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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薄霜淡淡地说:“不如你来筛,你比较熟悉。” “别瞎琢磨了,大部分我见都没见过,少部分可能吃过饭拍过照,除此之外没别的。” 宫薄霜不搭理他。 “我讲的都是真的,骗你终身不举。”游星野赌咒发誓外加出卖肉体,“过几天简美不是还有男士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拍摄么,大不了我来出镜。” 宫薄霜眯起眼:“这可是你说的。” 狗崽子这身皮肉建模落到视频里,单纯靠视觉诱惑都不知道要转化多少单了。 女性洗护产品两天拍完,宫薄霜在公司附近定了间酒店套房,四人搬着灯扛着三脚架就过去了。 苏嘉莉和邵雨桐在客厅拍摄产品的静态展示,宫薄霜举着手持灯板和相机,在浴室拍游星野的产品使用画面。 游星野腰部以下围了浴巾,遮得严严实实,可被水一打湿,布料紧贴着皮肤,身体被勾出轮廓。 宫薄霜相机镜头被浴室水雾一蒸,差点连焦都对不上。 游星野抓了抓快被腌入味的头发:“导演,这条可以吗?” “嗯,弯腰。”宫薄霜眼睫被雾气浸湿,喉咙却有些干,“要补一条洗发液流到头发上的特写。” 游星野温顺地低下头,浑身湿漉漉淌水,在他靠近时摇着脑袋甩了他一脸泡沫。 “弄到镜头上了。”宫薄霜冷脸掏出手机,“我喊延真过来拍。” “别啊,不闹你了。”游星野赶紧拦住他,“上午你不是让王延真出外拍了。” 宫薄霜闭了闭眼,擦干净脸上白沫,继续心无杂念地拍摄。 几瓶洗发水轮流拍完,游星野感觉头上刚染的冷棕发色都要被洗成暖棕了。 “赶紧吹干,还有一堆沐浴露要拍。”宫薄霜放下相机,抓起一条大毛巾盖在他脑袋上,像揉搓小狗一样用力揉搓他,“脑袋别乱动。” 游星野视线被遮住大半,又低着头,只能看到一段被西装裤勒出的细腰,裹在衬衫下摆里,窄而薄。 他问:“元旦有安排吗?” “有。”宫薄霜隔着毛巾按住肩膀要他转身,帮他擦干净后背水珠,“你呢?” 游星野说:“很久没回去了,可能要回趟家,跟我妈吃顿饭。” 宫薄霜掌心被毛巾下精悍的肌肉磨得发烫,放缓动作,漫不经心道:“上次在警局见过你爸,对你挺关心的。” 游星野自嘲地笑了声:“他是我继父。” 宫薄霜动作微滞,没再接话,毛巾落下露出左肩胛骨,他瞳孔倏地一颤:“什么时候受的伤?” 游星野僵住,他皮肉愈合能力强,恢复太快,自己都忘了肩后的伤疤。 绷紧的神经跳出一句毫无逻辑的谎话:“小时候。” “我看起来很好骗?”宫薄霜发抖的手指覆上去,胸腔剧烈起伏,“那是枪伤!” “你还认识枪伤呢。”游星野无所谓地笑笑,“距离远,没多少冲击力,你看这不是都长好了。” 宫薄霜很久都没说话,指尖反复抚摸凝在肩胛皮肤上的疤痕,问他:“疼吗?” “不疼,像被烫了一下。”游星野转过身,瞥见他湿红的眼尾,心脏一抽,“你这样倒让我比较疼。” 宫薄霜喉咙哽咽,声音涩得像吞了把沙子:“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冒险自己去,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那时候沈继琛已经警惕想跑了,我不能放过他。”游星野挑起他下颌,指腹压在眼尾轻轻按揉,“没告诉你,是不要你对我有感激或者愧疚的情绪,除了喜欢,我什么都不要。” 宫薄霜推开他,有些狼狈地跑去阳台抽了两支烟。 情绪平复后,他拿了几瓶沐浴露产品回浴室:“继续拍吧。” “假期你时间空了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你,吃饭看电影。”游星野继续面壁,微微朝后侧了下脸,“或者一起回公司加班。” 宫薄霜深觉最后一项建议不错:“行。” 沐浴露主要拍的是后背,镜头轮完几个系列,游星野皮都要被搓掉一层。 他转过身,坦荡站直,赤裸的胸腹绷出压迫感:“前面要拍吗?” 宫薄霜摇头:“擦边不容易过审。” “这擦什么边。”游星野掌心挤了一泵沐浴露,按在腹肌上涂开,“心流上不是一堆撩衣服扭腰摆胯秀肌肉的,没见谁被封。” “广告审核要比正常内容严格。”宫薄霜微微喘着气撇开眼,“别卖弄你那几块肉了。” 游星野勾开花洒冲洗:“这都勾引不到你,领导真是好定力。” 宫薄霜:“” 拍摄告一段路,苏嘉莉和邵雨桐去楼下吃饭,酒店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游星野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瞥见宫薄霜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处理工作。 他站在桌子对面,俯身一脑袋戳到领导电脑屏幕前:“你闻闻我头发,香味大乱炖。” “不闻,拿开。” “那你摸一下,刚吹完特别软。” 宫薄霜喜欢撸狗的毛病刻进dna里,再怎么清醒克制都忍不了,掌心搭上去揉弄了两下。 游星野被摸舒服了,扣上笔电屏幕,手臂一撑坐上桌面,欺身将上司困在椅子里。 “下去!”宫薄霜眼底冒火,忍无可忍地推他,“她俩很快上来,你注意分寸。” 游星野置若罔闻,脸压向颈侧,鼻梁贴在他耳下一段细腻雪白的皮肤上轻蹭:“想亲你。” “痒。”宫薄霜皱眉躲避,“待会儿还有男士洗面奶和须后水要拍,别蹬鼻子上脸。” “我不需要你日结,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游星野放肆起来,薄唇沿着耳廓游走,礼貌询问:“给不给亲?” “你别闹了。” 没说不给那就是给,游星野齿尖叼住他耳朵磨了磨,意犹未尽地狠嘬了一口。 苏嘉莉和邵雨桐回来时,看见她们清冷自持、稳重淡漠的上司高举着小灯板满房间追着下属打,左边耳朵红得像在哪里磕破了似的。 简美重点攻坚一周,十几款热销产品的视频创意全部更新迭代,大量优质素材集中上线,消耗很快干到了全国商业化洗护行业前三。 宫薄霜跟苏嘉莉下了死命令要把体量守住,他则把工作重心挪到了牧蜂上,打算等假期过完带游星野和王延真跟着杨帆一起去趟云南,拍摄产品的蜜源地追溯视频。 游星野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带他们两个。 宫薄霜耐心解释:“你搞清楚,是运营带我们去,不是我们带运营,后端部门不能直接对接客户。” “那王延真呢?” “如果你会分身术,能在需要拍双机位或者运动镜头调度的时候再变出一个人跟你配合,可以不带他。” 游星野笑:“没准我真会呢。”可惜土狗不会用相机。 元旦那天赫清晏回靛海,跟陆明舒一起给宫薄霜补过生日。 赫清晏甚至是先开车去了趟烟台,把周素萍接了过来。 周素萍是宫屹川前妻,两人即便离婚,她也一直没再嫁,当年操办了宫屹川后事,认下宫薄霜这个养子。 宫薄霜有几个月没见师娘了,感激地看着赫清晏,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他工作忙起来抽不出时间回烟台,但每个月都会买些补品寄到家里,发工资也固定转给师娘一部分,要她照顾好自己。 周素萍也特别想他,本来想悄悄坐飞机来给他个惊喜,让赫清晏帮忙订票,没成想赫清晏直接奔波上千公里开车去接她。 她思想比较开明,有几年甚至经常跟陆明舒一起劝宫薄霜给自己和赫清晏一个机会,后来看儿子确实对人家没那个意思,她也就不再提了。 一顿饭吃得特别,周素萍带了许多自己做的家乡菜和他们小时候常吃的自制小零嘴,单独要了一次性餐盘给波特盛了一小碗它最喜欢的樱桃干。 波特摇头晃脑吃得很开心,三人也边吃边互相揭短,细数彼此的童年黑历史。 酒过三巡,宫薄霜放下筷子,认真地跟周素萍说:“妈,沈继琛在靛海被逮捕了,经济和刑事双重犯罪,一审被判了死刑。” 周素萍愣住,眼里闪过不可置信,当年他们那么难,几乎是踩着泥沼前行,也不过是换来恶魔的十年刑期。 “是真的,周姨,我报警抓的他。”陆明舒握着她干瘦的手拍了拍,“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吃枪子的坏事干了一箩筐,沈家自身难保,捞不了他。” “哎,哎。”周素萍接连点头,眼眶通红,滚烫的热泪在里面打转,她转向宫薄霜,哽咽道,“我回去就上山,把消息告诉你爸,这么多年,总算是” 宫薄霜起身轻轻抱住她,声音颤抖却坚定:“司法链程长,差不多要一到两年,但您放心,我这次一定要盯到这桩案子尘埃落定,送他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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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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