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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总裁,消失快两周,外界已经有流言传出,有说他投资失败携款潜逃,说他被欧力设计重伤住院的也有,更有夸张的传出他因高强度工作不幸猝死,助理一天七八个电话催他回去主持大局。 宁见洲迫于无奈,和高层开了新一轮的战略经营视频会,开会时他沉着一张脸,明显心不在焉。 结果流言传得更加汹涌,直接坐实宁总身体出问题,ny创投即将迎来最大危机。 整天伺候喜怒无常的病人,脸色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但他没想到谣言如此离谱,完全止不住。 助理已经放弃打电话喊任性的总裁回去——投资人已经先坐不住,他们既持有ny创投的股票,还有ny创投旗下投资项目的利益关联,比宁见洲本人还要担心他身体。 宁见洲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情况下,嘴角起了两个燎泡,然而即便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回不完的慰问电话,也没松口要露面解释,更别提回到锦城的事。 “你说什么?”半夜被电话吵醒,晏秋还有些昏沉,他摁了摁眉心:“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电话那头瞬息涌进街头鼎沸的人声、车流鸣笛与隐约的喧哗。 桑季声音压得极低:“我的人在约定地点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人始终没露面,又找了戈莫拿到他下榻酒店地址,前台说他一直待在房里,才确定失踪。” 晏秋握住手机的动作一顿,睡意瞬间散尽,哑声开口:“酒店里有什么线索?” “那个酒店老板有些背景,僵持一会格瑞才获得允许进去,中间耽误十分钟,房里就已经被清理,除了地上的烟头,什么线索都没有。” 晏秋指尖攥紧手机,贝罗局势瞬息万变,摩尼一死,没人能压制住那群贪婪的鬣狗。 隋奕又是贝罗与外界做生意的关键桥梁,负责协调各方,寻找买家。 有搭上线跟着一起赚钱的,自然也有没上车的,在贝罗他的敌人和朋友五五开。 有蠢货被利益蒙蔽双眼,兵行险招也不是没有可能。 “隋奕有个习惯,总喜欢在床板夹缝塞东西,仔细搜一搜夹缝隔层。” 电话那边寂静了几秒,像是桑季在传达下去,让晏秋等等,紧跟着她就说:“我已经往沿线地区派人寻找,他也是,好端端的波茨坦不待着,非要来贝罗受罪。” “他和戈莫是我特意设置的,一明一暗双保险。这次戈莫一离开贝罗,摩尼就被暗杀,隋奕注重细节,他一定有所发现,要前往贝罗验证。” “提起戈莫,你真打算完成任务后让他留在贝罗?” “不听话的狗,留着没用。” 桑季露出一个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吐槽的表情,“隋奕和戈莫是你左膀右臂,一个被赶走,一个下落不明,你打算当个光杆司令?” 处在晏秋的位置,孤家寡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桑季,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多管闲事了。”晏秋连警告的语气都是淡淡的。 桑季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劝他:“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戈莫这次派人刺杀恩里是有失水准,但——换做是我,有机会在光明正大的场合解决掉他,震慑各方,我也会和戈莫做一样的选择。” “我说过,”晏秋垂眸,不容置疑地开口:“谁也不能动他,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用的是当地语言,桑季同步翻译,声音带着些复杂意味:“隋奕果然在床板夹缝里留下线索,让你小心,卡斯特罗和恩里勾搭在一起了。” 桑季反应已经算是迅速,下属传来消息之后立刻派人去机场拦截。 贝罗虽有车站和港口,但因为地区冲突升级,两个地方交通充满变数,要尽快离开贝罗最迅速的方式是飞机。 带走隋奕的人也绝不可能留在贝罗——这片有名的三不管地带,稍微消息灵通点都知道这里早就有了主人,劫匪再蠢也不可能抢了主人家的人还留在人家里。 “意料之中。” 桑季声音发紧,“你觉得谁嫌疑最大?敢在这个时候绑架你的人,除了卡斯特罗我也想不出别人。” “若真是卡斯特罗,我倒不担心隋奕性命。”卡斯特罗有野心,却绝不敢直接撕破脸。 不过就算是卡斯特罗动手,他也不过是幕后之人的棋子,只要他一天不露面,隋奕暂时便是安全的。 就看他们谁更有耐心! 桑季忧心忡忡:“我反倒希望是他,卡斯特罗是你所有敌人里最蠢的一个。要是……是那个人抓了隋奕,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人一出,听筒两端骤然沉寂,气氛凝重得像压了块铅,如同提及一位不可触碰的庞然大物。 晏秋否定她的猜想,“不会是他。” “这么肯定?” “他的人不会用这么粗糙的手段。”晏秋和对方交手数次,熟悉那个人的作风,“况且他一心逼我低头,隋奕还不够份量。” 桑季在那头气急跺脚,“你对他评价倒是高!有没有想过这次怎么办?他都要死了还不肯放过你,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说不准你们谁先去见上帝!” 话落又连忙呸了两声,抹了把脸强压情绪,“你先休息,有新线索我立刻打给你。” 电话挂断,忙音消散在耳边。 晏秋彻底没了睡意,抬手按亮床头灯,暖黄光线漫开,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本小巧的日历。封皮可爱,每一页都印着色彩鲜艳的昆虫,翅脉清晰、模样灵动。 他拿起笔,在最近的日期上重重打了个钩,又往前翻了几页,指尖轻轻抚过那些鲜活的虫纹翅膀,眼底深不见底,藏着未露的失望与遗憾。 -- 大清早,归林的木门嘎吱一声,夹杂着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宁见洲推门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晏秋房间门紧闭,应该还没醒。他下楼,转过楼梯拐角,就看到客厅里站着一群小孩。 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就十一二,他记得是叫小禾。 看清他们手里拎着的东西,宁见洲微微愣住。 小禾站在最前面,扎着羊角辫,手里拎着一个比她胳膊还粗的竹篮,肩上挂着一串粗布包裹着的晒干的叶子。 身后几个孩子,有的竹篮里装满鸡蛋和新鲜的肉,有的用网兜装着晒干的山笋,有的拎着满满的塑料袋,里面的蘑菇根部还带着湿润的泥土,青菜叶子上带着水珠;有的抱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装着山里采的野核桃、野山楂。 最惹眼的是那个之前在村口给晏秋送包子的小男孩,怀里竟抱着一只活鸡,鸡被绑住腿,时不时扑棱两下。 男孩手忙脚乱地按住,惹得旁边的小孩捂着嘴偷笑。 “宁先生,早上好。” 小禾认识宁见洲,看到他规规矩矩地打招呼,跟着后边的小孩也跟着喊,声音参差不齐。 站在最后面的小孩手里攥着两根人参,那参个头粗壮,须根完整,表皮上的纹理清晰深刻。 即便宁见洲不通药材,也看得出这东西极为难得。 发现宁见洲看着他,有些结巴地开口:“我,我们是来看望晏哥,村长说晏哥腿受伤了,二叔公叫我送些吃的过来。” “这也是给晏秋吃的?”他指了指那根野人参。 小孩点点头,把人参往前递了递:“叔公说给晏哥补身体,这是叔公去年在深山里挖到的野山参,一直舍不得卖。给晏哥补身体。” 小禾也放下篮子,取下肩上的粗布包说:“里面是阿婆采的草药,泡水喝能治伤,碾碎敷在伤口处,好得很快。” “这是我家最能下蛋的母鸡,给晏哥补身体,晏哥喝了鸡汤,腿就会好了。” 宁见洲从小在名利场长大,见惯了人情世故、尔虞我诈,甚少见过朴实又纯稚的一幕。 调查云溪村的时候他就知道,村里人并不富裕,小学穷得招不到老师,差点开不下去,还是晏秋在背后帮了一把。 这两根野参恐怕是男孩家里攒了很久的宝贝,能卖不少钱,足够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这个,”宁见洲说,目光落在人参上,“你们晏哥不会收的。” 小孩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抿着嘴,把人参往身后藏了藏,觉得不甘心,又拿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晏哥会收的。”他说,声音闷闷的,“以前我们送的东西他都会收。” “对!”旁边一个小女孩跟着点头,辫子甩得老高,“齐叔送鸡蛋他也收,燕子家送腊肉他也收,为什么人参就不收?” “人参比鸡蛋贵重。”收了也不能吃,不如留给小男孩家人去卖钱。 “那是叔公的心意!”小男孩急了,脸涨得通红,“晏哥是村里的大恩人,送点东西怎么了?你又不是晏哥,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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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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