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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星野咬牙微笑:“我的错,我不该去上厕所。” “没事,看开点。”宫薄霜安慰他,“我刚才还看见有人把氧气罐拿成杀虫剂了。” “” 游星野抓紧他的手,认命地接了句:“走吧,带你去勇闯天涯。” 大不了,他把宫薄霜背上去再背下来。 反正只要有他在,宫薄霜可以随心所欲,把这种性格里为数不多但特别可爱的部分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全部展现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17-111——宝们,明天那章我会在20号0点05准时更新,大家时间方便的话可以蹲一下 雪山温泉和榨汁霜 两人坐索道下来玉龙雪山,游星野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思,拽着宫薄霜上了车,一路飙下山,停进预定的酒店。 迫不及待地办完入住,宫薄霜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房间。 踢上房门,游星野按耐不住地把人压到墙上,掐着下颌接吻,吻得急躁,气息都喘不匀,帽子外套被他凌乱地扯了一地。 宫薄霜双臂紧紧圈在他颈后,仰着脸闭着眼,喉咙里碎掉的呜咽被一点点蚕食干净,缺氧缺得浑身发软,根本站不稳。 他舌尖被吮疼了,皱着眉在交缠的呼吸间小声抱怨:“别、别那么凶” 游星野有些失控地听不进去,咬着那两片冰凉殷红的唇瓣碾磨,手掌顺着后背抚下去,落在腰下重重抓了一把。 “嗯!” 宫薄霜哼了声,两条大腿被箍住一提,人已经悬空挂在了他腰上,仰视转为俯视,沉醉地吐着舌尖勾他,缠他,被轰烈的心跳催动着回应。 游星野端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掌心向上压在后脑,一秒都不允许他分开,像是无论如何都亲不够似的吻到两人嘴唇彻底失去知觉,舌根酸软,浑身都像通过电似的酥麻。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微微分开几毫米,游星野指腹擦拭他唇上水润的湿痕,摩挲那张脸,嘴唇重新贴上他唇角,哑声说情话:“喜欢到哪怕去过赛里木湖,还是觉得自己白活了,过去二十年所有情绪加起来,都没有你答应我的那一瞬间来得激烈。” 宫薄霜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没了正常颜色,到处染着淡淡绯红,他脸埋进游星野肩上,浑身发烫,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昨天晚上你不在,我想你想得整夜都睡不着,像个刚谈恋爱的初中生,躺在床上翻手机里那些照片,你穿苗服的样子真好看。”游星野撩开他内里薄薄的羊绒衫,手指不轻不重地贴在腰上,“这么好看的人,是我的了。” 宫薄霜纤瘦的手指沿着坚硬的胸腹肌一路向下,按住:“晚上想我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吗?” 游星野闷闷地笑了两声。 宫薄霜挺正经地问:“打了吗?” “没有。” “那不是要憋坏了。”冲锋裤的裤链被指尖挑开,一阵窸窸窣窣,宫薄霜低声说,“很烫。” 游星野吸了口气,心脏突突跳动,手臂青筋暴涨。 他主动抓起他的手压在裤腰纽扣上:“解开。” 宫薄霜没解腰扣,掌心按着的位置让他想起某年在成都出差,团建去山上挖雨后破土而出的新笋,要颇费些力气才能把它们从泥地里拯救出来。 女娲确实连这种地方都优待了,跟身高很成比例,虽青筋环绕但并未显得狰狞,倒是凶相不减。 宫薄霜双手交叠覆盖,只轻轻碰了下,游星野就发抖。 “弄痛你了?” “没有。”游星野眼神很沉,嗓子哑得一塌糊涂,“怎么样?” 宫薄霜没答话,垂着眼睫拿手指玩他。 “问你呢。”游星野挑着下巴抬起他的脸,“我怎么样?” 宫薄霜攥了下,游星野立刻松开捏在他下颌上的手指,胡乱地抓住了沙发靠背。 他太生涩了。 宫薄霜想到之前两人那番关于经验的对话,不由相信了几分他那时的说辞。 甚至都没怎么上技巧,只是略给些甜头,稍微用几分软劲,都没撑过十分钟。 宫薄霜垂眸看了几秒湿热的掌心,唇角绽开浅浅弧度:“徒有其表。” 那只手落在游星野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如同描摹玉龙雪山绵延起伏的轮廓。 “我第一次。” 游星野咬牙压着那阵溃不成军的轻颤,扯过外套盖住整张脸,闷声解释:“没被别人碰过,甚至我自己都很少玩。” 宫薄霜匪夷所思地看着他:“那你以前?” “我有亲密接触障碍,是心理病。”游星野跟他解释,“谈过不少恋爱,不过现在想来大概跟交朋友差不多,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这种行为。” 宫薄霜表情怪异:“亲密接触障碍,你吗?” “这毛病对你失效。” 宫薄霜柔软的掌心覆在顶端,收拢手指:“我看看有多障碍。” 短短几分钟的缓冲,游星野下腹又绷紧了。 蟒蛇被捏住七寸,獠牙吐出毒液。 熬过一阵短暂的酸麻折磨,渐渐涌起细细密密的舒适,钻透皮肤,无孔不入,在令人难以启齿的气味里侵蚀掉每一根神经。 漫长难熬想尽快攀到顶点却又不舍这么早结束的十几分钟撑过,宫薄霜在察觉到临界点时控住他。 盖在脸上的外套下传出压抑迷惑的粗喘。 宫薄霜掀开外套露出他下半张脸,俯身吻住微微张着轻颤的唇,两人呼吸和舌尖瞬间缠绕贴抵,密不可分地紧紧厮磨含吮彼此。 游星野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胸膛剧烈起伏,濒临之际又被指腹堵了回去。 他曾经见过宫薄霜这样玩自己。 宫薄霜记不清控了他多久,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两人都匿在阴影里,游星野崩溃地持续低吼了十几秒。 他后颈仰在沙发靠背上,眼前闪过五彩斑斓的白,意识有过片刻清空,血液里炸开一簇簇密集的烟花,绚烂瑰丽,流向四肢百骸。 宫薄霜指节拭了下颊边,听不出抱怨还是夸奖:“都弄到我脸上了。” 游星野拇指指腹按住他眼尾没擦干净的一处,跨越半张脸压进唇间:“舔掉。” “唔!” 宫薄霜舌尖触到一阵腥涩,嫌弃地皱着眉起身推开他,跑到卫生间冲洗。 游星野愉悦地抽了几张纸擦拭,粗略整理了下衣裤。 房门被敲响:“您好,客房送餐。” 是宫薄霜定的过桥米线,游星野开门接过,端到小餐桌上。 滚烫的石锅里沸腾着热气四溢的汤底,围着汤锅一圈十几个小碟子里码放着各式各样的佐菜,荤素搭配。 宫薄霜擦干手,饶有兴趣地一样样加进锅里,拿筷子搅匀,给两人各盛了一碗。 菌汤鲜亮,米线软糯,两人边吃边欣赏落地窗外夜空下的雪山,空荡荡的胃被填得极为熨帖。 吃完饭,游星野在露台汤池里放了满满一池温水,按住窝在沙发里揉肚子的宫薄霜扒得干干净净,抱着人浸入水中。 冬天泡汤体验很独特,雾气弥漫,两种温度在皮肤交融,泡得身体发热就钻出来冷却几分钟,凉下来再浸入温水,感受冰火两重。 宫薄霜跨坐,被一双青筋微浮的手臂紧紧箍着。 两人全身都浸在奶白色热汤里,脑袋浮出水面,观赏雪山夜景。 白天高耸的山峰此刻像悬在头顶,山顶积雪被月光洗得冷亮,云层流动,山峦轮廓时隐时现。 “这酒店不便宜吧?”宫老板大度地表示,“丽江这趟,回靛海了算下费用,我给报销。” 游星野有点不高兴:“怎么,要包养我?” “想哪儿去了。”宫薄霜笑着揉了下他湿漉漉的头发,“我怕你钱不够。” “虽然没你工资高,但不至于旅个游这几万块都拿不出来,再说来丽江也是为了拍我的纪录片。”游星野掌心贴在他腰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我有积蓄,不用担心。” 宫薄霜心疼他接兼职辛苦,斟酌着问:“那我报销一半?” 游星野脸都黑了:“你还要跟我aa?” “有什么不好?”宫薄霜不理解,“我是个男人,你不需要用跟女士交往的那套规则去束缚自己,我更希望我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 “平等。”游星野咂摸了两秒这个词,心脏一紧,“宫薄霜,回了靛海,你会不会不认账?” 宫薄霜眉心轻蹙:“什么?” “现在就跟我提什么平等,是要打预防针么?”游星野话里带着些不安,质问,“两个人谁都不能欠谁的,经济和感情都泾渭分明,想抽身的时候能随时抽掉。” “我没这样想。”宫薄霜轻声解释,“只是全部让你负担我心里过意不去,也担心你会有压力。” “我不会有。”游星野冷冷地说,“我爸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就离婚了,他们给不了我陪伴,就只会给我钱,你要看我银行卡余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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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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