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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从陈岸的怀里挣脱出来,可陈岸的左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他左胳膊受伤了,现在一动就疼,右胳膊又因为一整晚侧身睡觉的姿势,麻掉了,动都动不了。直接说话叫他起床的话,以现在两人这个姿势,又觉得有些尴尬。 “醒了?” 像是感受到了身边人小动作,陈岸突然出声。他声音沙哑,把头靠向苏沨的肩,鼻尖蹭着他的脖颈,深吸一口。 对于他来说,昨晚是一个难得能让他睡得不错的夜晚。他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独属于苏沨的味道,比从他被子上闻到的还要安心。 “嗯,该起床了。” 苏沨深知,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有一种,临危不惧处变不惊坐怀不乱的定力。他紧绷着身子,直起腰,假装没发现对方的那里,平静的说。 “早安。” 陈岸当然知道自己的东西正抵着苏沨,但见苏沨没提,反而生出了一种,想再逗逗他的恶趣味。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陈岸说着闭上眼睛,挪动着身子又往苏沨那边靠了靠。 “你先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苏沨刚刚逃离那东西一点,现在却又被陈岸三两下贴了回去,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好了。 陈岸见苏沨有些急切的语气,便知道自己不能再逗他了,反正还有以后,他坚信,他们一定会有以后的。 “好吧,要不要我抱你起来?” “我自己可以……可以。”苏沨听到陈岸又要抱他,立马说道。 “好吧。”陈岸也没强求,把左手收了回去。 苏沨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只手离开后,用已经麻掉的右手,支起身子。 陈岸依旧躺着,他蜷着胳膊,托着脑袋,看着苏沨起身,苏沨刚好能挡住直射进窗子的阳光,手臂上的绒毛随着胳膊的晃动,在阳光下一跳一跳地,整个人绒兜兜的。 “哎哟。” 陈岸上一秒正看着呢,下一秒,苏沨整个人因为手臂麻的使不上力,整个人倒在他身上。陈岸抬起双手,怕碰到苏沨的伤口,会让他加剧疼痛。 “没事吧,没压到伤口吧?”陈岸问道。 “没事,就是手有点麻。” 苏沨伸手,撑着陈岸的腹肌起身。 “嗯哼~” 陈岸闷哼了两声,虽然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苏沨再次起身,放下栏杆,下了床,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等苏沨再次回来的时候,陈岸已经换好了衣服,病床上的被子被叠了起来,床单也变得平整了不少。 唯一多出来的,是病床上的几瓶药,和两卷纱布。 “这些药是……” “刚刚我去找医生拿的,消炎药和药膏,还有纱布和棉签。”陈岸把椅子放到床边,示意苏沨坐到床上。 “我帮你换药。” “你?你会换药吗?”苏沨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但身体还是走到了床边,坐到床上。 “放心,医生的包扎手法我已经看会了。” 苏沨伸出胳膊,陈岸低头拆着纱布,他手很稳,眉头微蹙,他轻轻拆开纱布,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眼苏沨。 他把药膏用棉签抹在伤口上,冰凉的触感让苏沨吸了口气。 “疼就说。” “不疼。” “不疼那你抖什么?” 苏沨没回答,过了两秒后,说:“冷的。” 陈岸笑了一下,把新的纱布缠了上去,打好结。 “好了。”陈岸起身,把药都装进塑料袋里,拎在手上,“走吧,先去吃个早饭,吃完早饭再吃药。” “不是应该先去缴费吗?”苏沨看着自己被陈岸重新包扎好的胳膊,不得不说陈岸的手法确实不错,说道。 “我已经给你缴完了,别在乎这个了,走吧,不然,我又要抱你走了。” 一听到陈岸又要抱他,苏沨的脸蹭的又红了,“不……不用了,我自己走……” 说完,苏沨顺拐着走出了病房,陈岸则在他身后偷笑一声,跟了上去。 “你真的不能都把要给我吗?”苏沨趴在车窗框上。 举例距离两个人来到心理中心的大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我已经把你今天要吃的分量都给你了呀?” 陈岸说着,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 “我是说全部的药……” “不行,”陈岸打断他“以后换药吃药都得我亲自监督。像你这种连吃饭都不及时的人,我可不敢放心让你自己拿着药。” “陈岸,你!”苏沨本来想他说上两句,眼珠子在眼睛里转了一圈后,突然细下音来,睁大眼睛,看着陈岸,“……难道连你也不信任你男朋友我吗?” “嗯,不信任。”陈岸挑了下眉。 “我不管,把药给我,听说过管烟管酒的,没听说管药的。” “你喝酒吗?” “不喝。” “你抽烟吗?” “不抽。” “我既管不了你抽烟,又管不了你喝酒,只能管着让你好好吃药了。”陈岸摊开双手,轻轻撇嘴。 “好啊你,你如果不给我,我就趴在这儿不让你走了。”苏沨说着扒紧车门。 “哎,林医生,你来了。”陈岸伸出手,对着窗外打招呼。 “休想骗我。” “小情侣一大早就在打情骂俏啊?”林晓月的声音从苏沨身后传来。 苏沨被吓得转身,手从车窗上拿了下来。“林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那我走了。”陈岸关上车窗,一脚油门飞出了心理中心大门。 “哎,陈岸!!”苏沨大喊一声。 “他又惹你生气了?”林晓月笑着问道。 “没有林医生,哎呀,算了,不说他了,小蔓怎么样了?”苏沨问道。 林医生见苏沨问起小蔓,又回到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道:“今天早上我去她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不过,看样子醒的是小蔓。” “刚好,从她先开始问话,应该会有不错的答案。”苏沨摸着下巴,二人一同朝着心理中心走去。 “苏沨。”林晓月突然停住。“我想让你来对小蔓进行谈话。” “我……我吗?”苏沨震惊在原地,“我以为,应该是林医生你来……” “这件事你调查的比我深入,我觉得,应该你来。”林晓月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委托你的不是吗?” “你应该在准备心理咨询师资格证考试吧?”林晓月问。 “嗯。”苏沨点点头。 “那这一次,也算是积累案例了,放心,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别害怕。” “好,那我试试。”苏沨抬起头,又往前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谢谢你,林医生。” 这一次谈话的地点,在林医生的办公室。 苏沨把原先他面试时用过的那张桌子,从仓库里搬出来,放到了办公室的中心,又放了一把椅子,自己则坐到了办公桌后。 直到林晓月打开门,把小蔓带了进去。 小蔓进门的时候低着头,她整个人向内缩了一圈,肩膀收着,步子很轻,像是特意避开瓷砖之间的裂缝一样,她走到椅子前,没说话,也没坐下,就站在一边。 “小蔓,或者……” “嗯,是我。”她点点头。 “坐吧。” 林晓月替她拉开椅子,之后她退到一边,靠着墙,像一名准备检验自己学生学习成果的老师那样,看着苏沨。 小蔓坐的很浅,即使有桌子挡着,也能看出来,她大约只坐了这张椅子的三分之一。 “你要找妈妈,还是姐姐,我可以去叫她们,只是……只是妈妈还在睡觉,姐姐她现在有些害怕。” “不用了,小蔓。”苏沨摇头,笑着说,“我想先和你聊聊。” “哦,哈哈,和我聊聊,当然…当然…,我喜欢聊天,我们要聊些什么?”小蔓抬起头,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从胳膊摆动的幅度来看,应该在不停地揉搓着。 “你还记得一个叫作李柏舟的男人吗?” “你是说……爸爸?” 小蔓并没有苏沨想的那样激动,她闭上眼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后才叫出这两个字。 “嗯,看来你还记得他,可是我看你好像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这是当然的,我出生之后,没多久,他就死了,我并不能说很了解他。”她说。 “那关于他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我见到过他喝醉酒打姐姐的样子,他当时很生气,但我记不清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那个时候的我,更像是一个胚胎,只能听到些东西,但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苏沨沉默了一会儿,寻找着除了“生产”之外,更合适的词。“所以,你是被姐姐找到的,还是被妈妈找到的?” “是妈妈。”小蔓说,“是妈妈先找到了我,但是她没有告诉姐姐,她和我说,姐姐很痛苦,让我帮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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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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