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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马球会后,蕊初又恢复了深居简出的生活。
就连宴枭他们都说这一世是他们经历过最清闲安逸的。
这日,蕊初想着陈平安近来读书辛苦,便带他去樊楼吃顿饭,算是犒劳也算是带他出去放松放松。
姐弟二人乘车前往,刚准备上二楼雅间,就在楼梯转角处遇到了熟人——杨文皓,他身后跟着两位与他容貌有五六分相似的青年,一看便知是兄弟。
杨文皓见到蕊初,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拱手行礼:“不想在此遇见县主,真是巧了。”
蕊初还礼:“杨公子。”
接着目光落向他身后二人。
杨文皓忙侧身介绍:“这是家兄杨文广、杨文宣。”
又对兄长道,“兄长,这位是乐安县主。”
杨文广、杨文宣连忙行礼。
杨文广年约二十五六,面容俊朗,气度沉稳,一看便是久经世事的;杨文宣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显得温和儒雅。
兄弟三人站在一处,皆是仪表堂堂,引得楼中食客频频侧目。
“二位公子不必多礼。”蕊初温声道。
杨文皓又看向陈平安,笑问:“县主,这位是令弟吧?”
“正是家弟平安。”蕊初对陈平安道,“阿弟,这是天波府杨家的三位公子,这是大公子,这是二公子,这是三公子。”
陈平安规规矩矩行礼:“学生见过三位公子。”
杨文广笑道:“早听说县主有位弟弟,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端正的好孩子。”
杨文宣也点头:“令弟气度不凡,将来必成大器。”
“二位公子过奖了。”接着她看了看楼中人声鼎沸,便道,“几位公子想必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杨文皓忙道:“县主客气了。我们兄弟三人只是来用个便饭,并无要事。县主与令弟请便。”
双方又寒暄几句,蕊初便带着陈平安上了二楼雅间。
其实这番相遇看似偶然,实则全是杨文皓的谋划——他这些日子苦于没有机会再见蕊初,得知她今日要来樊楼,立刻软磨硬泡把两位兄长拉来“偶遇”。
雅间内,蕊初点了几个樊楼招牌菜:水晶肴肉、三脆羹、蜜煎雕花,还有一道炙羊肉。姐弟二人边吃边聊,陈平安说起学堂趣事,蕊初含笑听着,不时提点几句。
而旁边雅间的杨文皓,心思却全然不在饭菜上。
杨文广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笑着打趣:“三郎,人都看不见了,你还看什么?”
杨文宣也笑:“怪不得今日非要拉我们来樊楼,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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