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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己:“?”我说什么了?我普及知识也有错了?不是你要问我的吗? 辛植的脸热得要冒烟,他警惕地盯着周行己看了半天,掏出手机,在全能百科搜索:四爱是什么意思? 机械电子音毫无感情的朗诵起来:四爱的核心是…… 辛植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量,没敢抬头,看完了整篇科普,才心虚地看向周行己。 “怎么了?要和我道歉?”周行己耳朵灵的很,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精准捕捉到了刚才从辛植手机里泄漏出来的声音。 “呃,对不起啊。”辛植的脸还是红红的,“但是你也不应该随便和我说这些。” “哪些?”周行己凑近他,直勾勾地看着辛植:“你是说四爱还是别的什么?” 旁边已经有人发现他们两个的奇怪氛围,辛植敏锐的察觉到了别人的目光,大声道:“什么也没有,这位先生,您喝醉了,我这里有温水,需要给您倒一杯嘛?” 周行己继续拉进距离,“今晚请个假,去我那里。” “不行,今天都安排好了,没人能调班,我不能总是麻烦别人。”辛植拒绝。 “你不麻烦别人,怎么光麻烦我?欠我那一次什么时候给我?”周行己皱眉,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听到他说这话,辛植顿时紧张起来,他警惕地扫视了四周一圈,发现没人偷听他俩说话,这才压低声音道:“你不要乱说,那不是欠你,本来就是赠送,懂吗?” 周行己皱眉:“卖个身还玩上饥渴营销那一套了。” 辛植:“你小点儿声!” 周行己看他那副小心翼翼地样子,焦躁地心情好转了几分,辛植这种明明看起来把尊严放的很重,实际上给钱也能并紧腿的直男越是担惊受怕,他的兴致就越高涨。 “我就不!要不今晚,最晚明晚,我要在君汇看见你。” 辛植十分不理解,周行己这样的大老板什么人没见过,就算对自己有点儿一时兴起,也没必要这样做。 他自我认知很清晰,没觉得自己哪里比别人出色,于是他自作聪明地建议:“其实我没那么好,你知道对面的那个会所嘛。” 周行己放下酒杯,眯着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你教我做事?” 他冷着脸十分吓人,辛植心里一惊,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行己撂下酒杯,“行了,结账。” 辛植连忙递上账单,周行己扫了一眼,卡里没剩多少了,他懒得再和这个欲拒还迎的死直男扯皮,当即签了名字,转身就走。 看这样子应该是生了很大的气,大概率也不会再来了,明明算是摆脱了一个麻烦,辛植的心里却有点儿难过,又丢了一个大客户,这个月可怎么活啊。 周行己心计憋着一股火,一回到君汇就给会所的人打了电话:“送个人过来,要新来的,双眼皮的!” 那边连忙应承下来,表示二十分钟后就会送货上门。 周行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等人伺候。 会所提前到了一小会儿,周行己看了眼时间,硬是等到时针指到五分钟后才去开门。 门外的男生低着头,站桩一样一动不动,听到门开的声音才反射性抬头看了一眼。 摸着良心说,周行己长了一副很不错的皮囊,身材管理也很不错,简直就是优质客户中的优质客户。 小男生的脸飞快地红了,周行己仍然面无表情,“进来吧。” 小男生进门,下意识跟着周行己往里走。 两人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周行己忽然转身,看着他:“抬头。” 小男生红着脸抬头,大眼睛眨啊眨,睫毛忽闪忽闪。 周行己的目光一路向下,看着他那双白色的耐克板鞋。 “你怎么不换鞋?” “啊?”小男生吓了一跳,“不,不好意思,我现在去换。” “算了。”周行己往里走了两步,“脱吧。” 小男生点头,利索地脱掉了上衣,解了腰带。 “等一下。”周行己再次打断,“你是新来的吗?” 小男生停止动作,乖乖点头:“是的,刚来还没有一个月呢。” 周行己点头:“继续吧。” 直到面前的人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了,周行己的欲望终于慢慢升腾起来。 小男生跪在他的面前,伸手试探着去碰周行己的腰带,他看得出来,这个老板有点毛病,但干他们这行的,什么人都碰见过,这点儿问题不算事。 周行己扬起头,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他低头,发现面前的小男生熟练地用嘴解开了他的拉链。 他一下子软了,兴致全失,这个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是辛植哆嗦的手和惊恐的表情。 “老,老板?”小男生茫然地抬头看他。 周行己甩开脑子里的奇怪回忆,低下头,“算了,你走吧。” 这可是个大单,小男生不想放弃,他刚想说什么,周行己立刻道:“滚出去。” 这是认真的,小男生很有眼力见地穿好衣服溜了。 草草草!自己怎么了?自己的下半身怎么了?自己的脑子怎么了? 周行己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人,他拿出手机,飞快打字:“君汇,两万,过时不候。” 辛植的手机“叮咚”一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连忙按熄了屏幕。 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明明都摆出那副样子老死不相往来了,现在还发这种信息骚扰自己。 辛植装作没看见,继续服务吧台的客人。 “你看到没?” “回消息!” “辛植!” 微信电话铃声响了两秒,辛植摸索着摁了挂断。 电话又响起来,辛植再次挂断。 周行己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盯着手机,要把这薄薄的一片儿手机盯出两个窟窿来。 他继续打,那边终于接通。 “你到底要干什么?”辛植压着声音说话,电话那头更多的是舞台的音乐声。 “来找我,现在。”周行己敞开着腿坐在床上,支棱着和他电话。 “我不去,我上班,我不干了。”辛植挂掉了电话,给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连续打了两三个,那边再也没有接听,周行己扔掉手机,仰躺在床上,一点点软下去。 他就这样半靠在床上睡了一夜,醒来的生病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辛植意有所感地向这边看来。 凉亭草木繁多,周行己下意识向后躲了躲,避开了辛植的视线。 没注意到什么可疑人员,辛植推着轮椅慢慢离开了这里,周行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皱得死紧,刚好老刘挂完号来找他。 “让小郑查查那个辛植。” 老刘一脑门问号,不知道挂了个号的工夫,怎么让自己查起来人来了,但是相当高的职业素养还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点点头。 周行己还在想事情,看着老刘手里的单据,他忽然说:“把号退了吧,我一会儿买点儿药吃,你去车里等我,我有点儿事。” “啊?行。”老刘好像早就习惯了他想一出是一出,转身又去退号了。 周行己慢悠悠地站起身,确认辛植已经走远,小心谨慎地跟了过去,他记忆不错,顺着辛植离开的方向一路尾随,终于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地方阳光不错,但是很多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这里抽烟,辛植皱着眉头又把人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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