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说……这些木头本身,就承载着别的、不为人知的用途或意义? 看来得想办法进归林的后院亲眼看看。 但眼下,比木头更紧要的,是木屋里的人。 宁见洲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领,像是要整理好心绪,攀上那架吱呀作响的简陋木梯。推开虚掩的木门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屋内比外面更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星月。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晏秋半靠在床头,身上裹着一条浅灰毛毯。他微微侧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窗外是彻底沉入黑暗的山林剪影,那抹黑浓稠得化不开。 仿佛被山林夜色吸引全部注意力,他对木屋里多出的人毫无反应,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未愈后的倦怠与慵懒。 宁见洲心头微微一紧,晏秋醒了多久?有没有听到方才木屋下的交谈?又听到了多少? 展策团队固然专业,但这木屋的结构四面漏风,实在谈不上隔音……他捻了捻指腹,合上木门。 晏秋仍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只有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缓慢地起伏。 对方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这种感觉很微妙,宁见洲也说不出来原因,仅仅是一种直觉。 “醒了,”宁见洲开口,声音在小屋里显得有些突兀,“身体感觉怎么样?”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晏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像是被惊扰的猎物,毛毯下的手无意识攥紧又缓缓松开。 “好多了。” 晏秋缓缓转过头,眉梢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困惑,随即又被主人不动声色的掩盖。 “你的人既然已经到了,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离开?”太久没听到动静,晏秋以为对方已经走了。 宁见洲面色微冷,一开口就要赶他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果然是晏秋能做出来的事。 靴底故意在木地板上踩出嘎吱的轻响,他有心要找茬,目光触及晏秋仿佛一碰即碎的恹恹模样,心头火气又莫名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来。 出口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周围黑漆漆的,我离开能去哪儿。你睡了快一天,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 宁见洲自己也差不多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胃里空得发慌,这才想起忘记让展策带些吃的过来。 过了好几秒,晏秋才像接收到他刚才的问题,视线落到宁见洲站立的方向,却没有聚焦在他脸上,反而看向了他身侧墙壁,语调嘶哑地问:“养生茶还有吗?” 那茶苦的宁见洲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一听他要继续喝,宁见洲皱眉,“放了一两天,早坏了,还是别喝了。” 墙角处有一箱刚拆的瓶装矿泉水,够两人支撑一阵。宁见洲走过去,拿出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走到床边递给他。 晏秋却迟迟没动,宁见洲手臂悬在空中,英挺的眉微扬,“你那个茶我尝了两口,相信毒药都比它味道好,你就非要喝?”手往前递了递。 晏秋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没看到面前的东西,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就像是在和人无声赌气,宁见洲心里那点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往上蹿。 视线扫过他身上裹着的毛毯边缘,依稀能看到边角沾上的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宁见洲在心底深深吸了口气,反复告诫自己对方高烧刚退,还是个病人。 他不和病人一般见识! 宁见洲抿紧唇,转身走到木椅旁拿起沉甸甸的黑色保温壶,入手冰凉,火气也下去了一半,他也不是不知道晏秋这人十分某些方面十分强势,不容人违背他任何意愿。 当初在一起就因为这一点,宁见洲生过无数梦闷气,只是那时彼此都有情意在,所以解决方法是各退一步。 宁见洲不想大晚上气氛僵持,十分有耐心地再次将保温壶递去,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绷起,线条利落又充满张力。 但主人依旧没有接,晏秋视线越过半空中的保温壶,重新飘向了窗外那片浓稠的黑暗。 再好的脾气和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更何况宁见洲也没多少耐心。 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耐心耗尽,声音冷硬,“晏秋你抽什么疯?渴死你算了!” 爱喝不喝,他真是多余烂好心! 握着壶的手一松,咚一声,保温壶结结实实地砸在晏秋身侧的床板。 木床简陋单薄,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一点回响。 晏秋身体猛地一僵,不像是被砸到的惊吓,更像是一种被突如其来,意料之外的震动所惊扰的本能反应。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痛苦之色,呼吸骤然停滞了半拍,随即变得有些短促困难。 细微的痛苦反应没有逃过宁见洲的眼睛,他心头一紧,不会真被砸到了吧。 担忧瞬间压过了所有恼怒,“砸到哪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宁见洲立刻俯下身,拿起保温壶放一边。 晏秋听到自己胸腔传来的沉重而紊乱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紧紧蜷起,胸腔的滞涩伴随黑暗涌来,扯着四肢百骸往下坠,一如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的那个夜晚,黑得令人喘不过气。 “……没,没事。”晏秋声音比刚才更沙哑,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保温壶落下的地方离他的腿有些距离,宁见洲凑得更近了些,疑惑地打量着他痛苦难耐的神色:“冷汗都出来了,还逞强说没事。” 不会真砸到了什么地方吧?他越想越不放心,伸手就想掀开毛毯查看。 指尖还没触到毛毯,晏秋先一步从突如其来的心悸与黑暗的窒息感中挣扎出来。一只冰凉得几乎没有温度的手覆上了宁见洲温热的手背,阻止了他进一步探寻的动作。 那只手瘦削,苍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骨节分明,主人的动作虽因痛苦微微颤抖着,按住宁见洲的手势却异常稳。 晏秋望着他,那双总是氤氲着一层朦胧雾气的眼眸,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格外深幽,仿佛盛满了最后一点残存的天光,又像是映照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深渊。 只是不知为何,宁见洲总觉得对方有意避开他的视线,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在心底笑了笑,逃避二字和晏秋的行事作风基本不沾边,估计是他看错了。 “……宁见洲,”晏秋轻声喊着他的名字,脑子里寻找着合适的词句,斟酌片刻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 宁见洲一时没反应过来,动作还保持着半俯身凑近的姿势,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 晏秋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谢你……没有在半路上,丢下我。” 语气是罕见的诚恳和温和,真心实意,不像是他认识的晏秋。 宁见洲愣住,看清他眼底真实的谢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似乎重逢以来所有混乱的心绪都因这一句简单的谢意而被短暂地抚平了棱角,有了些许可触碰的重量。 一丝混合着得意,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柔软,悄然爬上心头。 宁见洲或许不曾注意过,他下意识紧蹙的眉宇,在这一刻松开了些许,一直绷着的嘴角,也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就口头一句谢谢,缺少诚意。” 他直起身,随手拉过一把木椅坐下,面上刻意维持着平日里惯有的那份倨傲,眼底冷意却已然消融了大半,半开玩笑地说:“救命之恩,晏老板打算怎么报答?” 宁见洲本是随口一说,想看看他如何接招,是继续冷淡以对避而不谈,还是用他擅长的方式绕弯子。 晏秋似乎没料到他如此厚脸皮,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仰头望着屋顶,声音依旧带着虚弱,接上了宁见洲的话头,同样用上了几分玩笑般的口吻反问:“那就要看,宁总……有什么需要了。” “什么需要你都能满足?”宁见洲追问。 “嗯。” 话语里那点微妙的配合意味,让宁见洲心头隐秘的柔软又无声地扩大了一分。 仿佛一瞬间,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堵无形的高墙,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别六年未曾感受过的风,悄然透了进来。 宁见洲不着痕迹地再次打量了他一圈,在心里唾弃自己立场不坚、毫无原则,对方微微软下态度,他的底线就一溃千里。 见人缓过来,他伸手拿过保温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语气自然了些:“不是渴了吗,先喝水吧。报恩的事……不着急。” 他心里盘算着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把晏秋带回锦城——那些年被欺骗的感情,悬而未决的账,得在由他掌控的地盘上清算,才能彻底宣泄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界老牌名校山海一中,建校之初,分为西山南山两院。西山学院种了一堆奇花异草,南山学院养了一群奇珍异兽。两院只隔着一堵墙,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学生戏称物种不同,...
文案专栏完结文全能导演暴富封神,预收卡牌爽文欢迎登录万族卡牌游戏,轻松沙雕文穷学生,但撒币系统早到二十年求收藏本文文案楚砚一朝穿越,成了平行世界大一新生。外界入侵,异种横行,灵气复苏,人类通过召唤强大英灵与异种对抗。然而文化断层,英灵数目有限,战区噩耗频发,历史专业博士生楚砚表示这题我会。神魔鬼妖人,五种族英灵,最不受重视的人族英灵排在最後,楚砚却独爱人族英灵。没有弱小的英灵,只有不会激发英灵技能的御主。卧龙先生羽扇在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青莲剑仙醉笑疏狂,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千古一帝立于龙城俯视宵小,兵马俑开路,所到之处诛邪退散,长城镇守,无异种能够入侵王土。华夏一区日渐稳定,楚砚又出手帮助其他区发掘文明古迹,随着金字塔丶泰姬陵等其他文明遗迹的觉醒,人类方吹起反攻号角,异种仓惶而逃。楚砚最後召唤出三位英灵,燧人氏于高山之巅重燃希望之火,三皇于火云洞镇人族气运。异种败退,文明重现,人族大兴,九州平定。望着战後重建丶一片欣欣向荣的地球小号,楚砚与身旁男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变好,而他也在新的世界,遇到了相携一生的羁绊。架空平行世界,不要带入现实!—预收欢迎登录万族卡牌游戏文案1叶行一朝穿越星际,万族林立。五千年前,绝对防御的白塔降临所有高等星球,各族棋手被迫上线。三百年前,蓝星成功升格,加入万族棋牌游戏。2元宇世界中旗手对决,胜负在人富贵在命每成功获胜一盘棋局,旗手都将获得丰厚奖励。每赛季末万族大棋盘,种族排名越高获得资源越丰富,而总分最低的种族,将获得惩罚。无数观衆欢呼助威声中,旗手所求唯有胜利3决赛战场上,身披黑红战袍的人族代表队缓缓入场,在一衆机械体,意识飞升体,不死长生种的衬托下,人类看起来无害羸弱。然而,当蓝光笼罩场地,场地中央面容苍白的青年亮出牌组,万族哗然。面对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拈花敛目的佛陀单掌下压,五指巨山无边无涯。人物卡我佛如来。当磐石巨人如山般的拳头砸下,鲲背上的书生不闪不避,江河倾倒雨幕中,青衣书生擡手指尖灵蝶驻足,毫发无伤。技能卡蝶梦庄周。刻有繁复纹路的镇盘轮转沟通星辰,每个星辰之上酝酿狂暴能量,天绝丶地裂丶风吼丶寒冰一应元素卡组尽数被克制的精灵面带不甘裁判,有人作弊!面对裁判的询问,叶行缓缓张开手,金色卡牌静静漂浮,声线清冷可以宣布结果了吗?场地卡十绝阵。只有一张牌,当然不算违规。就在今日,人族加冕为王。预收穷学生,但撒币系统早到二十年文案人在大一,兜比脸干净,好消息是林随偶然获得了商业财神系统,坏消息是系统早来了二十年。三十七岁的你是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与此同时,你还有着一个大家更为熟知的昵称铁公鸡,是的,你很抠门。林随三十七?商业新贵?这谁?还有,他林随一点不抠!为扭转你的风评,你需要主动邀请最大的商业对手共进一顿豪华午餐,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奖励资産翻倍。林随摸着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陷入了沉思。贺林随平生最大商业宿敌散财王老五对钱没兴趣老牌商业联盟盟主俨之,同为十九岁大一新生,此刻正处于迟来的叛逆期,大冬天穿着一件骷髅皮夹克,孤身背上行囊离家北上,新学期的愿望是交到一知心好哥们,奔他这个人而不是他兜里钱的那种。贺俨之没想到他的愿望这麽快就实现了,真的会有人踏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邀请饥寒交迫的他到食堂吃一顿二十块钱的双人豪华午餐。吃着土豆炖土豆,贺俨之双目含泪,多麽朴实无华的友谊啊。系统任务话里藏刀,阴阳怪气是商人基本素养,面对你暗含嘲讽的关心,贺俨之表面笑眯眯心里mmp,奖励资産增加百分之十。林随看了眼从上到下浑身冒着傻气,没有一点未来高冷大佬自觉的傻少爷,实在不忍心欺负老实人,最後勉强找到一个角度冷嘲热讽。大冷天不穿秋裤,到老老寒腿有你哭的。贺俨之狗狗摆尾,立刻应了声回去就穿。表面笑嘻嘻,心里甜蜜蜜,别人关心的是他的钱包,只有林随关心他的身体,不愧是他家好兄der!内容标签强强爽文升级流成长正剧召唤流楚砚闵行舟预收欢迎登录万族卡牌游戏万界第一美食城从史莱姆开始召唤玩家其它预收万界第一美食城自然直播间,拯救濒危小动物欢迎登录万族卡牌游戏从史莱姆开始召唤玩家一句话简介完结平九州,镇气运,人族兴立意人定胜天...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人生。只是这前夫哥有些阴魂不散,还有他的好兄弟们也都一个个追了上来。清冷矜贵的,俊朗帅气的,阳光小奶狗类型的。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斐南音也没想到离婚之后自己还成了香饽饽。她也在纠结选哪一个好?不如干脆谈个遍,人生还是能够有多种选择的。她这个恶毒女配也并非只能爱男主角一个人。...
...
江崇×沈年双处,1v1,he,有追妻,白月光出没。大概是有点酸的暗恋追妻文。攻自己骗自己爱而不自知,受因为身世前期有点孤单又自卑,分手后会有成长。主要就想写攻认不清感情,以为自己不喜欢,但分手后失去了老婆的偏爱,没立场又抓心挠肝吃闷醋的梗,为了这点醋包盘饺子,没啥大剧情,就是俩人拧拧巴巴酸不拉唧地谈恋爱。文案江崇和宋文清那段短促的爱情故事,曾是高中时代的一段传奇。情窦初开的两个少年惨遭父母老师棒打鸳鸯,最后一个留校一个出国,自此劳燕分飞。而曾经的小胖子沈年,也因此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他拼命地学习,努力和江崇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又自虐式地减肥,一点点让自己走到江崇面前。直到毕业后的意外一夜,他终于一跃成为了江崇的男朋友。尽管这段关系不尽如人意,但沈年最不怕的就是等待,他相信时间总会淡化过去,爱总会有回音。只是天意弄人,他没等到江崇爱上他,却先等到了回来的宋文清。从看到宋文清出现的那一刻,沈年就知道,这场他拼命努力磕磕绊绊走到第十年的感情,终于走到了尽头。...
每个小世界都有一对主角多cp单元剧情群像快穿双男主甜虐都有作为一名写手,凌肆不仅渣更断更还经常烂尾,导致笔下的世界怨气横生。凌肆意外死亡後,深入骨髓的怨气致使他无法转世投胎,只能成为系统修补笔下的小世界。小世界一黑化大佬砚云泽重生了,上一世他误伤养弟,这一世他要弥补遗憾,可最後养弟却亲手杀了他。小世界二墨竹轩和司楠是天道认定的死对头,後来意外在凡间结缘,彼此都知道和自己成婚的是谁,却都以为对方不知情,默默僞装成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