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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地清司不负责任地想。 可是没办法。时间紧急,他如果现在再不摊牌,就没有时间了。再说了,别看江户川柯南现在被他吓得不轻。实际上他只是打了个出其不意,很快对方就会反应过来。 将暗棋变明棋,那暗棋的作用便也失去了。 再说了,就算现在他是小孩子,可到底还是大侦探啊。 工藤新一,不要让他失望。 将餐盒送回咖啡厅,他提起角落里的一份外卖。绫地清司特地将它留下,没有让安室透带走。 毕竟是冲着他来的,点名道姓让他去送,他就算是躲得了这次也躲不了下次。 “清司,早点回来哦。” 走之前,榎本梓笑着朝他挥手,“安室先生说今天要研制新品,今天我们可有口服了。” “好。” 绫地清司笑着应了。 他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他怕是没办法再品尝这份新品,也没办法再吃到安室透的手艺了。 对不起。 绫地清司头也不回,只是在心里对榎本梓道歉以及最后的道别。 还有,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加了一点,然后又迟了,卡点大失败。 总之,日更 “不、不对!” 绫地清司走了有一会了,可江户川柯南脑子里仍是乱糟糟的。 骤然看到那张照片里不该出现的自己,江户川柯南一瞬间心里狂跳。绫地清司来势汹汹,江户川柯南本就心神不稳,在这冲击下难免有些地方没有反应过来。 当时江户川柯南没有反驳,可绫地清司一走,江户川柯南很快抽丝剥茧找出问题来。 不对,根本不对! 绫地清司是在混淆概念! 只是拿出一张p有工藤新一的照片,凭什么说明他就是工藤新一?这完全是跳过了推理,说出结果! 证明? 什么证明? 怎么证明?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他知道结果是对的这就够了。 江户川柯南皱眉看着这张被他捏皱的照片,忽然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出来。 或许……真的就像绫地清司说的那样,照片真的只是礼物而已。 可这样一来的话,那么,问题来了。 绫地清司到底想做什么,说那些话又是为什么? 他刚才那副样子,跟平时完全不同。不过江户川柯南倒也有幸见过一次,某次在他们几人逛街的时候,碰上色狼在拍女孩子的裙底,江户川柯南他们还没来得及动作,绫地清司却已经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上前,他一脚踢飞对方手机,还超绝不经意地狠狠踩了一脚那色狼的命根子。 听那凄惨的哀嚎声,江户川柯南僵在原地,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江户川柯南确信,那个时候对方的表情,可比刚才他看到的要恐怖多了。 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好不容易有些思路的江户川柯南,还是搞不懂对方的目的,只觉得越想脑子就越是乱糟糟的。 只是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好的预感。 必须得找到他才行! 总感觉再不跟上就来不及了。 江户川柯南撒腿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楼下咖啡厅里张望,果然绫地清司并不在店里:“榎本姐姐,清司姐姐她人呢?” 此时,店里只剩下榎本梓一人。不过好在,现在并不是忙碌的时候,她一个人倒也是撑得住。此刻见柯南问话,她甚至还有几分闲情: “是柯南啊。你清司姐姐给你送好东西就出去送餐了,怎么,柯南是已经想她了吗?” 江户川柯南腆着脸,装着不好意思:“唔,因为清司姐姐走得太快,忘记送上礼物了。清司姐姐去那里送餐了啊?” 榎本梓想了一下,给江户川柯南划出了一个范围来:“好像是那一片吧。” “谢谢姐姐!” 江户川柯南迅速滑下凳子,抄起带的滑板就冲了出去。 快点,快点! 他在心里大声喊着,踩着滑板上飞速穿行在街道上。 他心头焦急。不知道是焦急还是紧张,他的额头很快出现了汗水,可一心只想找到绫地清司问个究竟的江户川柯南,甚至是顾不上擦掉。 果然不是错觉,绫地清司是故意说的那些话。 他想做什么? 他是想传达什么信息吗? 为什么绫地清司这么笃定他就是工藤新一? 太多太多的疑问积压在他心里。 好在他看到绫地清司的身影了,就在前方。江户川柯南不由松了口气,幸亏赶上了。 咔—— 然而此时,滑板忽的紧急刹车。江户川柯南喘着气,警惕地看向高楼某一层。 刚才那一处忽的有什么在反光。 这条街道江户川柯南尝尝过来,每一处他都熟悉,这个时间这里不应当遇上反光的东西才对。除非那栋大楼上那一层有什么东西。 江户川柯南本能就觉得不对,当即打开眼镜上的辅助功能查看情况。 这一看,他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认识那家。那一家的人根本不在本地,按理说没有人才对。可奇怪的是他们家本应紧锁的窗户,此时微微开了一点。 这扇本不应打开的窗户此刻打开了。江户川柯南又放大查看,却见一小节木仓管从窗边探出。 江户川柯南顿时瞳孔紧缩。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狙击手! “滴滴。”他果断打了个电话给安室透,他语气急促,“安室先生!出事了!” 送餐的地点很偏。 绫地清司知道那边,旁边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原本是打算建造居民楼的,可惜还没竣工就撤资了。没了钱自然也就干不下去,也作为烂尾楼荒废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过这地点也正合他意。 绫地清司慢慢地走着,手里餐盒里的食物早就冷了,他没有去管,只是独自享受着这最后的平静。 反正对方也没有真的要享受这份美食的意思。 反观他这个苦命人啊,就算想在赴死之前吃顿好的,也碍于这个破debuff不得成功。 他真是太惨了。 米花町的风轻轻地拂过脸庞,似乎在对他诉说最后的离别。想来这也是米花町最后送他的温柔。 不过,他稍稍没想到的是,幕后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急躁很多。 哒。哒。哒。 他刚踏入这栋楼,便听见陌生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沉稳,有力,又带着迫不及待。 他们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会面。 “真没想到,先生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到我们咖啡厅的三明治了。”绫地清司笑着将手里的餐盒扔了过去,根本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能接到。 “哎呀,不小心撒地上了呢。” “哼。”独眼男子根本没去管摔在一旁的餐盒,也看都不看摔出来的三明治。 “浪费食物啊。” 绫地清司摇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绫地清司。”胁田兼则,或者应该说朗姆,没有去管对方幼稚的挑衅,只是云淡风轻笑了一下,笃定道: “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吧。” “……” 绫地清司脸色一变,很快他面上又露出强烈仇恨与不甘来:“……这一切,还不是拜你们所赐吗?!” 眼见绫地清司这么愤怒,朗姆反而笑了起来。 既然能够调动绫地清司的真实情绪。他在心里评估,那么拿下绫地清司的几率又大了些。 果然是有所求,而只要有所求……那就什么都就好说。 人嘛,总是要有什么弱点的。 他的笑容越发真切了起来。 “怎么这么说呢。”朗姆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你是忘了吗?我们是救了你啊。” 饶是绫地清司也没想到,朗姆居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飙戏的绫地清司都差点没绷住,差点没接住戏。 “看来朗姆先生,这是把我当傻子耍!” 他冷笑一声,“怎么,招揽我的话,却连句真话都说不得吗?” 朗姆笑着摇头:“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难怪难怪。” “什么意思?” 绫地清司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对劲。朗姆的反应超过了他的预知,显然,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看绫地清司的样子,朗姆知道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鉴于对方很快要入职自己手下,他对摧毁绫地清司的心理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他啧啧两声,甚至是有些怜悯地看着绫地清司:“你难道忘记了吗,有人在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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