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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铁碎片所在的具体位置,各大世家并不清楚。”蓝曦臣这句话并没有说谎,但是这世上也有知晓具体位置的。 他刚刚想到了这里,一旁薛洋开口:“我知道,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四方之气,尽归玄武。” 说着他又说出了阴铁碎片的具体位置,只是他只说了其中两块,并且很肯定温氏手中的那块应该是大梵山的那块。 “那我们去潭州,莳花女,我们抢先拿到阴铁。”聂怀桑说着,冲劲满满,这时候他也不害怕了。 只是他难得的一次大义凌然,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打回,并且被告知并不需要。 “我们已经拿回来了。”薛洋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坏坏的,聂怀桑更加的震惊了。 蓝曦臣也有些意外,可他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似乎他早有猜测。 聂怀桑回过神后,不由得对他们夸赞,钦佩万分。他开始有些好奇:“你们是怎么拿到阴铁的,肯定凶险万分,都谁去了。” “咦,你们怎么了,薛洋你的表情怎么像是要吃人。”聂怀桑说着,不由得离薛洋远了一些。 “噗,他只是想起了当时打赌输了,做了一个月的”魏婴的话还没有说完,薛洋便跳起来想要掐死他的模样。 清风和孟瑶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人时不时动手,一人拽住一个。看他们的模样,聂怀桑十分好奇,他准备等只有他和魏兄两人时,在悄悄的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比较重要的是阴铁,那玩意虽然厉害,可是不能够一直带在身上。还有薛洋知道阴铁的下落,可他只说了其中两块。 不等他问出口,薛洋与孟瑶一人从怀中拿出一块阴铁,直接让聂怀桑愣在原地。 “你们”他手指有些颤抖,实在不明白另一块是怎么来的。 清风看着他快要激动过去的模样好心的为他解答:“阿洋身上本来就有一块。” 聂怀桑这时直勾勾的盯着魏婴,看的对方直发毛。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你不会是迷恋上我了吧。” 聂怀桑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在等你从身上拿出一块阴铁,这样就齐了。” 魏婴摇摇头:“我没有,阿洋与阿瑶身上的阴铁已经被净化。” 蓝曦臣自然明白这是谁的手笔,从小到大总是想法不断,能够给所有人带来惊喜的也只有一人。 “谁这么厉害。”聂怀桑再次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看来看去:“是清风仙子。” 不用他们回答,看着众人眼里的神色,他已经明白了。可他又好奇了:“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陈情令 “先去大梵山。”清风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蓝湛温柔而贴心的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整理好。 “所以我们这次出来并不单单是为了夜猎,一切都是在计划中。所以蓝宗主才会随行,那么我哥是不是也知晓。”聂怀桑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跳起来拍了一下手,还挺自得其乐:“哎哟,我哥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明玦兄并不知晓,我提前也并不知晓。”蓝曦臣说着望向清风和蓝湛的目光暗了暗,然后十分低落的一个人先行走在前面。 孟瑶和薛洋一左一右的把聂怀桑夹在中间,两个人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聂兄,给蓝宗主的信,阴铁一事,有些就不必提了,待这次听学之后,各大宗主聚在一起再行商讨。” 聂怀桑苦着一张脸,他还能够说什么?只能够点点头,哎哥,可不是我不说,是敌人太强大。 反正早晚都会知道,晚一点也没有什么?何况有些事情他大哥晚一点知晓,反而是一件好事。 一旁蓝湛与清风在咬耳朵:“曦臣哥哥没有生气,哎明明就是他先隐瞒我们的,真是腹黑。” “回去我与叔父说,你不要说话。”蓝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望向她的眼里满是温柔。 “傻阿湛,我可是功臣,叔父不会罚我的。”清风俏皮一笑,她总是有许多狡辩的话。 “嗯,你最乖。”蓝湛眼里含笑,也只有他滤镜戴的后,觉得清风哪里都好。 偏偏两个人一个滤镜厚,一个脸皮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受不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暧昧甜蜜的气氛,魏婴直接趁其不备,拽着清风就跑。 蓝湛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薛洋和孟瑶,眼里闪过一抹恼怒。而在前面还等着有人来安慰自己的蓝曦臣,回头一看又闹起来的几人,不由得叹息一声,眼里滑过笑意。 “咳咳,蓝湛兄,我可以帮忙。听学的时候”聂怀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戏看腻了想参与其中。 其实吧,他只是想要卖个乖卖个好,让蓝湛在听学的时候,可以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可惜,他想多了。从小到大,只有清风有这种特别对待,其他人一视同仁,没有例外。 “聂怀桑,我最近新发明了一个玩法。”薛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抹危险。 聂怀桑灵机一动快速跑掉,蓝湛也趁机躲开薛洋。孟瑶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越来越放水。 最初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放水了。 清风看着蓝湛追来,调笑道:“阿湛,快打败大魔王,救出你的小公主。” “荌荌你的脸皮真是”魏婴手贱的捏了一下清风的脸颊,脸皮厚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被清风阴恻恻的眼神吓了回去。 蓝湛则是上去拍掉他的手,毫不留情的留下红印,揽过清风。而清风呢,还不忘记告状:“阿湛,禁言。” 蓝湛自然是清风说什么是什么?魏婴气得跳起来,妹妹大了,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说说闹闹走了一路,他们到了一个小镇,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而之前的事情,清风没有说错,蓝启仁并不会太过责罚他们,但是抄家规肯定也是免不了的。 最初几位长辈与其说是隐瞒,不如说因为他们年幼直接忽略了他们。而蓝曦臣又不同,他是下一任宗主。继承了宗主之位之后责任更多,知道的事情也更多。 至于几个小的,不论是放荡不羁的魏婴,还是内敛温和的孟瑶,又或者是薛洋,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抱负。 藏色散人与魏长泽自然不会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他们,最重要的是一切还未明朗,而他们也还需要历练。 蓝湛与清风,也是一样。重要的是清风太过聪慧,而蓝湛知道了什么清风一定会发现。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小的会知道阴铁的下落,还胆大的拿回了莳花女的那块。 更让他们意料不到的是,清风净化了阴铁的煞气,使阴铁的灵气更加充沛。 也正因为如此,两块阴铁才一块在薛洋,一块在孟瑶身上,它对修炼有益处。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想好两块阴铁的归处。不同于蓝氏的那块,它一直存于蓝氏,并且这么多年也多亏了蓝氏的封印。 当然那块阴铁也被清风解决,还是在他们见过薛洋的阴铁之后,清风感受到蓝氏的阴铁。 她与蓝湛两个人悄悄溜进去,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蓝氏长辈。后来阴铁净化,清风又改了阵法。 如此阴铁加上阵法,让云深不知处也有了改变,丝丝灵气开始缓慢溢出,对修炼有意。 这件事情,蓝氏的长辈与宗主不可能不发现,清风与蓝湛自然也是知晓。 双方就这样你知我知,却又保持沉默,倒也平和。 而净化阴铁,在清风的眼里十分简单,她这一世喜欢炼器,阴铁在她眼里只是此世间比较高级的炼器材料。 蓝湛还有身边亲近的人,她都为他们炼制过武器。 “一人一间上房。”清风拿出一块银元宝扔给店小二,又拿出一个荷包丢给魏婴,里面装着银钱:“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蓝湛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一同上楼休息。薛洋在两人背后盯着,不满的道:“蓝湛,你不要走错房间了。” 被说的人没有反映,倒是聂怀桑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那个,我饿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出来了,虽说他们一行人,全是男子只有清风一个女子,而偏偏的是唯一的女子付钱。 最初他也会不好意思啊,可后来从麻木到习惯,现在想想也只是一瞬间。 “想吃什么,我请客。”魏婴豪气万丈,他话刚刚落下,就收到了大家一同的鄙视,他的钱也是刚刚清风给的。 倒也不是他们自己身上没有钱,而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身上要是有什么多余的好东西也都会给清风,而清风又是一个能挣钱的。 “魏兄,我们去大梵山做什么?”既然阴铁已经不在了,何必多此一举。 “顺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不是那里。”魏婴神秘一笑,聂怀桑便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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