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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墨的声音好像近了一些。 “默尔索母亲死了不哭,没有给社会提供一个可交换的叙事,这种脱离了社会固有模板、无法被叙事回收的情感状态,才是让社会感到不安的。” 江语墨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至于社会包容度,乐观地讲,‘东门吴’们也许有一天会被社会所接纳。” “可只要社会还需要靠叙事共识来维持运转,对‘默尔索’们的审判,就永远不会停止。” 何寻砚听完后猛地弹起来,天呐,我接下来应该怎么说,真的要继续讨论下去吗,我亲爱的同桌。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何寻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初中同学问的那句: “如果可以选择,你选择当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幸福的猪?” 何寻砚当时想了想,笑着回答:“我应该是一只痛苦的猪。” 同学说她答非所问,执着地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何寻砚毫不犹豫,非常认真地说:“没有任何事情值得让我选择痛苦。” 什么鬼呀何寻砚,初中的时候你就是一个谜语人了吗。 好尴尬,好中二呀。 看她回答得那么严肃,同学也不再执着于答案。 何寻砚对人生的态度是悲观的,她无数次地问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她之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看过自己人生的剧本了。 既然选择了这段人生,那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非来不可。 一定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何寻砚并不相信这些,因为她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拥有选择权的话,没有怎样的幸福,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选择承受痛苦。 可无论她怎么想,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事实,走到如今这一步是事实。 所以她愿意花很长的时间去发现生活中具体的、小而美的事物,以此告诉自己,并没有白来一趟。 与此同时,她将一切拒绝追问意义的行为称之为逃避。 她乐此不疲地逃避。 只见何寻砚转身,把双手放到自己脸前不远的位置,看着江语墨连忙摆手,同时猛地站起: “天呐!同桌,你不要跟我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呀。” 何寻砚说着举起右手拍了拍脑袋:“不行,我脑子要炸了,我、我去个厕所。” 江语墨懵了。 是脑子要炸了,又不是膀胱要炸了,为什么要去厕所? “啊?好。”江语墨包容地送上回复。 看着何寻砚匆忙跑走的背影,江语墨笑了笑,转头看向右后座的秦千艺。 秦千艺此时正瞪大眼睛看着江语墨,左手食指轻轻挠了下脸:“那个,我、我好像也想去个厕所。”说完便飞奔离开。 本该出现在厕所里面的两个人此时正蹲在厕所的门口,秦千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率先开口: “你问人家问题,人回答了你又不吭声。” “这件事情很复杂,你听我说。”何寻砚左看看,右看看,确保一下附近没有其他人在关注。 “你难道不觉得很可怕吗?”何寻砚缓慢靠近,在秦千艺的耳边用气声说道。 秦千艺的耳朵被何寻砚呼出的热气弄得直痒,揉了揉耳朵,学着她的样子用气声说道:“是哪里可怕呀?” 何寻砚恢复了正常的声音,调整了一下蹲姿,用胳膊圈住了秦千艺的脖子:“你知道我问的什么问题吗?” 秦千艺左右拉伸了一下脖子说道:“没听太清,说什么可不可笑的。” 何寻砚站起来在原地跺了跺脚,向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秦千艺起身连忙跟上。 “反正大概意思吧,就是,嗯,不太好说,我也说不清楚。”何寻砚皱眉,摊了摊双手,似乎真的是不解。 “主要是什么呢?最主要是,她回答得真的很认真。” 何寻砚的表情好像对此有些困扰,边走边说:“我刚问完,她五六秒可就回答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问题她曾经一定想过。” “这不禁让我思考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十五岁的小女孩花费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种问题。” 何寻砚摇了摇头,带上了惋惜的神情,一口气送上一个长难句。 秦千艺像是也思考了些什么,不久,脸上带上笑容,走上前捏了捏何寻砚的脸: “小砚砚,你最近说话除了特别喜欢引经据典以外,还越来越谜语人了。” 作者有话说: 魏人有东门吴者,其子死而不忧。其相室曰:“公之爱子也,天下无有,今子死不忧,何也?”东门吴曰:“吾尝无子,无子之时不忧;今子死,乃即与无子时同也,臣奚忧焉?”——《列子·力命》 默尔索出自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 做一个不满足的人,胜于做一只满足的猪;做不满足的苏格拉底,胜于做一个满足的傻瓜。——英国哲学家约翰·斯图尔特·密尔《功利主义》 啦啦啦啦啦啦 何寻砚笑着快速把秦千艺的手拿下,用右手食指点着下巴,挑眉作惊讶状: “果真?来到地球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适应地球人的处世方式吗?” “你学我!”秦千艺轻拍了一下何寻砚的肩膀。 何寻砚拉着秦千艺胳膊往回走:“快走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两个便秘呢。” 来到高中校园这么多月了,同学们显然已经适应了美妙的晚自习。 英语晚自习。 班长兼英语课代表顾净秋走上讲台,交代了一下这节英语晚自习的安排,开始播放英语听力。 流利的英语从喇叭里流出,钻进教室里每一个同学的耳中。 何寻砚认真听着,正在入神之时,声音突然停止。 何寻砚茫然抬头,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地看着试卷,抬起笔戳了戳自己的右脸,用气声小声疑惑道: “天呐,是我聋了嘛。” 随即便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温柔的轻笑。 嗯,那看来是没聋。 英语听力放完后,分针越转越快,时间渐渐接近下课,班里多了些交头接耳。 此时,何寻砚正用左拳对自己的左膝盖进行猛击,企图向其要一个答案,可即便左膝盖已经微微泛红,也不肯给她一个答复。 何寻砚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背,意外发现手背上青筋凸起,兴奋地转过身,对着秦千艺说道: “你看我的手背上有青筋耶!厉不厉害?” 秦千艺停下做题的动作,抬头瞟了一眼,抬起笔戳了戳自己的右脸,挑了挑眉,带着贼意,悠悠说道: “你这是肾虚吧。” 何寻砚“啊”了一声:“什么鬼呀?请问这位陌生人,你在说些什么?” 不甘心的何寻砚转过身对江语墨问道:“我薛定谔的亲爱的同桌,我虚吗?” 江语墨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左手食指竖着放到嘴前发出“嘘”的一声。 不等何寻砚反应,只听“歘”的一声,一个粉笔头“啪”地就打到了何寻砚的脑袋上。 何寻砚揉着脑袋,顺着粉笔头飞来的方向看去,看到顾净秋正对着教室右前方的位置,把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从嘴角边划去。 顺着顾净秋的视线看去,看到一个女生和她一样正在揉着脑袋。 视线回到顾净秋那里,和她成功对视,顾净秋同样把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从嘴角边划去。 何寻砚微笑着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下课铃总算响起。 何寻砚摸索着从桌兜里掏出一个梨,转身对着江语墨说道: “我有一个梨,亲爱的同桌,你想不想吃梨呀?我和你分着吃吧。”说着把梨往江语墨那边递去。 江语墨看着何寻砚手里的梨,思考了两秒,笑着说:“谢谢。” 何寻砚却把梨收回来,微微扭着身子,“嘿嘿”笑着说:“骗你的,我不和你分。” 说着拿着梨在衣服上擦了擦。 正在江语墨被这套连击整得发懵的时候,看到何寻砚换上十分虔诚的表情,用双手捧着梨,把梨推到江语墨的脸前,用带着雀跃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们永不分梨呀!” “啊?”江语墨显然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也是很快回答,“好。” 何寻砚撤回身子,再一次露出来贼兮兮的笑容,从桌兜里摸索着拿出另一个梨。 一手拿着一个梨,在距离自己脸不远的地方快速转动,开心地说:“哈哈哈,骗你的,其实我有两个梨。” 在后方目睹了全程的秦千艺露出来一个难以形容的、复杂的、眉头皱起的、看不懂但大为震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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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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