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重新回到课堂上的严肃: “何寻砚,老师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老师也不多说什么了,回去吧。” 何寻砚回到班级时,上课铃刚好响起,数学老师已经在班级里了,数学老师说,接下来的这两节连堂数学课交给大家自由讨论题目。 可能是想到了班主任说的话,何寻砚破天荒地主动请江语墨为自己讲题。 学习的时间过得就是快,很快就临近了下课,何寻砚询问的问题都被解决了,明显可以看出来,她有一些心不在焉了。 江语墨想着两个人已经认真地学习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快下课了,数学老师也被叫出去了,稍微地说一些题外话,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江语墨用右胳膊肘轻轻地戳了一下何寻砚,身子也往她那边挪了挪,用试卷挡住了嘴巴,示意何寻砚: 你有什么话想说,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聊了。 作者有话说: 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直。——《太子少傅箴》 返自然 何寻砚迅速理解了江语墨的意思,把凳子往左边拉了拉,也用卷子挡住自己的嘴巴: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一个科普,不确定是真是假,但说得很像真的。” “就是说有的人是天生学不好数学的,就不是智商问题,就是真的学不好。” 江语墨接收信息后,点了点头,身子再次往右侧挪了挪:“但说的不是你,你都会了。” 何寻砚把身子直了直,声音好像稍微高了一些: “会是会了,但很勉强,不清楚你懂不懂那种感觉,就是那种知识被硬灌到脑子里的感觉,但身体本身是很抗拒的。” 何寻砚把凳子往后撤了撤,为自己的胳膊腾出空间,右手手掌抚上胸口,作悲痛状: “数学之于我,如同大海之于雁,不属于自己的路,莫要强求啊。” 说完之后一边甩着胳膊一边“啧啧”摇头,看着十分痛心。 江语墨听她说到这里,脑海里面警铃大作,立马把视角扩大,企图将这份痛心稀释: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始终走在自己喜欢的路上,都是一件难事。” “在短暂的一生中,能够知道那条路在哪里,就已经很幸运了。” 江语墨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这样听起来只会更悲伤。 就在江语墨想要对此进行弥补的时候,只见何寻砚轻拍了一下桌子,有一个要站起来的动作。 反应过来这是上课时间之后快速把身体坐稳,接着稍稍向江语墨那边倾斜,用努力压制住的激动的声音说: “说得太好了呀,小江,人生在世,多少身不由己啊。你看看,你看看,” 说着把左手手掌摊开,扫了一遍全班。 “你看看教室里的这些人,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的。” 何寻砚越说越激动,拍击桌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微微摇头,作无奈状: “这是牢笼啊,这是牢笼,久在樊笼里,你说说,你说说,我们安能返自然?”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江语墨一定会在讲完题之后沉默到下课。 可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江语墨也只能顺着何寻砚的话,默认了牢笼这样的设定,给出了《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那句: “有些鸟是关不住的。” 说完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江语墨有一点小小的自得,她好像一下子理解了,为什么何寻砚刚才要说‘数学之于我,如同大海之于雁’,原来是“砚”和“雁”的谐音。 自得后很快又有一些小悲伤,因为她反应过来,选择“数学”和“大海”,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吧? 没等江语墨把这段莫名的悲伤进行思考,下课铃就响起。 在下课铃声的掩盖下,她似乎听到何寻砚无奈地笑了一声。 随即何寻砚站起,双手指尖撑在课桌上,转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布也曾是安迪。” 久在樊笼里,安得返自然? 久在樊笼里,安能返自然。 话音落下,江语墨也站起。 何寻砚转头,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但语气依旧带着惆怅:“下课了,你去不去厕所?” 江语墨觉得此时不管自己想不想去厕所,应该也不重要吧,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何寻砚。 何寻砚没有等到江语墨的回答,尴尬地笑了笑:“那、那我去厕所了。” 自从这次关于“安能返自然”的对话之后,何寻砚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再掩盖也无济于事了,于是便很少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显而易见地越来越沉默。 江语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不在意何寻砚会不会觉得她真的是复读机,每天至少都会说一次: “何寻砚,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朋友,我希望你能够把心里的事说给我听。” 何寻砚大多时候对此进行否认,只是说因为进入了高三,时间越来越紧迫,自己正确地进入了学习的状态而已。 有时面对江语墨担忧的神色,会拿出一些无伤大雅,无关紧要的小事来说一下,表示这就是自己的烦恼。 也是从那一天起,江语墨每天都很害怕。 但无论怎么说,无论何寻砚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从表面来看,确实一直在学习的正轨上,她的成绩有着显著的提升。 江语墨慢慢想着,何寻砚比自己认为的要成熟得多,她有自己的考虑,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一直到一个课间,何寻砚刚刚讲了一个笑话把江语墨逗笑,在江语墨的笑声中,何寻砚说她肚子疼,想去一下厕所。 可是一直到了上课很久何寻砚都没有回来,江语墨想着跟讲台上看自习课的顾净秋说一下,去厕所找一下何寻砚。 就在江语墨起身的同时,班主任走了进来。 班主任进教室之后,就直接看向了江语墨的方向,向她走了过来。 只见班主任步伐略快地走到了江语墨的面前,递给她一张纸,看着江语墨把那张纸打开。 纸上是何寻砚的字迹。 上面写着:「江语墨,你真的很懂我!我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状态确实不太对,就跟班主任请假了,打算回家爽玩几天,过几天就回来,我跟班主任请的是病假,所以你千万不要把纸条内容给班主任看!!!」 江语墨看完纸条内容后抬头,班主任对江语墨微微点头,并没有想询问她刚才为什么站起来。 随着江语墨坐下,班主任走上讲台,大概讲了一些,希望大家在保证学习状态的情况下,不要忽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一个健康的身心是尤为重要的。 何寻砚确实没有说谎,回到家之后她真的爽玩了好几天,昼夜颠倒,天旋地转。 在说不清多少个好几天之后,她坐在床上沉默了。 看来想做一只幸福的猪也不是什么易事。 许久之后,何寻砚再一次爬到床铺边,拿出了那个写满随笔的小本本。 很早之前就打算停笔了,但这次她想了想,又补上一些新的内容。 写完之后重新把小本本放回床铺边,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叠纸,是她高一开学前买的。 因为太好看了,一直都没有舍得用,后来就从学校拿了回来,放到了床头柜里,想着珍藏。 何寻砚曾经也由此引发了一些思考,觉得自己不舍得用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自己认为现在的生活还不够资格用到这样的纸张。 她坚定地认为,她从不怀疑地认为,将来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个时刻,让她想起这些美丽的纸张,然后郑重其事地落笔。 虽然何寻砚总说是命运的安排,但其实她也没有那么相信命运,那么说大概率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借口,来让自己坦然地接受一切。 可事已至此,何寻砚不得不再次中二地怀疑,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一种超自然力量。 是否真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去交给了这份纸张一个任务。 本来她都已经快忘记这些纸张的存在了。 本来她都已经快坦然地接受这些纸张的价值,被她以珍藏的名义浪费了。 可没想到真的有了这样一天,有了这样一个时刻,让她想起了这些纸张,用上了这些纸张,郑重其事地准备落笔。 她坐在书桌前,将笔抬起又放下,字斟句酌地写下了好多内容,是写给姥姥的,或者说,是留给这个世界的。 虽然感觉没有什么意义,但多少有点仪式感吧。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写的第十七封信,在她的十七岁,在那个人人口中未来可期的年纪。 她首先感谢姥姥,感谢姥姥陪伴自己至此。 尽管姥姥总是说,自己从小就是个小大人,是自己拯救了姥姥,但何寻砚知道,是姥姥拯救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