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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薄霜轻声打断:“我吃不掉两碗。” “想什么呢。”游星野眼睛弯着,散漫地笑了声,“就一碗是你的,三碗我都不一定够吃。” 宫薄霜表示理解,眼前这男生虽然看着人高马大,但毕竟才二十出头,正是比狗还能吃的年纪。 他养狗他最了解这种生物无底洞一般的胃。 游星野倒一点没跟他客气,咯吱咯吱地啃着骨头几乎干掉了一整盆炒鸡,残存了几分良知,鸡翅鸡腿这些口感比较好的部位都挑出来孝敬了上司。 “我决定了,待在这儿的三天,每天晚上都要来这家店吃。”游星野拿勺子捞起汤汁浇在第三碗米饭上,搅拌开送进嘴里,含糊地边吃边夸,“我贫瘠的语言系统很难形容它的味道。” “没觉得你语言系统贫瘠。”宫薄霜眼底荡开清浅笑意,“平时跟我抬杠嘴皮子不挺利索的。” “那大概我上辈子是个etc”游星野皮了下,“特别会抬杠。” “你哪来那么多烂梗。”宫薄霜被他自以为是的幽默冷得打了个寒颤,搓着手臂起身,“我去结账。” 游星野隔着衣服摸了摸快被撑得没了纹路的腹肌,视线不由自主地黏着宫薄霜。 挺神奇的,波特形态时要给我做饭,恢复建模了还要请我吃饭。 拿捏宫薄霜这件事,好像变得容易了,怎么不算一种因祸得福呢。 他有些得意忘形,出了饭店硬要宫薄霜陪他去夜爬青黛山。 “明天一整天的拍摄。”宫薄霜疲倦地低头扫了眼腕表,“别折腾了,赶紧回酒店睡觉休息。” “这才几点,能睡得着?”游星野伸长手臂,特别无赖地拦在他腰前,循循恶诱,“回去了也是躺着玩手机,不如运动下出出汗,爬两个小时山消耗掉精力,刚好睡觉。” “我没那么多精力可消耗。”宫薄霜冷淡的脸上隐现不耐烦,“你想去自己去。” “不行,你得陪我。”游星野毫无道理地死缠烂打,“我是你下属,这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多危险。” 宫薄霜堪堪维持的涵养快被磨没了,很想把他塞进《寂静岭》副本里让他消耗个痛快。 山路僻静,两人并肩向上散了半小时步,周遭环境越来越幽寂,连那点淡淡的月光都消散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游星野不喜欢被黑夜笼住全身的感觉,打开了手机电筒。 “别开。”宫薄霜突然探手压在他屏幕上,直接把那道刺眼的光源按灭了。 游星野心头倏地一紧:“怎么了?” “靛海大部分企业的源头工厂都在临照,我之前经常来这边出差。”漫天夜色漆黑,山雾茫茫,宫薄霜一本正经地压低声线,“青黛山有说法。” “什、什么说法?” “以前有守山人,留下规矩,天黑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打手电,也不能回头。”宫薄霜盯着他微微放大的瞳仁,故作严肃,“你凝神仔细听,是不是感觉有个声音一直贴在耳膜上。” 山涧漆黑一片,山风呼啸声时近时远,树影婆娑摇曳,零星几声鸟鸣似啼似哭,若有若无,分外阴森。 游星野整个人绷紧了,心头狂跳:“哪来的声音?” “是山的呼吸声。”宫薄霜煞有介事,声音清凉,缓慢低沉地蛊惑道,“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 “你他妈——你少吓唬我。”游星野紧咬着牙,似乎带着颤音的字一个一个往外蹦,“宫薄霜,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物质是世界的本原,意识只是物质的产物和反应。” 他这副表面勉强维持淡定,内心实则慌得一批的模样看得宫薄霜唇角控制不住上扬,又淡然地给他添了把柴。 “有个像你一样不信邪的年轻人,半夜爬山,偏在暴雨里走丢了,搜救队找到他的时候,人跪在半山腰一个塌方的土坑旁边,半疯半傻,精神失常。” 游星野脑子停止思考,机械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手电筒,开关是开着的,但灯泡碎了,里面缠满了像头发一样的黑色根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顺着爬进去,把手电筒里的光吃掉了” “你——” “后来山里的老人才告诉搜救队,那不是头发,也不是树根,而是山鬼的舌头。”宫薄霜冰冷俊美的脸浸在夜色里,竟添了几分鬼魅,“山鬼要是饿了,就会学人的叫声喊救命,谁开了灯,谁就会——” 他话音未落,倏地按开了自己手机电筒举起,一道强光猛地映到游星野脸上。 “啊啊啊——!” 宫薄霜刻意营造的紧张感在此刻被放到最大,惊叫声划破静谧的青黛山,吓得周围树上的鸟儿全部扑棱着翅膀纷纷逃离。 而游星野几乎是在手电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就扑过去死死抱紧了宫薄霜。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蜷缩在他身上,压得宫薄霜差点把手机甩飞。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请问你在做什么?”宫薄霜有些嫌弃地偏过头,轻推了那颗埋在自己脖子里的脑袋一把,“你怕鬼?” 不怕能被你的三流鬼故事吓成这样? 游星野手臂箍紧怀中柔韧劲瘦的腰身,一声不吭地弓着背,下巴抵在他锁骨上,深长呼吸,嗅着浓郁的体香来缓解剧烈心跳。 极轻极淡的山茶花味道涌入鼻腔,流向四肢百骸,皮肤表层掀起一股过电似的轻微酥麻感,堪堪抚平爬满了全身的恐惧颤栗。 原来做狗的时候抱他和恢复人形抱他,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掌中那截腰又窄又薄,却偏偏像绷紧的弓弦一样蕴着韧劲儿,藏在衣服下的皮肤温度隔着布料微弱溢出,跟他密密贴紧。 游星野心脏怦怦直跳,却换了种心境,微不可察地缓慢收紧手臂,想去丈量宫薄霜的腰围。 “唯物是我的信仰,唯心是身体本能。”他喉咙滚了滚,嗓音微沙,“吓一个恐怖片都没看过的人,有意思么?” “怕就滚回被窝藏好。”宫薄霜指尖抵着胸膛推开他,整理被弄皱的领口,很轻很轻地带着笑音骂了一句,“大半夜爬什么山,有病。” 胸口余温未消,游星野脑子连带着背后整条脊椎都有些麻,挨了骂嘴角却极难压制地向上牵起。 某种无声暗涌的情绪暂未转圜,宫薄霜声音却陡然变得冷硬凉薄:“讲鬼故事吓你,自然比不上跟你搞暧昧有意思。” 游星野唇角翘起的弧度僵在脸上,眼睫无意识地颤了下。 “电影院、甜品店、青黛山,你把迷惑女孩子的招数用在我身上,是觉得每天不痛不痒地给我找些茬,已经不够满足,无法让你从中获得快感,所以要拿我的性取向取乐,想玩到一定程度,然后伺机羞辱我?” 宫薄霜盯着他,眸光如钩。 他这番毫不留情拆穿的话,是建立在确认游星野已经知道自己性取向的基础上的,既是试探,也要摊牌。 “我没有。”游星野矢口否认,眼底几分慌乱与宫薄霜探究的视线撞个正着,硬着头皮改口,“我没想过羞辱你。” 事实上,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意外得知宫薄霜取向,然后夹带目的性刻意撩拨接近,来试探他的反应和底线。 宫薄霜眼神渐冷:“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性取向一事,避免招惹麻烦和口舌,他有过刻意隐瞒,没怎么在职场表现出来,甚至必要时还请陆明舒帮忙扮过对象。 我怎么知道? 我他妈亲眼看着你盯着俩男的颠鸾倒凤然后打手枪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知道的! 我敢说你敢听吗? 说出来能吓得你把青黛山凿穿了给自己埋进去! “宫薄霜,狼人自爆啊?”游星野嗤笑一声,嘴硬堪比美队盾牌,“二十七岁不谈恋爱不结婚,公司对你有意向的女同事能站满整间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吧?我起初只是怀疑,没想到试探了几轮你就撑不住了。” “没错,我是个gay”宫薄霜既冷淡,又坦然,“别再跟我玩那些无聊的把戏,不想奉陪。” 游星野着实被他的直接惊得愣了几秒,他甚至以为他做得足够小心翼翼了。 “那你呢?”他缓缓抬起眼,盯着他问,“是什么时候,开始警惕我的?” “海艺《电影艺术赏析》这门课的讲师,是我大学同学。”宫薄霜薄唇微勾,“他有个习惯,每堂课结束都喜欢发朋友圈,截几张图再配一段短则句、长则千字的即兴影评。” “所以?” “你约我看电影那天,他发的不是《霸王别姬》。” 游星野甚感荒谬:“” 宫薄霜这只狡猾又多疑的狐狸,自己朋友圈一条杠,平时都没见他给谁点过赞,就为了他一句话,特意去翻大学同学的朋友圈。 “而且,我单不单身,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宫薄霜眼神冷得起雾,“至于我的性取向,如果你打算继续拿这个来找我麻烦,那我会觉得你很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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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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