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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游星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宫薄霜捞过去按进了怀里,那双手揉着沐浴露涂在他身上,一点点搓洗着那身湿透的毛发。 他灵魂出窍地靠在宫薄霜胸前,脑子里背完了一本《传播学概论》。 洗到肚子的时候,游星野下意识地弓着腰往后撤了下,那双手还是很快追了过来,肆意抓揉。 宫薄霜攥在掌心,像盘核桃似的盘他的。 一本《传播学概论》已经救不了他了,他现在急需马原毛概思修和形策。 游星野一动不动地缩在宫薄霜怀里,没敢挣扎,更不敢低头咬一口。 这种地方被人抓在手里跟拿捏着他的心脏有什么区别,万一咬错了,误伤核桃,他真的要当场去世。 很久。 那双他总是忍不住盯着看的手几乎把他全身摸遍了,每一根狗毛都没放过。 被宫薄霜攥着尾巴根搓洗到尾巴尖,游星野觉得灵魂都要被提取出来了。 【系统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洗澡次数+1】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010周五——游·可怜弱小又无助·星·恐惧羞耻且绝望·野——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亲吻耳朵次数+5游星野:嗯?怎么还能亲出奇数,不行,这边也要!————宝宝们,本书是全文存稿,我边修边发的,但下一周我需要压压字数攒收准备申榜,更新频率很长,大概4-5天一更(收不太够,怕这本又沉没了,始终不敢一口气发到3w字,总想多攒一些再开始走榜),小宝们也可以稍微养养肥,开始走榜后前期会固定隔日更,感谢大家理解,鞠躬 香气要比巴掌先到 游星野像个被迫献出贞操的小处男一样,生无可恋地泡完了那个澡。 生无可恋地被蒙上毛巾一顿擦。 生无可恋地趴在烘干箱里,在嗡嗡嗡的暖风中凌乱地思考完了这一生。 当年,他跟同届播音系系花许听晚搞对象,有天挂着相机带她出去拍照,为了展现23届广电编最高专业水平的优秀素养,各种角度各种背景各种风格狠狠给她出了能连续发一个月的片。 从百草园拍到三味书屋,晚上还带她去提前订好的西餐厅,请她吃了顿人均688的大餐。 许听晚:“宝宝,今天我室友的好朋友来找她玩儿,晚上没地方住,我把自己的床让给她了,我是不是很善良呀?” 游星野:“嗯,善良。那你晚上睡哪,打地铺?” 许听晚:“那多累啊,有没有什么既好玩又舒服、还可以过夜的地方?” 游星野:“你带身份证了么?” 许听晚:“带啦带啦,你真讨厌,问那么直接!我出门都会带上的,才不是为了跟你约会。” 游星野:“吃完带你去网吧包夜,学校附近新开那个网咖不错,电竞沙发又爽又舒服,显卡全是4090,lol开4k分辨率fps都能刷到500帧,ps开上百个图层挂十几个插件都不卡。” 许听晚:“?” 游星野:“上半夜打游戏下半夜修片,第二天不耽误你发朋友圈。” 第二天早上从网咖出来,系花就以他吃泡面没放蔬菜包为由跟他分手了。 游星野不计前嫌,还是把修好的照片全部打包发给了她,她各种社交媒体照发不误。 所以他虽然谈得多,花名在外,但人品有口皆碑,从来不双线或多线并进感情,而且不占女生便宜,自然没人做几十页的ppt到处锤他是渣男。 游星野心里当然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不想尝试,而是他真的做不到。 每次当他想有一点点接触上的突破,哪怕是牵个手,脑子里那些曾经亲眼目睹过的龌龊画面就会像潘多拉魔盒一样骤然打开,那股生理性的反胃和厌恶直窜胸口,下一秒胃就痉挛了。 可宫薄霜不一样,这一点游星野早就知道。 暑假那会儿他实习住在学校,整个宿舍就剩了自己,周末很无聊,碰巧遇到宫薄霜的大白狗跑来海艺附近玩儿,他买了一堆好吃的,骗那只狗跟他回了宿舍。 喂它吃饱喝足之后,游星野突发奇想,拿红心火龙果榨汁,给波特染了个绝版炫彩玫瑰色皮肤,然后得意地搂着它连拍数十张,发给了瑞士土狗他爹。 光是想象宫薄霜看到照片的神情,他就乐得抱着狗在床上打滚。 波特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新毛色,站在阳台的落地镜前一圈圈转悠欣赏,尾巴和耳朵都高高翘着。 宫薄霜不到二十分钟就杀了过来,把他宿舍门敲得砰砰响。 游星野优哉游哉地打开门,迎面就被狠狠砸了一拳,直打得他半边脸全麻了,趔趄着撞在旁边的床梯上。 “你他妈敢打我?!”他满脑子被打的屈辱,站起来狠拽着宫薄霜衣领直接甩到了床上,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扬起了拳头。 可那一拳终究没有打下去。 宫薄霜躺在枕头上,眼睛赤红地瞪着他,似乎还透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身上永远挺括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被自己粗鲁的动作崩开了上面几颗扣子,露出右边擦红的锁骨。 他出神地盯着那截锁骨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有些渴。 “波特在哪?”宫薄霜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猛地推开他,厉声质问,“你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以为那是化学染剂,一路飞车赶来,完全压抑不住怒火。 “在、在阳台上。”游星野后退两步,罕见得有些结巴,“我——” 他没来得及解释,宫薄霜已经冲到阳台把狗抱了出来,没再跟他说一个字,径直离开了。 那天晚上,游星野失眠了。 一闭上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宫薄霜被他扯得敞开的领口下那截泛着暗粉的锁骨 他没见过哪个男人有那么漂亮的锁骨。 而且只是碰了一下就红成那样。 思绪混乱地撑了一夜,凌晨四五点才睡着,不过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 是被憋醒的,但不是尿意。 他低头看着腹下,归结于正常的生理反应。 晨勃嘛,哪个男生在他这个年纪没有过。 但他第一次在用手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脑中出现了画面。 他以前做这种事,必须要彻底放空,保持意识里漆黑一片,别说想点有的没的,连片都不能看,一看就萎。 宫薄霜躺在他床上的那个样子挥之不去,却让他在这种事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游星野买了一小瓶擦伤药去公司,中午在茶水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垂着脑袋面红耳赤地拿给宫薄霜。 “昨天对不起。”他道歉,又解释,“那只是火龙果,不会对狗造成伤害,我是刷视频看到有好多养宠物的人拿这个给它们染毛,所以才怪我。” 宫薄霜昨天带着波特去医院就知道是火龙果了,但还是不想搭理他,药油也没接。 “是我开玩笑没分寸,你别生气了。”游星野把他堵在墙角,像是被操控了一样鬼迷心窍地扒拉着宫薄霜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衣领口向下扯,要去看他的锁骨,“昨天是不是不小心把你弄伤了” 骤然逼近的距离和近在咫尺的呼吸迫使宫薄霜仰起脖颈躲避,垂眸看着被他攥在手里的领口,气恼至极,冷着脸抽了他一巴掌。 游星野舌尖顶了下被打的右脸,想起昨天挨了一拳的左脸,委屈却无话可辩。 那之后,他就经常梦见宫薄霜,各种光怪陆离的荒诞场景。 越是如此,越是厌恶,每天想方设法找他的茬。 随着宫薄霜把他从烘干箱里抱出来,游星野回忆那一拳一巴掌的思绪也断了。 宫薄霜摸了摸他脖子里最厚的那层狗毛,七八成干,想把他放在客厅的狗窝里。 “汪——” 游星野大叫一声,挣扎着跳出来,坚决不肯睡狗窝,直接一个箭步冲上了二楼,滚到宫薄霜床上四脚朝天仰面一躺,露出刚洗完澡香香软软的肚皮。 “波特,不可以睡床。”宫薄霜穿着浴袍跟上来,语气带点命令,“下来。” 游星野充耳不闻,打了两个滚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宫薄霜的床真软啊,还有一股每次靠近他都能闻到的那种淡淡香味。 “嗯,洗完澡很干净,勉强同意你在床上睡一晚。”宫薄霜很吃撒娇,一看到小狗卖萌就没了原则,一边自我妥协一边解开了睡袍的衣带,“不过不准乱咬乱尿,睡觉也不许打呼噜流口水。” 游星野极其阴暗地想,等你睡着了骑在你脸上尿。 他两只爪子扒着被子,一双漆黑清亮的圆眼睛神思恍惚地看着床边又脱得不着寸缕的男人。 宫薄霜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来,他习惯裸睡,特别是泡完澡以后。 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香气忽然变得近在咫尺且浓烈,卷进游星野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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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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