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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我等你回来。” “我晚上回来不算早,要是你困的话就早睡。知道了吗?” “我不困。” “嗯”苏沨轻笑了一声,“那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陈岸倚着门框,直到苏沨完全从楼梯上消失时,才回到房间里。 他走到客厅的窗户边,看到苏沨从单元楼里走了出去,看到他把阎王放进草丛里。 苏沨也发现了他,一面回头一面朝他挥手。 “小心。”陈岸小声提醒了一句。 可苏沨哪里听得见,一个没看路,撞到了路边的树上。他揉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朝陈岸笑了笑,跑出了小区的大门。 “知道你们同居了很开心,也用不着高兴成这个样子吧。”路一眠摆弄着架子上的玩偶,说道。 “难道你和赵家明当时准备同居的时候不开心吗?”苏沨一面擦着桌子一面问道。 “当然开心了,可是,可是我现在不开心。”路一眠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抹布,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怎么了?马上就要开店了,把抹布还给我。”苏沨朝他伸出手。“怎么你下班了又自己一个人来我这儿?” “不要,”路一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还不是赵家明,说他晚上加班。” “你说奇不奇怪,当时夜市食物中毒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也没见他天天加班,现在倒好了,假也不放了,觉也不睡了,也省得陪我了。”路一眠靠在架子上,握着拳头气愤地说道。 “说不定是人家现在太忙了,中秋过完,这不是没两天又快国庆了吗?” “不是,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苏沨悄悄拿出手机,给陈岸发了条消息。 苏沨:路一眠又来了,说是赵家明今天晚上又加班。 陈岸:等等。 “你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看看时间,你等等,把牌子摆出去,顺便把灯打开。”苏沨说着从椅子上起身,打开了店里的灯,又把招牌摆了出去。 他刚把招牌摆好,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他打开一看,是陈岸发的消息。 是他和赵家明的聊天记录。 陈岸:在干嘛,你女朋友又去找苏沨了。 赵家明:陈哥,我在打戒指呢。 陈岸:上一次看你朋友圈,不是打完了吗? 赵家明:是打完了,可是我觉得不好看,想重新打几个,再挑挑。 赵家明:我打算国庆的时候就跟眠眠求婚。 赵家明:陈哥,你和苏沨记得帮我瞒一下,求你了。 赵家明:(拜托jpg) 陈岸:知道了。 看完他和赵家明的聊天记录后,苏沨回了个ok的表情包,把手机收回了口袋,走进了店里。 “我帮你问过陈岸了。”苏沨把打扫用的工具都放到了门后。“陈岸说,因为这几天他请假,所以工作多一点,就让赵家明加了会儿班。等他明天去上班了,就好多了。” “真的?”路一眠瘪着嘴,显然有些不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叮铃——”门铃突然响了,走进来了一对女生。 “欢迎光临,城西小事。”苏沨走上前去,“我们这里的玩偶和毛毡都是手工做的,而且,现在买一个玩偶可以附赠占卜服务哦。” “我们先看看。”其中一个女生回答。 “当然可以。”苏沨笑着说。 “算了,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路一眠走过他身边,站在门口说道。 “你真的没问题吗?”苏沨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路一眠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到她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苏沨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普通的安慰起不了什么效果,又不能把赵家明的想法直接告诉她,他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夜市的人群中。 “麻烦您,我想要这只兔子玩偶。” “好,这就来。” 苏沨就这样,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点。他看了眼夜市里逐渐稀少的人群,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关上了店里和招牌上的灯。 他惯例在夜市门口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按往常,他倒是挺享受深夜街上空荡的氛围,黄色的路灯下,自己一个人慢慢地骑回家,混着微弱的秋风和仅剩为数不多衰弱的蝉鸣。 可今天,他却只想回家,他拼尽全力地蹬着自行车,好在运气不错的是,回家的路上一路都是绿灯。 他把共享单车停在小区门口,从大门里跑了进去,他看着自家的窗户,屋里还开着灯,不知道陈岸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他睡没睡。但看到这盏还亮着的灯,心中的雀跃不断增加,脚步也开始变得更快。 他三两下跳上楼梯,一层一层,快速地爬着。他站在家门口,灯光从门缝里溢了出来,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跑得太快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东西。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迫。三次深呼吸后,他轻轻扭开了门。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陈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勺。 苏沨看到他,直接三两步跑上前去,抱住了他。 “我还穿着围裙呢,脏,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苏沨不仅没放手,抱着他的力度反倒又大了些。“你不知道我看到家里亮着灯的时候多开心……”他把头埋在陈岸的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本来想去接你的,可是一想到你回家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就想着给你做点宵夜。” 陈岸也抱住了他。 “欢迎回家。” 夜晚的余温 3,909字08-29 两个人穿着睡衣,躺在同一张床上。苏沨早早醒来,侧躺着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陈岸。 这种感觉,和前两次相比来说,非常不一样。 第一次是出于关心;第二次是出于激情;而这一次,是因为完全的爱。 昨晚他们一起吃了夜宵,一起洗了碗,一起洗漱完,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偏过头,陈岸也偏过头,两个人看着彼此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的散射下,就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石子。 “你怎么还不睡?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去工作吗?”他用气音说,像是半夜偷偷说话,怕被巡逻老师抓到的男学生。 陈岸没说话,他侧过身子,抓住了苏沨的手。 “也许是因为第一天,”他说,“我有些激动。” “我也是。”苏沨也侧过身,把他们交握的手放到了两人枕头的中间,手指紧紧扣在陈岸的指缝间。 “那我们要不要聊些什么?”苏沨问。 “好啊,你想聊什么?”陈岸道。 “我也不知道。”苏沨看着两人的手,拇指在陈岸的虎口上慢慢打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说,其他情侣在晚上睡觉之前,会谈些什么?” 陈岸想了想说:“也许买车买房,结婚生子之类的。” “结婚……”苏沨咂咂嘴,像是在品尝着两个词的滋味,约莫几秒后他突然开口,“你说,赵家明的求婚能成功吗?” 陈岸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怎么扯到他身上了,你难道不应该问问,我们的婚礼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吗?”他像是赌气一般,朝着苏沨那边挪了挪,把胳膊搭到了他腰上。 “我是说真的。”苏沨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因为最近这几天路一眠经常来我店里,她心情很低沉,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陈岸沉默了一会儿,月光下的眼睛微微眯着,想了想说:“……你想让我,明天去找他谈谈?” “嗯。”苏沨点点头,一脸担忧的样子,“你让他别光顾着搞戒指,多关心关心路一眠的心情,实在不行,也别藏着掖着了,万一路一眠误会了,两个人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就糟糕了。” “好了,我知道了。”陈岸直接把苏沨搂进了怀里,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彼此跃动的心脏。 “那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了,”陈岸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苏沨的颈窝里。“你想象中的求婚,或者是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象中的婚礼……我想象中的婚礼……啊——”苏沨念叨着,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有些困了,晚安。”他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 “小没良心的,怎么就要睡了?”陈岸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可苏沨铁了心地不睁眼,陈岸也拿他没办法,只能顺着他,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 “我想象中的婚礼啊……”苏沨小声嘀咕道。 他想,婚不婚礼的其实不重要,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准备这种东西。 他和陈岸现在仍处在地下恋情的阶段,而这种爱情,本就不适合呈现在陈岸家人的面前。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都不被公之于众的打算。他不想让陈岸因为自己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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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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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