拧,唇紧抿,他抬腿走了过去,伸手将谢砚捞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抗议还是自残。”祁珩的语气有些重,眸光不悦。 “我在泡水。”谢砚一副看淡红尘的模样。 “我们打成平局,算你赢了,没必要这样。” “不需要,我用不着你让。”谢砚甩尾,拍开祁珩的手,重新沉进水里,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他才不需要祁珩让。 “没有让你,这场比赛本就不公平。”祁珩顺势松开手,黑眸沉静。 他这话并不是在安慰谢砚,而是事实本就如此,谢砚是人鱼,他是双s异能者,谢砚和他用机甲比赛,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就足够让他刮目相看。 谢砚没吭声,祁珩不清楚,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他又不是真正的人鱼,而且这次比赛也不是真枪实弹的上,是他输了。 “累了,我需要休息。”没啥好说的,谢砚干脆下逐客令。 结果下一秒他又被人捞起,同时低沉磁性的嗓音也自耳边响起。 “正好,我也累了。” “所以?”谢砚抬眼,不满的望向他。 “唱歌给我听。” “……” “我记得你说要学唱歌给我听,这都快一个月了,你这么聪明应该学的差不多了吧?” “……!”他学了个空白,心好累。 见谢砚脸上生动的表情,祁珩的唇角微微上扬,这样才对,苦闷一点都不适合谢砚。 不出意外谢砚还是罢工了,让他唱歌简直是太为难他了。 祁珩也没有为难人鱼,不愿意就不愿意,反正他也不是非听不可,他只是想转移话题,不想谢砚沉闷。 而且他是真的觉得眼前的人鱼很优秀,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优秀,若他不是人鱼,一定可以成为很强大的机器战斗师。 “游戏舱我就不没收了,不过每天只能玩四个小时,我给你设置了防沉迷,到点就强制下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谢砚的精神力不会低,因此,祁珩选择了退步。 “嗯,知道了。”谁有钱听谁的,谁让他是一条身无分文的人鱼,连个人账户都没有,惨,简直是太惨了。 可谢砚认真想了一圈,竟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人鱼的身份让外面绝大多数的工作都与他无缘。 人鱼不需要赚钱养家,只需要开心的待在家里,时不时唱唱歌便可,这是所有星际人的共识。 【现在我真成一条了。】谢砚感叹一声。 【……!】小十无语极了,它看宿主就是太闲了!打游戏都阻止不了他闲的蛋疼。 但很快谢砚便将感慨抛之脑后,因为祁珩不仅给他开通了个人账户,还往里充了一大笔星币,直接从身无分文变成身家千万。 【……】有时候宿主的快乐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小十无奈的转圈圈。 有时简单,有时又特别复杂,它的这宿主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魔。 ---------------------------------------- 人鱼文里的炮灰14 一日,谢砚在网上冲浪时看到了金尾人鱼的照片,才想起他来这里的任务是啥,没办法!新奇的东西总让他沉迷其中。 【这是太子殿下领养的人鱼嘛,好漂亮啊!】 【听说这是难得一条亲和力达到s级的人鱼!】 【真的嘛?金色的鱼尾一看就好华贵啊。】 【真的,人鱼基地公布过,不过这位尊贵的少爷从未在人鱼馆露过面。】 【最重要的是景和少爷是唯一拥有金色尾巴的人鱼。】 【说到唯一……这让我不禁想到另一位人鱼。】 【楼上说的是元帅的人鱼吧,唯一的黑尾人鱼。】 【笑死,谢砚能和景和少爷比吗?一个e级,一个s级。】 【谁拿他们比较了?元帅都说了每个人鱼都是独一无二的,拿亲和力说事的人脑子有病吧。】 【可不是,元帅都不在意这个,某些人有什么好喷的。】 虽然太子殿下的人鱼很漂亮,很优秀,但因为这个去贬低别的人鱼,似乎也没必要,因为每条人鱼都是独一无二的。 看来主角也被皇室领养了,主线剧情正式开启。 谢砚没想过阻拦主角被皇室领养,这两颠公还是锁死了比较好,不要出来祸害其他人。 也因上一个世界的经历,他没有上来就给主角下死定论。 “皇室举办了人鱼宴会,时间就在明天,你想去吗?”祁珩原本是打算直接推掉,还是展旭和他说不如先问问人鱼的意愿,或许谢砚想和同类玩耍呢? 人鱼宴会?听着真像是吃鱼宴,谢砚听到这话暗想。 “去。”他还没见过俩主角,这次正好见一见。 “行,我明天带你去。”看来展旭说的没错,人鱼需要同伴,但他真的对这类宴会无感,可他也不放心谢砚独自出门。 “工作忙吗?忙的话让展副官同我去就行。”相处了近两个月,谢砚同祁珩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这一点看的展旭暗暗咂舌,他总觉得自家元帅和人鱼相处的模式和别人都不一样。 谢砚也和别的人鱼不一样,一开始还以为是性子比较温顺的人鱼,没想到还挺有脾气,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元帅被鱼尾扇了,而且元帅还不生气。 谢砚的脾气也和其他人鱼的耍小脾气不同,他有幸见识过一回,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的人浑身难受。 最最重要的是……谢砚他玩机甲,还玩的很厉害,虽然是用的游戏舱,但还是很让人震惊,他们元帅的眼光果真非同凡响。 “不忙,帝国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在宴会的璀璨灯光下,谢砚终于见到了主角之一——景和。 景和那耀眼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金色的鱼尾如裙摆一般,仿佛在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摇曳生姿。 作者笔下的主角就不可能有丑的,景和也同样如此。 “谢砚来了,他怎么好意思来。”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看人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 人鱼们在相互交谈,被拥护在最中间的金尾人鱼闻言也不禁抬眸,朝宴厅入囗看去。 对于谢砚,景和一点也不陌生,甚至是同情,这样低的亲和力恐怕以后根本不会有人愿意领养他。 而自己就不同了,他五官精致漂亮,拥有独一无二的金色鱼尾,亲和力也是罕见的s级,从一出生各方面指标都很优秀,凌驾于所有人鱼之上。 原本他还想着等太子殿下领养他时,他干脆将谢砚一并带上好了,也好过他以后过苦日子,只可惜谢砚居然先他一步被人领养了,领养他的还是帝国元帅,精神力ss级的祁珩,比太子殿下的精神力还要高一级。 得知这一点后,景和心里有些异样,就好比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居然走在了自己前面,不适应,也不想相信。 可是听到太子殿下说祁珩的精神力随时都有可能暴走后,景和心中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隐秘快乐,他就知道谢砚不可能比的过他。 景和凝视着不远处的那条银发黑尾人鱼,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惊讶,他的目光仿佛被定住了,无法从其身上移开,陷入了一种呆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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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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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