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叔祖……收手吧。”
方才默不吭声的天衍宗弟子们都鱼贯而出,朝着这边投来恐惧又敬畏的目光。
戚慈挑挑眉:“李玉虚,你也要帮邪魔歪道么?”
李掌事实在是怕了那把雷刑剑,他不停摆手:“非也非也,只是您身旁这位姑娘身中邪毒,病入膏肓,晚辈对医术也有些研究,再不医治恐命不久矣!”
戚慈愣了下,他看向臂弯里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忍冬竟然已经晕过去了。那张苍白的小脸靠着他的肩膀,双眸紧闭,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透露着可怜。
李掌事见此,连忙再添把火:“既然她已亲手手刃前夫,韩家又尚未酿成大祸,您就放过这一行人吧,雷刑鞭下他们也已受了惩罚。这次门派大选,恐怕韩家也不会有人入道。”
“再者,韩山的兄长是千机阁供奉长老,也是金丹后期修为,如果千机阁硬是纠缠起来,恐怕会给您添许多事端,打扰您下山游历的兴致。”
戚慈回以一个凉飕飕的目光,李玉虚连忙闭了嘴,他小心翼翼拭去额上的汗水,陪着笑。
但到底,戚慈还是将雷刑剑收回剑匣,霎时阴云密布的天空又放出晴天,周围的修士全都松了口气。
他瞥了眼不远处地上半死不活的韩庐,张狂开口:“今日人我带走了,有胆子的就跟上来。韩家账目未清,日后再好好清算。”
说罢将霍忍冬扛在肩上,转身大步离去。这次,再没人敢开口留人。
众人只能眼看着那一男一女大闹门派大选,后又大摇大摆离开。
李玉虚和天衍宗一行人在后头弯腰拱手:“恭送师叔祖——”
他们显然放松许多:好歹送走一尊大神,又制止了一番不必要的杀孽。
韩家这边则狼狈的多,几个有天资的小辈都被雷法剑气击伤,韩山自己也受了神魂打击,十分不好受。
“快快带回去,好生调养!”他放出一个飞行法器,卷了一家人,逃也似地飞下山去。
其他家族和宗门的人看了这一场好戏,也没兴致再搞什么门派大选,只得三三两两散去,只是韩家的名声恐怕要臭很久。
很快,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韩庐自己。
他躺在地上,口中呕出汩汩鲜血,眼里布满血丝。身下一大滩血迹湿透了真丝法衣,他口中只有出去的气,已经没有进来的气。
韩庐的余光看着毫不犹豫离去的家人,很想说:我还没有死……
只是似乎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只得在无边孤冷里,饱含唾骂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
霍忍冬趴在戚慈背上,被晃了许久后悠悠转醒。
“我们……要去哪?”她声音嘶哑地问。
戚慈:“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秋水镇作为白玉京下四大镇之一,登仙门外就有一处公共传送阵,只要支付灵石就可以去到修仙大陆的任何地方。
霍忍冬只模糊感觉到他丢了一块灵石出去,随后周身的法阵闪现点点蓝光,狂风四起,场景开始变换。
她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秋水镇的青石小路逐渐模糊。韩庐是她前生的终点,以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无人的深山老林,深秋已至,山林间落叶积攒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脆脆的。
几只鸟雀被惊飞,发出“扑簌簌”的振翅声音。
有人踏着枯叶一步步走来,脚步又慢又稳。
戚慈背着奄奄一息的霍忍冬,忽然停下了步伐。
“别藏了,出来吧。”
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回应他的只有树林里的呼呼风声。霍忍冬疲惫地睁开眼皮,对此有些莫名。
还不待她询问,周围忽然跳出十六七条黑影,呈合围之势将二人重重包围。
霍忍冬瞪大了眼,但戚慈对此根本没有意外神色,他冷笑一声:“从秋水镇开始跟了一路了,你们着实辛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