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仅仅只是站起来,齐羽明就放弃了,这种情况下,阮修开不开门还是问题,就算他肯大人大量打开门,齐羽明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 索性扯了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反正这么过一晚不会死,顶多难受,齐羽明希望自己能立刻睡过去,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状况还是心事重重,他反而精神得很,他闭着眼睛数数,同时听着阳台的北风声、房间里钟表的滴答声,还有……行李箱滚轮磕在楼梯阶上的声音? 约莫过了几分钟,阮修就要走到门口,放在行李箱上的小包滑到了地上,他弯下腰缓慢地捡起来,然后就要去开门,但仅仅敞开一条缝隙,就被后面伸出的一只手狠狠拍了回去。 &ldo;你做什么?&rdo; 齐羽明从卧室几步跑出来,大口地喘气,大冬天却出了满头汗,碎发贴在额头,狼狈肉眼可见,却还是没等站稳就挡在了门口。 阮修眼神闪躲了一瞬间,不咸不淡说:&ldo;我要出门。&rdo; &ldo;去哪里?&rdo;齐羽明问。 现在他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头痛欲裂,整个人都好像被滚烫的信息素灌满了,只剩身上一层薄薄的皮肤隔着,他感觉到阮修抑制贴下渗漏出若隐若现的微弱的香气,信息素更加冲撞起腺体,那块地方似乎马上就要崩裂了。 但眼下并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齐羽明压下不适的感觉,尽量是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ldo;但现在很晚了,你出去要住在哪里?&rdo; 阮修梗着脖子说:&ldo;酒店,旅馆,随便哪里,大不了睡马路牙子。&rdo; 齐羽明脑子快要炸掉,压根不会思考,脱口而出:&ldo;可是那么冷。&rdo; 阮修愣了一瞬,回道:&ldo;关你屁事。&rdo; 说罢他一把推开了齐羽明,对方这会儿好像没力气的纸扎人,他一推就踉跄了一下,阮修也不在意,拖着箱子朝外走,齐羽明又追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ldo;你不能走。&rdo; &ldo;为什么不能走?!&rdo;阮修伸手朝脸上一抹,眼睫下就扑簌簌淌出了两行泪水,他的声音变小了些,哽咽着说:&ldo;我可没脸继续待在这儿了,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想的,没想到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你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走,否则我不会对你死心的……&rdo; 墨蓝色的夜幕下,鹅毛大雪结成团滚下来,沉沉地砸在两人的发丛和肩膀,天寒地冻,齐羽明脑袋好像清楚了一些,&ldo;本来就是这样,应该这样,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这么做不对吗?&rdo; &ldo;什么不对?现在我是单身,你也是吧,我出轨了吗?杀人放火了吗?我也没有插足谁的家庭,我对不起谁了?只因为我说了实话,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鲜廉寡耻的人吗?&rdo; &ldo;我没有说……&rdo; &ldo;但你心里就在那么想……我知道为什么,你哥对你那么好,你们认识二十多年,你们是一家人,你不能对不起他……但那是你不是我,你凭什么以你们的感情要求我不能变心呢?&rdo; 齐羽明感到有点气愤,&ldo;他对你不也很好吗?&rdo; 阮修的脸上挤出一丝不屑的表情,&ldo;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和我说这些。&rdo; &ldo;你让开吧。&rdo; 齐羽明纹丝不动,阮修好像实在没有办法,笑道:&ldo;小羽,你不要这样了,否则我会以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这样会让我很难受的。&rdo; 他望着齐羽明发红的双颊,鼻尖在冰天雪地下沁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滴,忽然间恍然大悟,又有点自嘲地笑了,&ldo;啊,我又忘了,原来因为这个,抱歉啊,你实在伤了我的心,所以我不打算帮你了,你还是趁早去医院找人匹配吧。&rdo; 他虽然这么说,却知道齐羽明一定会为了眼下的状况再次屈服,这也是他原本的目的,只需要让齐羽明臣服于他的信息素就好了。 果然,擦身而过时,齐羽明伸手扯住他的袖子,阮修早已经细数他的想法,甚至能想到他将说什么话。 齐羽明朝他转过身,脚步有点虚浮,他咳嗽了一声,声音变得带一点沙哑,&ldo;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rdo; 阮修表情明显僵了一僵,这个问题不在他的预测范围内,他抬头看着齐羽明的脸,用一种很深情的语气说:&ldo;因为只有你真心对我好。&rdo; 样子看起来表演痕迹太重,但话好像是实话。 齐羽明不由哽住嗓子,这样&ldo;只有&rdo;、&ldo;唯一&rdo;的类似词汇令他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同时却悄然暗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他垂下眼皮眉头紧皱,似乎正在经历一些内心的痛苦,他像刚才一样说:&ldo;你还是不要走了。&rdo; 接着阮修感到脸被捧起来,虎口卡住了下巴,砸下了一个有些粗暴和自暴自弃的吻。 陵久久 写完这章我位置上只剩一颗圆形球体…… 终于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待到阮修有所反应时,只能感觉到嘴唇传来的刺痛,齐羽明的齿尖时重时轻地咬下来,像带着一种怨愤的情绪,报复令他堕落的原罪。 齐羽明上半身的重量渐渐压下来,阮修只能不断后仰,腰部弯曲到极限,他踉跄后退了一步,几乎就要摔倒,齐羽明胳膊拦住弯折的后腰朝自己扣了一把,一瞬间两人的腰部隔着不算厚的衣料紧贴在一起,腹部的挤压感越来越重,齐羽明甚至还在继续向下压着他,阮修实在没办法呼吸,用尽全力狠狠一推。 这么一下,齐羽明结结实实摔进雪地里,他费了点力气撑起上半身不解地看向对方。 阮修揪着胸口的衣服半跪在地上,又咳又喘了半晌,再抬起头,他的眼底一片猩红,水光闪烁。 &ldo;这又是什么意思,啊?&rdo; &ldo;你真贱。&rdo;阮修恶狠狠地道。 他的反应显然不在齐羽明的预料之内,他一时间忘记站起来,无措地抓了把手掌下的雪。 &ldo;我就是不想帮你了怎样呢?想不到啊,你也能做出强迫别人这种事,其实你也只是个臭流氓吧。&rdo; 嘴角在这片刻间红肿起来,阮修用拇指抹了一把,叹了口气,回头扶起歪倒的行李箱。 &ldo;至少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以后好自为之吧。&rdo; 实际上他走得很慢,在齐羽明大喊&ldo;等一下&rdo;时就立刻停下了。 齐羽明此刻仍然混沌,但深呼吸两下,他说:&ldo;……不是。&rdo; &ldo;对不起,我现在说不清……但刚才不是因为信息素,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么做和信息素没有关系。&rdo; 阮修的手从行李箱拉杆上滑下来,却没有马上转身,&ldo;嗯,所以呢?&rdo; &ldo;所以……&rdo;齐羽明咬住下唇闭了下眼睛,又睁开,&ldo;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不希望你走。&rdo; 直到现在他仍半坐在雪地里保持一种狼狈的姿势,阮修朝他缓缓走过来,到他面前,又向前,双腿微微岔开,站在了齐羽明上方,垂着眼皮俯视他。 &ldo;所以你其实不是不喜欢我?&rdo; 齐羽明难为情地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微弱地&ldo;嗯&rdo;了一声。 &ldo;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跟我表白么?&rdo; 齐羽明这下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强烈的羞耻感占据整个身心,嗓子却无法控制似的再次发出&ldo;嗯&rdo;声,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他浑身冻得麻木,双颊传来撕掉脸皮一样的痛感。 这时候阮修忽然蹲了下来,额头几乎擦着齐羽明的鼻尖,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反射出四周彩灯的亮光,上一秒的嘲讽和冷漠消失殆尽,简直换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似乎受到极大的感动,他的嘴唇忍不住哆嗦起来,流了两滴泪下来。 &ldo;你不要骗我。&rdo; &ldo;我相信了。&rdo;他抵住齐羽明冰凉的额头,低声说:&ldo;千万不要骗我。&rdo; 如果说就在刚才齐羽明还是在犹豫和赶鸭子上架中做出肯定回答,现在他就像被打了肾上腺素,油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勇气,哪怕不久后的将来会面对千夫所指,他也不会让这个oga伤心了。 可惜他没有回过头去看一看撂在地上的那只盖上了一层薄雪的箱子,就不知道那里面其实空空如也,它的主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打算,因此它只是个异常逼真的表演道具。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他们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只是不同于刚才的抗拒和愤怒,此刻周遭空气中流淌着两种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即使在开阔的院子里也显得格外呛人。 齐羽明只觉得奇异,他十六岁时偶然被杜晓东骗着看过一次毛片,屏幕里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接吻时滑腻腻的舌头缠来缠去,几乎快把对方的头啃进肚子里,甚至不管有口水流下来,屏幕里映出毫无形象的丑态,齐羽明当时恶心得想吐,从此以后认为自己一定是板上钉钉的性冷淡,他想象不到为什么人会在特定的时候变成和动物一样被简单欲望支配,连他人唾液都甘之如饴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