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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的手机只需要放在桌面,在白晚打开屏幕后,他的手机也会跟着亮起,白晚此刻手机的屏幕情况。 所以白晚都和谁聊过天,实时正在做什么,他都能看到。 白晚出国后,似乎没和多少人联系过,用的次数最多的就是翻译软件。 还有就是看小说和短剧。 好几次,沈确看书时听到了短剧那些炸裂的台词剧情,都会停下来沉思,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 ai写的吧? 这种剧情,白晚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只有一天,白晚开始尝试找片看。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满意的,最后又退出去找小黄文看去了。 沈确也趁机学了几个姿势。 在收到白晚订票信息的那天,沈确终于出手了,在白晚的叫车软件上动了手脚。 随后打开地址簿,看着那个陌生的地址,默默地记了下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钱给得够,自然也能抓到他逃跑出国的“恋人”。 看着车子缓缓停下,他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看到白晚靠着后排座椅睡得很香。 司机也在此刻下车,帮忙拿下了白晚的行李箱,规矩地放在了门前。 沈确将人打横抱起,送进了别墅,又折返回来,拿进去了白晚的行李。 没有沟通的,司机沉默地开车离开,别墅也就此反锁了房门。 白晚自己也道不明,困意怎么会浓重到这般地步。 他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挣脱睡意,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遭全然陌生的环境,意识昏沉,一时回不过神。 他试着微微动了动身子,耳边骤然响起叮叮当当的铁链碰撞声。 他心头一凛,身子猛地一颤。 他慌忙抬起双手查看,手腕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束缚。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当他挪动脚时,那冰冷的撞击声又一次响起。 他猛地撑着身子坐起,目光落在脚踝缠绕的铁链上,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 慌乱瞬间攫住了他,他仓促扫视四周,视线落在桌边静坐,低头看着什么的那人身上。 这一刻,白晚分不清心底是稍稍安定,还是径直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试探性地问:“沈确?” “才离开两个月零三天,就认不出我了?”沈确合上书本,抬眼望过来,语气温和平缓,面上神情平静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回国的?而且这是什么?!”他抬起脚来,指了指脚踝上的铁链。 “我想办法让你来的,也想办法知道你的行程。至于这个,是专属于你的定制款,从知道你出国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制作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抓我干什么啊!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不抢你位置了,我们俩就此了结,你不也没有异议吗?” 沈确想保持沉稳,在此刻也有些破防:“是我没有异议,还是你没给我提出异议的机会?” 白晚开启斗鸡模式:“重要吗?!” 沈确沉声反问:“不重要吗?” “咱俩本来就不合适发展成那种关系,所以我走也是……”白晚试着跟沈确讲道理。 “我已经和爸妈说了我们的关系。” “我艹?”白晚呆愣在当场。 “他们同意了。”沈确再次抛出重磅炸弹。 “怎么可能?!”白晚的世界观都要颠覆了,他下意识想要翻找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 “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在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再保持足够失落的样子,久而久之,他们会同意。”沈确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床边,缓缓靠近他。 白晚还是难以接受,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意:“你有毛病,你根本没问过我,就随便跟他们说这些,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我们早就断了,你还要告诉他们做什么?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行吗?” 沈确低低笑了一声,单膝抵在床边,伸手扣住想要往后躲闪的白晚,目光沉沉看向他:“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吗?你独自出国离开,又和我商量过半句吗?” “你想下药就下药,想结束就随口一句结束。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任你随意摆布?” “可是……我深思熟虑过,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白晚突然有些理亏。 “你不要随便深思熟虑!你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要思考不要动脑子,你一动脑子就要气死我!” “你在质疑我的智商?!”白晚一瞬间气势大盛,恨不得现在就跟沈确干一架。 “需要我质疑吗?!”沈确气势一点也不输。 白晚开始跟沈确不依不饶,说什么也要给沈确两拳:“艹!小爷真想玩你,就跟玩狗一样,还不是我随便收拾你。” 沈确按住白晚不安分的手,问道:“好,聪明的白大少爷,你思考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白晚突然哑火:“……” 结局 白晚真的被问住了。 对啊,他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他这段时间和沈确都没有联系,沈确怎么知道他行踪的? 沈确看着白晚努力思考,却思考不明白的样子,憋在胸腔里两个多月的气,终究变得柔软几分。 他伸手将白晚拽进怀里:“我很想你。” “没必要吧……咱俩有什么感情吗?”显然,白晚离开的期间,对沈确毫无怀念。 “……”沈确原本还想和白晚叙旧,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被气笑了。 柔软个毛啊柔软! 多柔软的心肠看到白晚都会瞬间坚硬起来。 沈确松开白晚的同时,伸手握住了白晚的脚踝,干脆将他掀翻在床上。 白晚突然仰倒,还有些莫名。 可他受不得这种冤枉气,也跟着来了脾气。 白晚想过,他回国后要偷偷出现在好友面前,吓他们一跳。 又或者是将他带回来的礼品,偷偷送到白家。 却从未想过,会第一个见到沈确,还是以一种近乎战争的姿态,展开了他们身体力行地“全方位叙旧”。 世间博弈,从来都是东风压倒西风,或是西风倾覆东风。 留守的东风选手,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怒火尽数翻涌上来,化作孤注一掷的凌厉攻势。 出手狠戾刁钻,转瞬之间便牢牢占据上风。 方才归来的西风选手尚未完全清醒,只剩一股“老子不服”的倔劲。 一上来便遭到强力压制,身上战袍撕裂磨损,破败不堪。 西风选手终于被彻底激怒。 他向来这样,哪怕底气不足、落尽下风,气势与脾气仍旧半点不肯收敛。 他力气敌不过就怒吼,脏兮兮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犹如连珠炮。 “的!我把你当模子玩,真把自己当正室了?别搞得小爷像负心汉似的,小爷从来就没把你当回事儿! “我觉得你长得也就一般,活儿也一般!出国以后,遍地都是比你帅的,你真入不了眼! “第一天见你就觉得你特别装,装什么文艺青年!那么能装,你做的时候怎么不突然忧郁地吟诗?抒发一下一刻不停的耕耘精神! “别跟个狗似的,说不过就咬人!,疼!松开!” 铁链哗啦作响,白晚奋力挣扎,用力拉扯间,冰凉的链身勒住他细嫩的脚踝,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他满心愤懑正要开口,沈确忽然扣住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带着戾气,近乎凶蛮的吻。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吞没,那些尖刻的挖苦再也传不出来。 沈确像是积攒了绵长的思念,终于重新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疯狗,一寸寸细细描摹。 白晚被吻得呼吸凌乱,手脚并用地推搡扭动,直到手腕被沈确牢牢攥住,彻底禁锢住。 沈确不是没有半点情绪的木偶,情绪再稳定,也有发狠的时候。 他问出声时,话语里难得显露出他的不甘来:“白晚,最开始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我从头到尾,一直恪守分寸,步步克制。” 他嗓音低沉压抑,裹挟着积攒已久的偏执,字字淬着凉意:“你当真以为,我是你随便招惹,又能轻易甩开的人? “你来撩拨我,我动了心,你说不要就立即抽身,说断联就彻底消失。这世上,从来没有这么随心所欲,两全其美的好事。” 白晚还在努力挣扎:“你能不能别跟个鬼似的缠着我?!真的很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沈确按住不安分的他,居高临下地说着:“你不是说你很聪明吗?那你为什么想不明白,爸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并且接受了。 “只要你和我保持恋爱关系,你就能一直留在白家,不用担心被赶走,以后你都可以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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