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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存在,您的伟岸,就像荒原上最巨大的一坨热腾腾的牛粪,深深吸引着我……”
“您……您的气息……好迷人,如同死了半个月,长满霉点的死老鼠,让我无法自拔……”
“求您伟大的大粪,啊不……主人,赏赐您身边……最卑贱的虫,一滴甜美的血吧……”
听着这极其让人反胃的赞美,镇渊锤里的周青安脸都绿了,捂着嘴干呕起来:
“呕,江小友,快踩死它!这特么是什么极品恶心舔狗?
舔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比喻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吗?!”
江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在地上疯狂磕头,嘴里还不断喷着恶心词汇的蛆虫,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硬是忍住了抬脚踩死它的冲动,冷眼旁观。
“您的仁慈,堪比……漫天飞舞的绿头苍蝇……”
谄血蛆还在卖力地讨好,一边磕头一边往江澈的鞋尖上蹭,留下一条粘稠的绿色黏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四分钟。
正在疯狂磕头赞美的谄血蛆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它那张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在疯狂渴望鲜血和极度卑微恐惧之间来回切换,整个身体像个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膨胀。
谄血蛆的基因底层终于无法承受嗜血本能和谄媚本能的疯狂撕扯。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这只谄血蛆直接在原地炸开,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极致恶臭的绿色脓水,连一点完整的残骸都没留下。
“失败的逻辑闭环。”
江澈看着那滩脓水,若有所思地得出了结论。
“不能只看属性,还要考虑生物学以及逻辑的自洽。嗜血赋予了它极端的亢奋和攻击欲,而谄媚却让它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这两个模因在底层逻辑上是死敌,一个想狂奔撕咬,一个却想跪地求饶,不崩溃才怪。”
镇渊锤里的周青安连连点头,嫌恶地说道:
“就是啊江小友,这种既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满嘴喷粪且生命只有几分钟的废物,留着只会污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赶紧毁了吧!
小生当年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什么邪门歪道没见过?
但这种纯粹为了恶心人而存在的玩意儿,小生真是头一回见,那几句词儿听得小生现在都还想吐!”
但江澈却并没有如周青安所想的那样将书页撕毁,反而将那张绿色的肉质书页仔细卷好,妥善地收进了须弥骨囊中。
“江小友,你疯了?!”
周青安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留着这玩意儿干嘛?求你了,快把这东西拿远点,小生被你抽魂都没觉得这么难受!
这东西杀伤力不大,侮辱性简直突破天际了啊!”
江澈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你也说了,连你这种见惯了生死的老油条,都被它恶心得绷不住,甚至产生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周青安一愣:
“啊?这……这能说明什么?”
江澈笑了笑:
“说明它非常好用。世上没有绝对的废物,只有放错位置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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