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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星野微怔,立刻上上下下翻找一通,第一反应是可能被组里谁借用了没告知他,绕着二组工位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心里一阵打鼓。 iac一体机是将高速固态硬盘作为系统盘,存储空间不像能随意加装机械盘的传统dows台式那么大,做剪辑他们都习惯把所有原始素材放在外接硬盘里工作。 尽管宫薄霜多次强调拍完的素材必须传到公司内部的云端存储器备份,防止误丢,但组里大部分人都嫌麻烦,没几个真能做到每次都传,游星野这种邪修更是连云端账号都没申请。 他眯了眯眼,冒出点不好的念头,工位前面挡着根一米多宽的柱子,属于监控视野盲区,但平时他没怎么在意过。 游星野打开手机的定位查找瞄了眼,发现他的硬盘出现在了十几公里外的某个小区。 他舌尖顶了顶腮,眼底漫上一股冰冷,脑电波连线波特询问宫薄霜睡觉没有。 【系统波特:没有呢,我跟爸爸在玩儿拼图,你要来吗?】 游星野给宫薄霜打了一通电话。 第二天上午,三组的刘宇轩站在小便池前,刚解下拉链,身旁挡下一道阴影。 游星野抱着胳膊打量他,面无表情地说:“没见过自带定位芯片的硬盘是么?” 刘宇轩一泡尿生生憋回了膀胱里,后背微微僵硬,扭过头朝后扫了眼那几个紧闭着的隔间,示意出去聊。 游星野定了小会议间,懒得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我昨天还好好接在电脑上的硬盘,夜里突然出现在景山东苑12号楼附近,请问它是插了翅膀还是长了腿?” 刘宇轩脸色煞白,竟然还敢毫不示弱地对视:“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他妈连夜翻遍市场部每个月启动会的奖品名单寄送地址,终于翻到了你的,景山东苑12号楼2单元1202室。”游星野微眯着眼,无形的压迫感寸寸逼近,“你胆子挺肥啊,就算我工位探头照不到,六楼统共就这一百来号人,报了警根据竞争关系查一遍,你能在审讯室坚持几轮?” 刘宇轩眼神没那么硬了,瞳孔颤了两下,压低声音问:“你告诉你+1了?” “没,我觉得应该先通知你+1” “别别别。”刘宇轩拼命摇头,“千万别跟晶姐说,你开个条件。” 游星野眉梢一挑,抛出早就打算好的利益置换:“听说你们组要进来个首充800万的新户,做宠物用品相关,何琰晶打算给你对接?” 刘宇轩点点头。 游星野挺礼貌地笑了下:“我们组养猫养狗的多,你想办法让何琰晶把户转给二组吧。” “你开什么玩笑?那是ka户。”刘宇轩表情都狰狞了,“这话我说了都活不到东窗事发,晶姐会把我抽成陀螺的。” “那没办法了。”游星野猫戏老鼠般游刃有余,“你离职吧。” 刘宇轩在三组也是个卷王,业绩排名常年跟陈思予轮流争第一,算是何琰晶手底下的主要战力,手里攥着一堆大户。 三组的对接模式和二组不太一样,因为商户少而且体量大,都是深度绑定给个人,人均带三四个ka户,必须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去应对,一旦某个人离职,手里的商户短时间内素材供应不足,掉量是必然的,客户有意见就会择良木而栖嘛。 凌晨跟宫薄霜打完那通电话,两人就琢磨明白了刘宇轩的动机。 一是跟了何琰晶多年,眼看着三组已经被二组持续压制两个半月,猪脑一动想替她分忧;二是他大张旗鼓地追了陈思予一年多,陈思予却被游星野搞得差点离职,早就怀恨在心。 谈及陈思予,宫薄霜甚至分神吃了口小醋,说他其实也觉得索尼更高级,上手没那么简单。 游星野为了哄人,想都没想就背叛了原则,说索尼天下第一。 宫薄霜很满意:“三组要进个首充800万的新户,叫源萃,做宠物用品的。” “你想要?” “嗯。”宫薄霜低声说,“何琰晶组里商户体量上限太固定,没有谁敢打破平衡跟她孤注一掷,她大概率要拿源萃翻盘。” 所以要么把户转给二组,要么离职,游星野明明白白给出两条路,不管选哪条,对何琰晶和三组都是致命一击。 刘宇轩此刻也琢磨明白了,狠狠瞪着他:“马上要进入年度绩效结算,你这个节骨眼让我离职,要不要这么脏?” “是谁先玩脏的?”游星野嘴角勾着一抹冷淡的嘲讽,“你干干净净偷我硬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素材丢了我怎么交代?” 刘宇轩眼见抵赖不过,索性摆烂:“你报警吧,让警察处理。” 他想着那块硬盘再怎么高级顶天了一两千,都不到刑事立案标准,最多罚点钱,数据有加密他也打不开。 “哪能那么便宜你。”游星野扬起唇角,“这种小事别麻烦人民公安了,我请何琰晶帮忙处理。” 刘宇轩低吼:“别告诉晶姐!” “五点前给我截图你的人事系统离职进度。”游星野下了最后通牒,“现在,打车滚回你那个破地方把老子硬盘拿回来,多一条划痕我都饶不了你。” 他没给刘宇轩任何反驳机会,推门直接离开会议室,去贩卖机买了两瓶橙汁,晃回工区坐到宫薄霜旁边。 宫薄霜挂断两人的通话界面,摘下耳机,捧着笔记本挪了挪,给很大只的男朋友腾出一小块位置。 游星野拧开一瓶橙汁递给他,搞不懂他为什么爱喝这种又酸又苦的玩意儿。 “这件事还是要想个办法让何琰晶知道,何琰晶肯定要保他。”宫薄霜喉咙滚动,压低声音说,“刘宇轩身上挂接的商户总体量和他这三四年积累的编拍剪经验,可比一个未知的源萃重要多了。” “我试探他的态度,大概率是不敢跟何琰晶开口转户,只能选离职。”游星野在桌案下隐蔽的空间里抓住他的手指绕着玩儿,“只要他提了,何琰晶必然要先稳住他再去调查原因,一问就会知道昨天你当众教训他,要过来找你麻烦。” “到时候你直接把我发你的那几张设备显示地址和刘宇轩填写在公司奖品邮寄文档里的地址对比拿给她看,顺势卖个人情,要他选保人还是保户。” 宫薄霜不得不佩服,游星野对付这些下三滥的招数真是有够一针见血。 他借着桌子遮挡,轻轻在下面捏了捏他手臂,用口型吐出两个字:真棒。 游星野黑着脸紧紧扣住他手指攥在掌心:“又他妈逗狗。” 他嚷着要奖励,拿了橙汁,光明正大把宫薄霜带去楼梯间,晃晃手里液体荡漾的瓶子。 “喝一口,含在嘴里,不准咽下去,什么时候瓶子见了底,就放你回工位。” 宫薄霜拧开瓶盖,淡淡绯色的薄唇抵在边缘,微微仰脸喝进一口,尽量稳住喉咙,全部兜在嘴里。 唇缝被舌尖抵开时还是顺着嘴角溢出来些,挂在下巴尖上滴滴答答落下,他怕弄脏衣服,伸着掌心去接。 游星野握住他纤细的脖颈,虎口卡在喉结处,确保他没有偷偷咽,另一手压在他脑后固定,粗暴地攫住甜软的唇舌肆意舔吮,彼此津液交融着甘甜的橙子味。 他再也尝不出一丝苦,上瘾似的舔弄唇角和下颚上黏腻的甜液,舌尖深深顶入口腔翻搅搜刮,带着对昨晚没能抱着他入眠的遗憾。 宫薄霜眼尾生生被逼出薄红,被吮得舌根发麻,软腭不受控地轻颤。 喉咙不能动,呼吸也被剥夺,连肺里最后一点氧气都要被榨干了。 他极力推开他,仰脸喝了一大口,反把游星野推到墙上,踮脚狠狠堵住他的唇,赌气般一股脑地渡过去,拇指指腹压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摩挲。 这么喜欢喝喝个够好了。 淅淅沥沥的橙黄色液体顺着两人并未完全贴紧的唇瓣往下淌,狭窄的空间满载甜味。 那瓶橙汁见底,外套大概率是没法出去见人了,宫薄霜脱下来扔给他。 游星野接过,气息不稳,嗓音更是哑得不像话:“今天周三,我下午有专业课,要回趟学校。” 宫薄霜摸了摸微肿麻痛的唇瓣,蹙着眉骂:“快滚。” 游星野简直不要命:“不知道刚才谁爽得一直哼唧。” 如果不是指尖还在泛着酥麻使不上力,宫薄霜大概会赏他一巴掌让他也爽爽。 中午下班之前,游星野收到了他的硬盘,拿消毒湿巾里里外外擦了两遍,提醒刘宇轩:“别忘了时间,五点之前。” 接近五点,何琰晶气势汹汹地冲到二组工区,要宫薄霜跟她去会议室。 果然一坐下迎面撞上劈头盖脸的质问:“宫薄霜,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什么时候三组的人也轮到你越俎代庖来管教了?” “他公然在我组员面前暗示我绩效分配不公,要我当什么都没听到?” “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谁听不出来就是个玩笑,小刘没什么恶意,你当众让他那么下不来台!”何琰晶抚着胸口,气得直喘,“他刚刚跟我提离职,宫薄霜,第二次了!怎么就那么逮着我组里的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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