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即,他的指尖下意识抚摸上自己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那一点微凉的湿意。 昨晚烟花下的画面涌上心头。 ……那个时候,忧太是哭了吗? 为什么会哭呢? 榊原奏一时之间想不到原因,虽然总执着的想要看乙骨忧太哭的模样,但他其实不太理解这件事……他很少掉眼泪。上次哭泣是因为什么他甚至没有印象了。 说起来,忧太的眼泪是什么味道? 思维发散了一阵,疑惑转为了一个新的问题。榊原奏的好奇心被勾起,他俯身,凑近熟睡的乙骨忧太。 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榊原奏又被那两排睫毛吸引去了注意力,他伸出手,好奇地一根根扒着乙骨的睫毛数数。 细碎的痒意不断落在眼睑,乙骨忧太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眸光聚焦后第一件事,就是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榊原奏的眼睛。 乙骨忧太:“……奏?” 榊原奏凑得很近,近到能清晰看见乙骨忧太眼中的自己。 他本来是想着继续数睫毛的,可视线逐渐陷落进了乙骨的眼底,望着那片柔软干净的蓝色,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悸动。 说不清缘由,榊原奏低下了头。 轻柔的吻落在乙骨忧太的眼皮上,而后是脸颊和嘴唇。榊原奏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软和得不可思议: “忧太,我好想你哦。” 乙骨忧太心头一软,下意识想要起身回应,肩膀却被按住了。他被榊原奏推了回去,重新躺回床上。 “不准动。”榊原奏很平淡的语气,乙骨却从中听出来了强硬的味道。 “……诶?” 一下变化好大! 榊原奏单手撑在床铺上,俯身悬在乙骨忧太的身上,撑了一会儿又觉得手有些酸,他干脆坐了下来。 腰腹上落下的重量,让乙骨浑身一僵,这下他不敢再随意动弹了,怕不小心会让榊原奏坐不稳。 随后乙骨发现他不用再继续担心这个问题了。 咔哒一声轻响。 乙骨忧太眨了下眼,感觉到手腕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偏头看去,眼底闪过迷茫——一个小巧的手铐正扣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则系在了床头。 榊原奏低着头认真摆弄手里的东西,还在嘟囔:“是这么锁的吗?是的吧?应该是这样的!” “……” 尽管知道手腕上是什么东西,但乙骨忧太还是轻声试探道:“奏……这是什么?” 榊原奏看了他一会儿,提醒道:“你不记得了吗?上次你说要买的那个。” 乙骨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我有这么说过吗……?” 榊原奏立刻警觉,他警惕地看着乙骨忧太,“忧太你明明就同意了的!” 乙骨忧太:“……” 压在腰上的重量也不是说不能承受,只是当乙骨忧太将注意力放到这上面的时候,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无比清晰,感受到温热的躯体近在咫尺,乱七八糟的念头闯入脑海里。 乙骨忧太的耳尖率先红透,滚烫的温度一路烧到脸颊,他慌张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番举动无济于事,手掌根本挡不了什么,红透了的耳朵还是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并且,在这之后,乙骨忧太无论把手摆在什么位置,都显得怪异。 乙骨将手臂往上挪,总觉得姿势别扭古怪;往下放,手臂又会碰到榊原奏的小腿,惊得乙骨连忙缩回手,浑身都透着无所适从的窘迫。 榊原奏不理解他的无措,困惑发问:“忧太,你在干嘛?” 听到榊原奏的声音,乙骨脑海里纷乱的念头更甚,胸腔里的心跳砰砰作响。 抬眼对上榊原奏不带一丝杂念的眼眸,和他心里的遐想形成了鲜明对比。 乙骨不敢再和那双眼睛对视,于是抬手挡住了榊原奏的眼睛,隔绝开那道懵懂纯粹的视线。 榊原奏茫然:“忧太?” “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榊原奏被遮挡住视野,睫毛不安地扫过掌心,问完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乙骨忧太呼吸都要紊乱了,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我、你……奏,你别问了。” “哦。”榊原奏应声,还是疑惑:“忧太如果不想我问的话,那你应该捂住我的嘴巴啊。” “……”乙骨忧太默默挪开了手,脸好像更红了。 榊原奏盯着他泛红的脸庞,微微眯起眼睛,“你好奇怪啊。” 他往后靠了一下,忽然感到新奇:“忧太,你——” “别、别说!”乙骨硬生生将他的话语打断。 榊原奏弯了下唇,很小的幅度,下一秒他又恢复成全然无辜的表情:“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别说……求你了。”乙骨的声音压得很低,无力地恳求。 “……也别动了。” 榊原奏没有安分下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胸口剧烈起伏,乙骨忧太沉默了很久,最终,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问道: “……这只手,不铐了吗?” 他的右手上还是空空荡荡的。 榊原奏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意道:“不了吧。刚刚没弄懂要怎么用,不小心弄坏了一个。” “质量好差哦。”榊原奏不满。 “……奏是笨蛋吧。”羞恼化作了无奈,乙骨忧太沉沉吐气。 ——这种东西,只用一个真的能起到作用……吗?还有,链子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榊原奏冷漠宣告:“你完了,忧太,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停了。” 乙骨忧太:“笨蛋……不要说这么糟糕的话啊!” “对了,忧太。”榊原奏突然想起来,“你昨天说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脸上的绯红消退,羞涩燥热的情绪也慢慢归于冷静,乙骨忧太眼眸里一片自责。 他移开了视线,“只是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是我太自私了。” 无论是当初瞒着榊原奏晋升特级这件事也好,还是去海外执行任务也好……包括其他的所有的事情,他总是自以为是地决定了一切。 因为轻易得到了榊原奏的原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犯了同样的错误。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自私,一点也没有改变。 乙骨还是没有看榊原奏,他知道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乙骨忧太说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溢出眼眶,那滴眼泪沿着他的脸颊滚落,在下颌处停留了一瞬,落在床单上。 紧接着,一滴,又一滴,乙骨忧太试图抑制住汹涌的情绪,眼泪却像屋檐积压了太久的雨水,不听使唤地接连滑落。 “……” 榊原奏定定看着他。 奇怪。榊原奏心想,看到忧太哭的时候,他的心脏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榊原奏凑过去,捧住乙骨忧太的脸颊,指尖抚过脸上的泪痕,然后低下去,轻轻地吻去了他的眼泪。 忧太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呢?不久前那个偶然产生的疑问,在此刻有了答案——有点咸,有点苦涩,还有点烫。 那样咸涩的眼泪最后淌进了榊原奏的心里,让胸口的闷痛加重几分。 “忧太,不要哭。”榊原奏无措地抬手去擦眼泪,结果眼泪越擦越多。 他想让忧太别再哭了,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说他不擅长安慰人。 榊原奏想了想,说道:“忧太你一点也不自私啊。” 榊原奏认真地看着他:“你如果自私的话,你就应该像我一样,直接把那些老头揍飞,统治咒术界!” “唔……是因为真依说的话吗?”榊原奏思考,“一般来说,傲娇系的话都要反着听才行,就像弦一哥那样,你不用当真的。” ……奏果然是笨蛋吧?连安慰人都不会。 乙骨忧太轻轻开口:“我只是……” 他只是发现了一件事情——就因为榊原奏是一个情绪来的快去的快的人,他无意中忽略了榊原奏的很多情绪。 乙骨忧太之所以哭泣,是因为他感到了深深的自责,自责自己太过迟钝、自私,没有注意到榊原奏的情绪。 在心里想通了这些,乙骨这个时候终于敢直直地看向榊原奏。 “奏——” 视线相撞的那一瞬,乙骨忧太猛地怔住了。 刚才还在绞尽脑汁安慰他的榊原奏,眼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眼瞳被水汽浸润得更加清亮,里面还有一层水光在打转。 很少掉眼泪的榊原奏,第一次在乙骨忧太面前流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奏?”乙骨忧太的声音很沙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