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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食物中毒,不是消化不良?” “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上吐下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你就这么损我?” “而且又不是光只有我吃,眠眠陪我一起吃的。”赵家明反驳道。 “那怎么她没事儿,你却中毒了。”陈岸问。 “因为我比她多吃了一样,年糕炒章鱼。” “年糕炒章鱼?” “嗯,”赵家明点头,“本来是眠眠想吃的,她只吃了几块年糕,说不好吃,就全给我了,里面的章鱼都是我吃的。我觉得味道还行,就是香料味儿有点重,现在一想,可能是因为章鱼变质了。” “所以,可能是章鱼变质了,所以导致的食物中毒吗?”陈岸摸着下巴思考着。“那你记得那家店的名字吗?” “忘记了,因为那家店根本不是我们原先准备要吃的店,只是刚好路过,闻到香味,然后就去眠眠就买了。”赵家明回忆道。 “她买的?” “嗯,眠眠说,那是个女老板,看她的眼神不算友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看她的眼神不算友好?” “她也不知道,只是感觉。” “行,知道了。”陈岸看着苏沨对着方向,又一次陷入了思考。“没闹出什么事儿来吧?” “没有,我感觉到难受的时候,先一步让眠眠打好了车,没惹出什么乱子。” “那就好。” “对了,陈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会和苏沨在一起啊?”赵家明看了看窗边聊得正欢的苏沨,还有坐在他的陈岸。“难道你们住一起吗?合租?” “胡说什么呢?”陈岸低下头。 “那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我们……我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批发市场。” “噢,原来是有约了。我就说嘛。” “你…不觉得奇怪吗?”陈岸有些忐忑地问出这句话。 “为什么奇怪?在认识眠眠前,我也经常会和朋友出去玩。” “不过要说奇怪,你身上这是什么搭配?”他扯了扯陈岸身上的淡粉色外套。“这件粉色外套是谁给你选的,里面为什么会是一件黑色紧身衣?不会是出去找艳遇去了吧?”赵家明眯瞪着眼,贱兮兮地说。 “你说得对。”陈岸笑着,悄悄把手里的输液阀开到了最大。 “哎哟~哎哟,好痒,不对还有点痛,眠眠—眠眠—”赵家明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上有蚂蚁在爬,它们从毛孔钻入皮肤,啃噬着血管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听到赵家明的呻吟声,路一眠和苏沨快步走了过来。 “痒,还疼。”赵家明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苏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陈岸没管赵家明,把胳膊搭在苏沨身上,带着他转身。 两人越走越远,直到走出医院大门,苏沨才开口,“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只是想让他打得快一点,不然要在这里耗到后半夜。”陈岸放下手,用车钥匙打开车门。“上车。” 苏沨:赵家明没事儿吧? 路一眠:没事儿,就是阀门开大了点,滴液滴得有点快。 苏沨:那就好。 路一眠: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陈组长什么关系呢。 苏沨: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朋友啊。 路一眠:不可能,我观察过,他就算是在和家明聊天的时候,都会经常盯着你看。 苏沨:是你的错觉吧。 路一眠:nonono绝对不是。哎,你算得那么准,就没给自己算过。 苏沨:没有。 路一眠:也对,好像干你们这行的没有什么人会给自己算。 路一眠:不过我还是得好好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就这样了,不聊了,他又开始说我一直看手机不陪他了,晚安。 苏沨:晚安。 “你和路一眠都聊了些什么?”从刚才上车的时候,苏沨就一直在用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让他有些烦躁,终于让他逮住苏沨放下手机的机会,他直接开口问道。 “就以前在城东的事儿,还有她来城西都遇到了什么事儿。”苏沨回答,看着前方汽车的车牌。 陈岸本还想等他继续说下去,可苏沨却没有继续说话。 “是没办法和我说的事情吗?”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感兴趣。” “苏沨,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啊?”陈岸想到在医院里赵家明对待路一眠的样子突然开口。 “好吧,输给你了。那你好好听着,咳咳。”苏沨闭上眼清了清嗓子,睁开左眼观察了他几眼,缓缓开口。“我就是在城东的时候,帮她算过几次卦。” “最后一次,她哭着来找我,让我帮她算算她的工作适不适合她,她当时哭得很厉害,我也看出来了,这份工作让她有些过于内耗。我就和她说:‘我算了算,你这份工作确实不适合你,不过,并不是没有转机,当然就算有转机也不会太大,如果你想换一份工作,我看了看,服饰造型之类的比较适合你,说不准还能遇到正缘。’” “你真的算出来的。” “其实也不是,我推理出来的。”苏沨回答,“她来过我摊位好多次,每次不是来算正缘,就是来和我哭诉上一个男朋友怎么怎么对她的,而且她很喜欢穿这种有些华丽和特殊的衣服。我偶尔在城东也会遇到她,但我基本上不怎么去打招呼,而且当时她的风格还没这么浓烈。” “那次算完之后,我就再也没遇到过她了,我还以为是我说错了,她不愿意再来了。”苏沨笑出了声。 “可是,她却来到了城西的一家不算太大的服装工作室,帮别人化妆,搭配衣服,有些时候还接一些网上的委托订单之类的,总之过得比以前好的多了,还遇到了赵家明。” “虽然我今天跟她说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本身就有的,我没起到什么作用,结果,她还是觉得是因为我算得准,我们还加了微信。” “真算得那么准?”陈岸笑着问道。 苏沨想起了昨晚上抽到的那三张牌,小声嘟囔:“要是真准就好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好啊。” “什么?” “我说,什么时候能算?”陈岸问 “看你时间喽,大忙人,不像我每天都那么闲。” “我可以理解为随时都有空吗?” “除了半夜我睡觉的时候。” “好。” 汽车的车灯划破黑夜,刚好照到苏沨住的小区门口。 “那再见了。”苏沨下了车,转身,弯下腰,对着车内的陈岸挥手。 “苏沨,明天可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 “我还没说是什么忙呢。” “不重要。”苏沨笑着回答。“大事小事,都不是事儿。怎么样,这是我给城西小事想的广告词。” “不怎么样。”陈岸笑着打趣道。 “好啊你。”苏沨把手伸进窗户缝里,想揍他,可惜手臂不够长。两人闹了一会儿,直到陈岸拧动钥匙 “那,晚安了。” “嗯,晚安。”苏沨看着陈岸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黑夜里才转身进入小区。 “喵~” 他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熟悉的猫叫,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你想叫什么名字?”是许愿的声音。他依旧穿着不算合身的衣服,蹲在路灯下,橘猫正蹭着他的裤腿。 “才下课吗?” 许愿慢慢回头,在看到熟悉的面孔后,松了口气。 “嗯。”他回答。“在想,叫它什么名字比较好。” “不如叫他阎王怎么样?”苏沨想到了那个暴雨天的误会。 “名字听上去像个索命的。” “你不喜欢吗?” “它的名字,它喜欢就行。你叫它两声试试,如果它真的应了,那就叫阎王。”许愿挠着它的下巴。 “那我来试试。”苏沨后退几步,蹲在了地下,橘猫正享受着许愿的按摩。 “阎王,来,阎王。”苏沨对着它拍手。 “喵?” 橘猫在听到苏沨的声音也只是坐正身子,看着他。 “阎王,来,过来。”苏沨见有效继续叫道。 “喵喵喵。”可它仍旧一步不动地待在许愿身边。 “好吧,看来它不喜欢。”苏沨认命起身,走到许愿身前,蹲下,轻轻敲了敲橘猫的额头。 “不,它知道是在叫他。只是被我摸得太舒服了,懒得过去。”许愿笑着说。 “所以……”苏沨摸着它的身子。 “就叫它阎王吧。” 阎王被摸得躺在地上,肚子发出咕噜的叫声。 你们一对,奸夫淫夫 4,902字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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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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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