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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好没有?”宫薄霜牙齿都咬酸了,取下花枝走过来,“给我看看。” 游星野赶紧切回摄影模式,调出刚才那段视频给他看,顺带从他手中接过那两朵并蒂的樱花,叼着枝干咬在嘴里。 画面挑不出一丝不和谐,宫薄霜夸他:“你人像确实拍得比风景好。” “手熟而已。”游星野皮痒,有意招他,“学院里好多人跟我谈都是奔着这套专属福利。” 宫薄霜瞬间冷脸,相机扔给他,转身就走。 “干嘛去?”游星野紧紧追在后面,“还没拍完呢!” 宫薄霜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大有一副要把狗崽子扔在这里的架势。 “生什么气啊,某些人早上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在意么。”游星野跳上副驾驶,眼珠转了下,“我跟你说,有一回某个身材特别辣的女网红约我,下单跳过定金,直接付了全款。” 宫薄霜冷嘲:“职业跨度挺大嘛,以前哪个会所高就?” “想什么呢你,约拍,拍照!”游星野沉着脸继续说,“我一看她这么痛快,装备带齐就去了,她地址定在宝格丽的行政套房,我推门进去,她躺在床上穿得特别清凉,告诉我想拍私房” 宫薄霜不由地收紧呼吸:“然后呢?” 游星野笑得痞坏:“你要承认你在意,我就告诉你然后怎么了。” “爱说不说。” 宫薄霜狠狠压下确认关系苍山洱海不虚此行|2k灌溉加更 游星野为了说服宫薄霜跟自己私奔到大理,租了辆花里胡哨的电车,要载着他环洱海生态长廊骑行,领略古城风光。 宫薄霜有些嫌弃地跨上后座,反手抓着腰后挡板,跟他保持距离。 “你再往后一点,咱俩中间都能开间咖啡店了。”游星野不满地攥着手腕把他两只胳膊拽到腰前,“抱紧我,这种地方摔进湖里可是会有几十个机位等着帮你记录黑历史。” “有人在看。”宫薄霜脸颊被迫贴上他宽阔紧韧的后背,高度紧张和不自在,“别那么招摇。” “是么。”游星野抚摸他手背上那几条青筋,“刚好我想秀。” 宫薄霜笑了声,手指灵活地挣脱,挑开他外套下摆钻进去摸了把腹肌,趁狗崽子愣神绷紧身体的间隙,掌心贴着皮肤迅速上游,指尖精准地刮过某处。 “喂——” 游星野立刻捏紧刹车停住,喘着粗气抓出那只作乱的手,想咬一口又不舍得,只能安安稳稳地按回腰上,吐出两个宫薄霜最常对他说的字:“别闹。” “这么经不起撩拨?”宫薄霜漂亮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腰前挠着,原话奉还,“连人带车翻进湖里,可是会被几十个机位争相记录的,小游。” “” 游星野很想把他拽下来,当着几十个机位吻得那张刻薄伶俐的嘴再说不出一个字,给已经很烫的大理上点热度。 两人偃旗息鼓地骑了一段距离,停下休息采风。 游星野明明举着相机,某个眼神不太好的摄影师却凑上来问他们需不需要街拍,称赞两人颜值高,适合来一段心流氛围感视频,价格公道。 游星野瞥了眼他脖子里挂着的a73,说不用了,我用脚都能拍得比你有氛围。 摄影师吹胡子瞪眼各种不服,两人当即展开比赛,拉路人免费拍照。 游星野十战十胜,载着笑得快直不起腰的宫薄霜扬长而去。 他原本计划带人去爬苍山坐落日缆车,宫薄霜提醒时间来不及了,这才收拾器材开车回巍宝山基地。 跟苏文舟约的下午三点,腻歪过头的两人好险没迟到。 游星野在山上蜂箱旁边架设主副两个机位,让杨帆先坐到采访位置定点,他来调整画面灯光和测试夹麦。 一切准备妥当,他采了几束野花绑在牧蜂带企业商标的牌子上,做个半模糊前景。 这段自白式采访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宫薄霜一直在画外跟苏文舟引导和搭话。 苏老板谈吐大方,幽默风趣,连年奔波在牧蜂全国多个蜜源地巡蜜,讲起感触非常真切自然。 他是牧蜂名副其实的原料副总,职位只在苏董事长之下,而且还是苏停岳亲弟弟,本该留在大城市靠兄躺平,却常年扎根深山蜂场,被日晒风吹淬炼出一股极为朴实接地气的田野气息。 他从新疆阿勒泰讲到秦岭太白山,科普各地花期和不同花蜜的味道,高原、平原、藏区不同植株蕴藏着的各种功效。 牧蜂成品那四四方方的小玻璃罐被他握在手里,就好像榫卯相嵌般贴合,落在镜头里有种杰作在创造人手中发光的感觉。 游星野盯了两小时主机位,心里感慨这趟山水真没白白跋涉,溯源能给产品带来的正向反馈不可估量。 守着副机位的王延真也这么想,预计这套素材剪出来,至少能维持牧蜂线上一年的热度,质量已经完全超出信息流广告的范畴,甚至有可能搅翻商业化的流量池。 傍晚收工,游星野整理好机器放在车上,只留了一部微单,嘱咐王延真给电池充电。 王延真问:“你不走?” “我待会儿要补个日落,今天天气好。” 王延真举起手里70-200的炮筒:“那长焦给你留下?” “不用,我随便拍拍。”游星野催他上车,“你赶紧走。” “不是,霜哥呢?”王延真抻着脖子张望,“怎么一直没过来。” “他跟我一块,你别操心了。”游星野拍拍他肩膀,“下去吃顿菌子火锅补补,明天一堆活呢。” “那行吧,拍完给我打电话,我上来接你。” “不用,不是还剩俩帐篷么,我俩各睡一个,晚上要拍星空。” 王延真肃然起敬:“我大学那会儿要是像你这么努力,估计现在都去央视了。” “嗯。”游星野满脸敷衍,“好的国企不比大厂差。” 总算把那群人送走,现在整片空旷的山坡上只剩下他,宫薄霜,还有上千只傍晚归巢的小蜜蜂。 他割了一块新鲜蜂巢,装进玻璃罐,拿着去找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导素材检查的宫薄霜。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衬得眉眼清冽,像块冷玉雕琢出的五官比苍山雪脊都要好看。 “导完没有?这段采访切碎了估计能顶牧蜂半年多。”游星野靠近蹲下,抬手拂掉他头发和肩上的落叶,“晚上有风,去帐篷里弄吧。” “今天难得回暖,倒没觉得冷。”宫薄霜放下电脑,“在外面偷偷透气。” “行,饿不饿?”游星野拿木签扎出一小块浸在琥珀色蜜液里的蜂巢,“苏老板留给我一大块,我割了一点,你尝尝。” 宫薄霜看着被他举在手里的橘黄色巢蜜,冻得发僵的鼻腔被一阵浓郁清苦的甜香灌出暖意,倾身凑过去咬了一口。 野坝蒿酿出来的蜜倒是不齁嗓子,带着淡淡药香,没那么腻,唇齿间被清润的甘甜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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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