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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全平台统一,硬性要求特殊符号的加个感叹号。 从此江池的日程、消息、浏览记录在他这里都是透明的,方便起见,他做了个程序汇总一些信息,但他也没有过分窥探。 至少了解一下江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要和他离婚,还是非常情有可原的。 -“老公结婚之后不碰我说明了什么?” -“男人真的爱一个人能忍住不碰他吗?” -“老公对我没有生理性喜欢是怎么回事?” 婚姻,向来是极具争议性的一个词。因为相爱而选择结合成家庭的人们,或因为激情褪去、或因为本性浮现、或是为冲动买单,似乎总是难有善果,这样的视频在网上的关注度很高,而江池的这些搜索关键词似乎正切中这片流量池。 -“结婚后才发现老公那方面有问题” -“别信男人说好累、改天,其实就是外面有人了” …… 自己偷偷乱搜,也不知道直接问。 陈嘉木一直等江池开口,可尝试引导了几次,话题都被拙劣地转移开,看样子江池是不打算说。 那就离吧,他不满江池把离婚挂在嘴边,更不高兴江池对自己有所隐瞒。沟通在他们之间起不到作用,江池听过就忘,只有真正付出一些代价才能下次不再犯。 而显然现在的程度还不够。 -“离婚后后悔了怎么办?” -“不是因为感情问题离婚的,这种情况怎么挽回?” -“婚姻一定需要夫妻生活吗?” -“柏拉图恋爱案例”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和朋友在外边瞎混,江池工作的时候都来回在几个软件里看网友的发言,感触颇深时点赞收藏来回翻看,怪不得总胡思乱想,这功夫要是花对地方还用得着可怜巴巴地撒个小慌说家里停电? 笨到一句“想你”都不会说,陈嘉木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糟心的是,笨蛋江池还能比他想象中做得更出格。 不过转天的工夫,他在宠物店捡了个小病号。 “好巧呀。”江池抱着香喷喷的煤球坐在宠物店的大堂里,如果忽略额头隐约一道红痕和裤兜里揣着的体温针,确实乖巧听话得像等家长来接的小孩。 但陈嘉木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秒一人一猫就毫不见外地撞进他怀里,生病的人用热热的身体拱着他,“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想过来看看煤球洗澡的,可是刚坐了一会就不舒服。” 他惯会撒娇,把体温针塞到陈嘉木手里,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声音软绵绵的,抱怨道:“你看我都发烧了,快三十九度呢,好难受啊陈嘉木,家里真的没人照顾我。” 难受是真的,装可怜也是真的。 高烧的人反而意识清醒,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轻飘飘又热乎乎的气球,强撑着让司机把他送来宠物店,不愿意吃药,就靠护士小姐姐给的一张退烧贴撑到陈嘉木下班来接煤球。 可没想到陈嘉木的态度这么差。 “照顾煤球是我应该的,”陈嘉木沉着脸往外走,“但我们离婚了,你应该不需要我照顾?” 这话说的江池眼眶马上红了,他还在生病,本来就是很脆弱的,匆忙伸出手,拽住陈嘉木一点点袖子,理亏才小声道:“你别不管我啊。” 他紧紧抱着煤球不放手,怎么说也是蹭上了副驾驶,却迟迟等不到车子发动。眼看陈嘉木掏出手机看了一会,脸色越来越差,他整个人也跟着耷拉下来,妥协道:“那不然你送我回家,我叫覃姨来照顾我,别带我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打针……。” 没想到陈嘉木打断他,问:“怎么发烧的?” 夏末秋初的季节,气温稍稍凉快了些,却还是闷热无比。在连空调都还不用关的节点,江池不可能突然发烧。 被质问的人眼睛滴溜溜地转,手上捏着煤球的小爪,不敢回答,显然心虚。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转天就高烧,陈嘉木冷冷扫了一眼江池,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我问你怎么突然发烧了?昨晚的雨直接下家里了?” 煤球睁大眼睛看看陈爸又看看江爸,“喵”了一声从江池怀里钻出来,躲到后座蜷着。 怀里的小东西跑了,江池的视线虚虚地落在陈嘉木手上,看他那只昂贵精致的手表。 他刚刚计算着陈嘉木回来的时间,特地早一些撕掉了退烧贴,怕他看到更生气,此刻鼻腔口腔都燥热无比,手脚却冰凉,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 本来就是想找个机会和陈嘉木相处,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还主动凑上来已经很不容易了,陈嘉木一逼问,他心里比身体更不舒服,控制不住地,滚烫的眼泪溢出来,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又生着病,才一会整张脸都哭红了,却倔强地憋着声音,只发出细微的抽噎声。 不想让陈嘉木可怜他,这样子却让陈嘉木更加心疼。 委屈又乖巧,哭成这样子,陈嘉木还能狠不下心说什么? 他探过一点身体,把江池的脸掰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他轻轻抹掉那些颊边的泪水,低声哄道:“不哭了,带你回家。” 心里又无奈,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哭成这样,分开一段时间反而越来越娇气了,不喜欢的话半句都听不得。 江池闷闷地嗯了一声,“家”这个词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小声说了句:“难受。” 哭过之后的精神很疲惫,他本想一路放空,又忍不住要和陈嘉木说话,把这些天的都补回来,陈嘉木只能一路应他,连打电话叫家庭医生都要找江池不说话的空隙。 开过这段路再向左转, 吃过药又洗了澡,全身上下都干爽舒服,在药效的作用下,江池连还亮着的灯光都没精力挑剔,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最近的天气很怪,这晚又是个雷雨天,一道惊雷劈下来,窗户没关好,初秋的风灌进来,瓢泼的雨掉落了几滴在江池脸上。 像回到了那年伦敦,意识模糊间看见十九岁的两个少年。 那年换季的时候江池大病了一场,复烧了好几次,胃口很差,整个人蔫蔫的。陈嘉木把江池抱到自己房间来,怕江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舒服。 江池有天烧迷糊了,半夜一睁眼就看到陈嘉木。陈嘉木像小狗一样守在床边,脸靠着床沿就睡了,江池看他这样心里更难受,流下的眼泪烫烫的,怎么也止不住。 陈嘉木被江池抽噎的声音惊醒了,跪坐起来摸摸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背,又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轻轻哄他:“怎么了呀?哪里难受和我说,想不想喝水?还是想喝点粥?我给你煮好不好?” 那时的陈嘉木还有些少年气,着急起来面上写满无措。 江池费尽力气扑到陈嘉木怀里,像没家可去的小猫一样死死扒住他手臂,突然问了一句:“陈嘉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要是我好不了呢,要照顾我一辈子怎么办?” 陈嘉木低下头去贴贴江池的额头,语气亲昵地像情人间的低语:“瞎说什么呢?不会好不了的。” 他又问江池:”照顾你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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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