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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捞季难得,时间珍贵。
想要休息,不久后便是漫长的冬天,有的是大把时间闭门休整,安稳享乐。
而现在,他一丝一毫也不愿懈怠。
眼下正是最关键的丰收窗口期,他只想抓紧每一寸光阴,倾尽船队所有力气,尽可能多捕多赚。
自此,船队频频往返,短则三四日,长则四五天便回港一趟。
如此三趟过后,已近月底。
捕捞季即将结束。
而东野朔的收益,也早已突破一亿日元,直奔两亿而去。
这一日到港后,东野朔带着一身风霜与疲惫下了船。
海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眼底藏着连日在海上奔波熬出来的倦意。
小野悠太从码头快步迎上来,伸手接过他肩上的背包,口中关切道:“姐夫,辛苦了吧。听说鄂海那边下雪了。怎么样,下得大吗?”
东野朔点头:“嗯,不小。”
1957年的第一场雪,比1956年来的稍微晚一些。
去年这时候,鄂霍次克海早已是漫天飞雪。
今年还好,直到这几日才姗姗来迟。
雪势虽猛,但海面还没封冻。
还不影响航行。
小野悠太语气带着几分犹豫:“那咱们是不是该休渔了?已经有不少渔船都停了呢。海况愈发恶劣,船员们也都快熬不住了。”
说罢,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看向陆续登岸的一众工人。
他们一个个面色枯槁,眼窝深陷,半死不活。
这一个多月在鄂霍次克海上的搏命,早已榨干了他们大半精气神。
在鄂海捕鱼,本就是拿性命熬日子。
船身在汹涌浪涛里无休止地剧烈颠簸,时而被浪头狠狠抛起,时而重重砸落,人人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昼夜难安。
海风刺骨冰寒,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手脚脸颊冻得发紫发麻,船舱里也浸满冰冷潮气,没有片刻暖意。
整日与冰冷海水、凛冽寒风为伴,吃不好睡不稳,在无边无际的颠簸与酷寒里熬了一日又一日,便是再健壮的汉子,也熬得形容憔悴,浑身脱力。
东野朔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啥样。
不过没办法,挣的就是这份钱。
等拿钱的时候,这些辛苦就值了。
他垂眸沉吟片刻,开口说:“再出最后一趟吧。这趟结束就彻底休渔,我感觉他们还能再撑一撑。”
实在是收益太过诱人。
一趟出海便能净赚两三千万円,换谁都舍不得就此收手。
若非鲑鱼洄游已是尾声,海上风雪越来越凶、海况一天比一天凶险,他恨不得就这般一直捕捞下去。
小野悠太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多劝。
沉默片刻,他轻声问道:“那好吧。姐夫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幸子一直惦记着,想再请你吃顿饭呢。”
……
今天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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