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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提过我,可你们却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个卡尔,一个你,究竟出于什么心理这么关注我?”答案不言而喻,宁见洲看在晏秋面子上,一直没挑明而已。 但他和晏秋之间的事,怎么也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桑季静静地看着他,烟雾缭绕中,眼神飘的有些遥远,“你恨他吗?他闯入你的生活,最终又不告而别。让你颜面扫地,沦为笑柄,如今重逢,你想要报复回来吗?” 同样的问题宁见洲也问过自己,他沉默几秒,坦诚地说:“我也想知道答案。” 如果没有这两天所见,他应该正用最恶劣的手段针对晏秋,让他在云溪村待不下去,让他为过去错误决定痛苦不堪。 桑季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想要怎么措辞,但她最终选择放弃,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树干上,说:“把你的情意藏好,否则只会成为刺向他的一把刀。” 那个狡猾、卑劣的敌人一直没放弃寻找晏秋的弱点。 宁见洲心头一紧,一股强烈不安涌上来:“你什么意思?”晏秋的弱点是他?这太可笑了。 桑季只是勾唇一笑,目光越过宁见洲,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戈莫身上。 “晏秋的耳朵和眼睛在这里,我不能直接告诉你答案。”她说,“真想知道他的过去,就多盯着当事人,他向来吃软不吃硬。” 话音落,她不再多留,转身潇洒出门。 戈莫站在门边,脸色依旧冷峻,他显然听到桑季的提醒,却什么都没有说。 那些精壮的男人随着桑季离开迅速集结,又无声消失在晨雾中,像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几分钟前还戒备森严的归林,转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有那棵挂满青果的树,静静地立在院子里,见证了这个漫长夜晚的一切。 一夜的拉扯,惊吓,担忧,宁见洲心力交瘁,拖着沉重的身体回房简单洗漱,到客厅翻出医药箱,草草处理了身上的伤。 手臂上的鞭痕,伤口一碰便钻心地疼。做完这些,他走到晏秋房间,房门半掩,像是特意给他留的,戈莫没在房里,他猜测是去处理桑季说的突发事件了。 一整面的书架与墙壁严丝合缝,迪诺医生一直没有出来,里面半点声音也无。 他实在撑不住,回房间倒在沙发上,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睡得极沉,等再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宁见洲猛地坐起来,连洗漱都顾不上,推开门就往晏秋的房间跑。 敲门,无人应答,他不死心,又敲了几声,门才被拉开。戈莫站在门口,目光冷峻,像是料到是他。 “先生不方便见客。” 宁见洲下意识往里探头,房间空空荡荡,床铺已经整理过,换上了干净的床单,昨晚那些血迹、那些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到底怎么样了?”宁见洲声音沉得厉害。 “不方便透露。”戈莫语气礼貌,却拒人千里。 宁见洲听得出来,戈莫从头到尾都在防着他,不可能告诉他实情。 他不想硬闯引发冲突,只能压下焦躁:“我晚上再来。” 刚转身,便遇上汪澜上楼,两人目光相对,汪澜笑得十分八卦,“哟,我没记错这是晏老板的屋子吧。” 他抱着双臂,一副看你这次要怎么编借口的表情,倚靠着门框。 宁见洲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桑季和卡尔传递的意思,拉着人到自己屋里,汪澜还没坐下就被他焦躁的神态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生气了?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我跟你说正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汪澜没想到他对这个事如此执着,问过好几遍还不放过他,神色便严肃起来——宁见洲不是疑心重的人,反反复复追问只能说明出事了。 他也不多问,该他知道时,宁见洲自然会说。他把自己发现这个宝地的历程再次详细复述一遍,细到每个渠道、网友推荐的话术。 宁见洲越听越觉得对方完全拿捏到汪澜的各种反应,除非汪澜转了性,否则一定会来到这里。 欧力前段时间忽然疯魔一般攻击他公司名下所有投资,像是一定要逼着他失去理智的反击,其真正目的似乎也有了解释。 看来欧力背后的势力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 如果这就是晏秋那个敌人的做事风格,桑季离开前那番话虽不好听,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方到底想利用他做些什么呢?迫不及待让他和晏秋见面,又派人追杀晏秋,他们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仇怨? 汪澜被他抓着问了一通,问完人就自顾自沉思,也不说话,他诶了两声,推了推沉浸在阴谋论里的宁见洲。 “我说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昨天敲你门也没人应,今天一整天也没见影儿,手机还一直打不通,老陈还说看到你坐着晏老板的车出去了,你们俩……” 他眼神在宁见洲疲惫却无损英俊的脸上扫过,脸上的担忧真真切切。 “没出什么事吧?昨天村里来了不少生面孔,看着不像普通游客,气势汹汹,一身腱子肉,怪吓人的。老陈和我好不容易才把村里人糊弄过去,到底怎么回事啊?” 宁见洲靠在沙发里,揉了揉眉心,“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欧力狗急跳墙,找了些不入流的打手想给我点教训。” 他轻描淡写,将经历的生死追杀和木屋对峙简化成商业对手的寻常报复。 “村里是展策的人,他们调查完线索就会离开。让老陈和剧组的人安心拍戏,不用担心。” 汪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比当事人还要紧张,“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你还不离开?” “怕什么?留在这里也能给外界一个信号,对我更有利。”既然他身边一直有眼睛盯着,在这里和锦城没什么两样。 “知道你不会听劝。”汪澜一听就明白他的打算,至于是不是他说的理由,汪澜心中早有判断。 他眼睛一转,八卦之心重新燃烧,挤眉弄眼凑过去打听,“你跟晏老板发展得怎么样了?我听村里人说,晏老板孤身一人在这里,堪称村里的大慈善家,你们这两天厮混在一起,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宁见洲正心烦意乱,看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上,烟雾模糊了他有些烦躁的眉眼,“收起你那副嘴脸,别瞎掺和。” 汪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回避,摸着下巴,笑容变得暧昧起来:“哦,我懂,我懂。”怪不得遇到危险也不急着离开。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充满探究,“他真是你那个前男友?”说完还小心地观察着宁见洲的脸色。 宁见洲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若是平时,他大概会立刻让汪澜滚蛋。 但经历了一连串的刺激……种种情绪堆积在胸口,堵得他发慌。 汪澜或许是此刻唯一一个可以让他稍微卸下一点心防、转移注意力的倾诉对象。 他吐出一口烟圈,撩起眼皮睨了汪澜一眼,语气听起来带着点自嘲:“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替我写个剧本,或者亲自上场帮我讨回公道?” 汪澜连连摆手,“您的感情大事,我哪敢插手?我就是好奇……你们居然还能和平相处。” 他和老陈原先偷摸猜测他是看上人家老板才上赶着送钱,还是老陈火眼金睛,说估计是老熟人,还是不一般的老熟人。 汪澜连连摇头说怎么可能,晏老板身上那股疏离藏都藏不住,他很难相信这两人曾经在一起过,一看就是两路人。 直到各种细节摆在眼前,汪澜立场瞬间动摇,发挥起编剧敏锐的观察力,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见洲态度如此平静。 他刚认识宁见洲那会,对方正处于颓丧和压抑之中,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不知何时会彻底爆发。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关心我的态度。”宁见洲掸掸烟灰,眉梢一挑,漫不尽心地问:“难道我不该恨吗?” “你问我啊,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被人骗财骗心的经历。 汪澜斟酌了一下才说:“我和晏老板接触的不多,不过村里人对他评价很高,你要是放不下,不如出门多打听些,也许中间有误会。” 不怪他猜测宁见洲放不下,这几年宁见洲洁身自好,连酒吧都不怎么去,生活简单到不像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 宁见洲沉默地吸着烟,烟雾后的眼神复杂难辨。过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的确有误会。都是假的,名字、身份、经历统统是他捏造的。” 云溪村里人人夸赞的小晏,当年在锦城低调神秘的转学生晏秋,以及卡尔和桑季等人话语透露出来的晏秋,几乎是三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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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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