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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贬乌拉那拉侧福晋为格格,迁去蒲阳阁住着。身边伺候的人,杖毙。” 即使没有得手,宜修的目的也是残害皇嗣,府里头有皇阿玛的人,胤禛不可能不重罚。 说完,胤禛拉着柔则的手就要回内室去。 柔则却摇了摇头,示意胤禛先回去。 “姐姐可是满意了?” 宜修仰着脸,红肿的双眼满是恨意。 柔则却轻笑一声:“有何满不满意?只要我想,今后府里的阿哥我哪个都能抚养。但是你,我的好妹妹,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的感觉如何? 我早就说过,妾室,就是本福晋身边的一条狗,你乖乖的,不咬人不乱叫的不好吗?你瞧大格格,有我这个嫡母的一句话,过的金尊玉贵,宋格格在旁看着,多有滋味啊。 宜修啊宜修,你这一辈子都在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属于你的,又被你利用到失去,呵呵,你可真失败啊。” 宜修梗着脖子,被那声轻笑刺激的咬牙。 “什么叫不属于我的,我为何不能争?” 柔则没有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宜修那垂死挣扎之态。 “做妾室的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认命,你若是争的来,那便不叫不属于你的东西了。” 本意只是想抱来弘晖玩儿两天刺激一下宜修,谁能想到这个当娘的居然忍心叫不满百日的孩子拉肚子。 柔则改变主意了,宜修得活着,活着看着弘晖日日甜甜的追在她身后喊她额娘的样子,那一定有意思极了。 ---------------------------------------- 柔则22 请封不容易贬斥简单,一个折子上去,乌拉那拉宜修便从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变成了一个被幽禁在偏僻院落的格格。 雍亲王府大阿哥也上了嫡福晋柔则的玉牒,苦没有吃了一点,得了个大胖儿子,柔则一改对弘晖有些懒散的态度,把大胖儿子搂着玩了一会儿。 “福晋,苗侧福晋来了。” 弘晖正咧着嘴哄柔则呢,云筝进来小声的报了一句。 “走吧,看看这憨货又怎么了。” 说苗侧福晋是憨货一点都没有冤枉了她。记吃不记打的典型,柔则越是不待见她,她反而日日都要凑上来。 甘格格是拦也拦了,劝也劝了。她们这位福晋虽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只要不犯到她头上,那日子过的是极为顺当。 偏她这好姐妹是个脑后长反骨的,偏要去露个面讨福晋两句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 “福晋,妾身跟十三爷家的乌苏侧福晋约了赏花宴。您给妾身弄些花儿来吧?要珍贵的,漂亮的!” 苗侧福晋月份小的时候跑去十三府上做客,如今月份大了,她心又野,只是到底顾及着肚子,便想在府里折腾。 她完全忘了上次回府因为耽搁了报备的时辰,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场面了。 “呵,给你弄些花儿?要不要本福晋拿你的脑袋种上花儿啊!” 苗侧福晋缩了缩脖子,不服气的低着头撇了撇嘴。 “算了算了,妾身又想了想,福晋您日理万机的忙的很,哪里有空做这些小事,妾身自己想办法,自己想办法。” 她是知道不能成的,但是若是不来说上这么一遭,她心里又不得劲。 柔则挥了挥手,示意苗侧福晋圆润的滚出去。 苗侧福晋倒是很熟悉这个手势,她起身行礼十分顺滑。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福晋您记着批妾身一桌席面哦。” 柔则定的规矩虽然多些,但执行起来并不复杂,甚至还少了很多搅和不清的小官司,十分方便她掌控整个府上的局势。 打发走了苗侧福晋柔则也懒得回去休息了。 快到了年节,府里头的来往年礼,庄子铺子一年的收益盈缺,下人们的赏赐,宫里头要准备的礼节,给府里妾室裁制新衣,桩桩件件即便有些不亲自动手,也是要过目做到心中有数。 “今年年节弘晖也大些了,前儿个入宫额娘还惦记着瞧瞧这个大孙子呢。” 柔则的算盘晶莹剔透,拨弄着还要注意些力道,是胤禟送来的琉璃材质为主的小物件,柔则瞧着稀奇,便一直用着。 虽然胤禛很不满意,但他寻来的算盘除了金就是玉,都是常物,没有得了柔则的青眼。 他如今还在致力于用昆吾石打造小算牌,只是昆吾石实在坚硬,未曾成功。 喜嬷嬷一边帮着干活,一边脑子飞快的二用。 “咱们大阿哥被福晋养的胖乎乎的,德妃娘娘定是喜欢。” 柔则笑了笑,德妃喜不喜欢她不关心,但是她觉得太后应该喜欢。 “我记着额娘准备的嫁妆里有一块红狐皮子,正好给弘晖做个斗篷。” 红狐虽不算少见,但那块皮子的颜色十分鲜亮并且完整。只是小了些,做围脖有些可惜,就一直留着。 “正巧半月前咱们王爷得了皇上赏赐,那一整个的白虎皮还在库房里呢,福晋可要做个斗篷?” “做了吧,放着也是放着。” 柔则头也没抬,今儿还约了十三福晋喝茶,赶紧处理完手头的事,她要去休息了。 “怎么今儿十三弟不忙了?” 没想到兆佳氏带着胤祥一道过来,柔则还有些惊讶。 毕竟这段时间胤禛都忙成狗了,脑子里连黄色废料都吐干净倒床就睡。 “还不是四哥自个儿发火,弟弟可不敢凑上去。” 户部永远喊穷,胤禛一到这个时候就上火。 胤祥劝不动便躲了起来,反正他是个不管事的,与其一起被骂,还不如和福晋出来喝茶。 “那便一起歇一歇,今儿十三弟在也好,这里上了新供的松红梅的酒,咱们尝尝?” 兆佳氏也跃跃欲试的点了点头,她起身坐到了柔则身边,两个脑袋凑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偶尔眼神扫向胤祥,叫他身上毛毛的。 总算知道八哥说福晋和四嫂凑一起时要躲远些是什么意思了。 可惜他已经跳入虎口,逃跑也是来不及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听四哥发火呢。 胤祥惆怅。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壶松红梅酒一滴不剩。 虽然并不算烈,但两人还是有些上头,红晕攀上脸颊,和柔则一拳距离的兆佳氏捧着柔则的脸痴痴笑了笑:“四嫂可真好看啊。” 柔则虽然也有些头晕,但精神还好。 她配合着把脸凑近兆佳氏面前,轻声道:“妹妹也好看。” 两人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胤祥连忙上前拖住自家福晋。 可一不小心对上柔则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心里头也慌了。 怪不得最近九哥和十四弟像入魔了一样,这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胤祥摇了摇头,抱着兆佳氏念叨:“福晋,咱们回吧福晋!” 再不回,他们两口子就完了呀! 兆佳氏不走,兆佳氏挣脱胤祥扑到柔则怀里。 胤祥又不能去拉柔则,只能自己干着急。 还好他的救兵四哥来了,这才叫他们两口子完好无损的回到自个儿府里。 但凡晚上一会儿,他这个福晋是不是还是十三福晋就不好说了。 今儿出门为着方便,柔则穿的是上衫下裙的衣裳,虽冬日里也有些笨重,但到底比旗装轻盈些。 外头下着雪,胤禛把柔则抱回到正院还未进门,就被柔则推了开。 “先进屋,外头冷。” 胤禛无比耐心的再次上前,温声哄着眼前的小红人。 柔则摇了摇头,把胤禛拉到正房后头那一小片盛开的腊梅林里。 她脚步有些虚浮,轻飘飘的迈起了舞步。 原身的技能可不能忘了,这明明是人家最爱的舞蹈! 胤禛阻拦不及,伸出的手被眼前的美景震惊的忘记了放下。 不过也只是半段,柔则便停了下来。 男人,不能喂太饱。 虽然胤禛抓耳挠腮的想要看完,但柔则无辜的看着他道:“困了”。 他深吸口气,抱着人回去洗漱睡觉,人都是自己的,不急这一时半刻! ---------------------------------------- 柔则23 望江楼是九阿哥胤禟的私产,临着长河处,环境优美又善做野味,常常是一座难求。 “到底是我儿,这顶尖的包厢也是说定就定下了。” 柔则约了自家额娘在这儿吃饭,也就是和胤禟打个招呼的事,想来随时都有位置。 柔则由着云筝等人给她解下斗篷,腻歪在觉罗氏身边:“额娘想女儿没有?” 嫁了人到底不比在娘家自由,七八日能见上一面,母女俩天天心肝肉的喊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胤禛是个负心汉。 “想你这冤家做什么?” 觉罗氏刻意板着脸,但眼底的笑意还是没忍住倾泻而出。 “好了,你都多大了,还要腻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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