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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前几年和宁父暗地里对抗,宁见洲得意地挑眉,“那几年老头子在公开场合看到我就黑着脸,恨不得绕道走,我说过不靠宁家我也能闯出来,公司就是我的底气。” 说起来ny创投也算是晏秋亲自搭起来的框架,包括公司不同阶段的战略规划和一系列稳扎稳打的项目,晏秋早就铺好一条路。 他走后,宁见洲才后知后觉从一堆策划书中看出晏秋在里面投入多少心血,因此更加不敢懈怠,没有宁家保驾护航也实实在在吃足了苦头,此刻讲起来反而有几分不真实感。 晏秋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偶尔也问一两句。宁见洲聊起曾经的同学各自的际遇,以他们刚过而立的年纪,在聊起学生时代的荒唐事,既觉得滑稽可笑,又忍不住感慨时光飞逝。 两人都许久没有和人平静地聊过无关紧要的闲话,没有顾虑,没有防备,没有离别,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旧友。 艺术中心位置不算偏僻,车子驶入一段高速,两侧的树木变得茂密起来。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一片一片碎金。 路上很安静,前后也没什么车。宁见洲车速放到最缓,实在不舍此刻的氛围,继续介绍他颇为得意的一项投资,汀枬度假岛几个字还没出口,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 “小心——!” 一个影子从路旁的树丛里窜出来,慌里慌张地冲出来,像是被人追赶似的。 宁见洲反应已经够快,猛地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还是晚了一步,车头猛地沉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碰撞。 他脸色一变,立刻解开安全带,沉声对晏秋说:“你在车上等着,别下来,我下去看看情况。” 一个人影躺在车前,蜷缩着身体,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上全是泥,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也脏兮兮的,分不清是泥还是伤。 整个人在发抖,嘴唇翕动着,神情惊惧地望着树林。 宁见洲蹲下去,伸手去扶他,“你没事吧?撞到哪了?” “疼……腿疼……”年轻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一边说一边发抖。 宁见洲检查了一下他的腿,没有明显的外伤,骨头应该没断,“你怎么从树丛里冲出来?”他皱起眉,“这里是高速路。” 年轻人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来这里谈合作的,昨天刚下飞机就被一个男人劫持,他威胁我要带他出境,我等了一晚上才找到机会跑出来……” 看得出来这人被吓得不轻,说话断断续续,恍恍惚惚地样子更印证了倒霉的遭遇,宁见洲正要打电话,忽然看到年轻人牛仔裤上的血迹。 宁见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劫持你的人呢?” “应该还在林子里……”年轻人双眼通红,拉住他的裤腿,“他身上有枪,还有血,肯定是从医院逃出来的罪犯,你能……能不能帮我报警……” “哪家医院?” 过了一会儿,宁见洲回到车上,眼神里混杂怀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巧合感。 听见晏秋问怎么回事,他沉默几秒像是在措辞:“……那个从医院里逃跑的同伙很可能在这一片丛林。” 晏秋眉头微皱:“他还活着?你怎么知道?” “外面那个倒霉蛋,在医院门口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威胁着在山里躲了一整晚,对方不要钱财,只拿走和身份相关的证件以及现金,很可能就是他。” 晏秋闻言坐直身体,瞧了一眼哆哆嗦嗦爬起来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眉骨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桀骜。 不过此刻模样凄惨,显得更狼狈。他伸手就要开门下车,被宁见洲一把按住肩膀,“你不准下去!对方认识你,而且他手里有枪。” 那个同伙身上带着武器,现在正是风声鹤唳、亡命逃窜的时候,情绪极度不稳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下面地形崎岖,四周被树木遮挡,视线受阻,到处都是埋伏的可能,他怎么可能让晏秋下去涉险。 “宁见洲——” “你先在车上等着,察觉到不对立刻给我打电话,老许马上就到。”宁见洲快速叮嘱,也不给晏秋拒绝的机会,直接将车门一锁就推门下了车。 宁见洲下了车,沿着路边的灌木丛往林子里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走到浑身发抖的年轻人旁,说:“你跟我一起下去。” “不……不行。”年轻人连忙后退,差点没站稳,宁见洲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年轻人借力站稳后,话都说不连贯,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你,你疯了!他一定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手上说不定有人命,就算他受伤了你也不是对手,让警察来处理才最安全。” “他说得没错。”晏秋不知用什么方法下了车,一边打量四周,不疾不徐走了过来。 宁见洲连忙走过去挡在他身前,像是老鹰为雏鹰遮风挡雨,充满保护意味。 晏秋感到好笑,分析道:“这里没有高点,视野受阻,枪发挥不了什么太大作用。” “万一对方此刻已经瞄准了你。”宁见洲只想让他赶紧回车里待着。 晏秋没理会,越过他,看向年轻人,语气淡淡:“他劫持你,想让你做什么?” 年轻人哆嗦了一下,连忙回答:“他要我给他买两张船票,带他去港口、还要我去买化妆品和吃的……不过他化妆技术真的不错,画出来和我有八分像,要不是我亲眼看着,简直要以为他是我亲哥。” 晏秋与宁见洲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老许带着人四处搜捕这名同伙,一个人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截住。可带上一个看似无辜的年轻人,反而能掩人耳目,赌的就是搜查人员的惯性思维。 一场风险极大的豪赌,可一旦成功,逃出生天的概率会大很多。 宁见洲又追问几个细节,年轻人逐渐从恍惚中恢复镇定,完全对得上同伙的行踪和特征。 “等老许过来人估计又跑了,我先去看看。”年轻人是趁着对方休息时跑出来的,同伙身上又有伤,一晚上逃命对体力消耗极大,宁见洲赌对方动作没那么利索,他先去探探路。 晏秋这次没有拦住,看着宁见洲的身影消失在灌木从中,他站在路中央,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年轻人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缩着脖子。他的衣服太破破烂烂,风吹过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悄悄往晏秋身边靠了靠,像只被冻坏了的小动物,想从大动物身上蹭点体温。 却没人注意到瑟瑟发抖的年轻人,一点点凑近了晏秋。下一秒,晏秋腰间便抵上了一个冰凉、坚硬、带着金属冷意的东西。 是枪。 晏秋缓缓回头。 刚才还胆小怯懦、缩着脖子发抖的年轻人,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抹张扬又狠戾的笑,像一头露出獠牙的猛兽,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狼狈。 “晏先生,久仰大名。”年轻人笑着,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挑衅:“外界把你传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晏秋脸上没有半分惊慌,依旧是那副平静淡漠的模样。 他定定地看着年轻人的脸,这张脸桀骜、锋利,眉眼轮廓带着一种熟悉感,他想了一会终于从记忆里对上了号。 “你和摩尼是什么关系?” 年轻人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握着枪的手往前又抵了抵,语气变得凶狠:“他是我爸爸,是我最敬重的人。” 晏秋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摩尼待人八面玲珑,见人三分笑,大半辈子都在贝罗的权力场里周旋,但从来没人知道,他竟然还有个如此大胆的儿子。 年轻人似看出他的意外,伸手夺过他手上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屏幕瞬间碎裂报废。 “我是私,谁也不知道。” 他推着晏秋往车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不忘用金属探测器扫遍他全身,将那些隐蔽的定位器找出来一脚踩碎后,恶狠狠地说:“他被困在办公楼里,爆炸前一秒还在和我打电话。所有害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样!!!” 晏秋被他推得微微踉跄了一下,站稳之后,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淡淡开口问:“你想怎么报仇?” 年轻人没回答,直接推着他打开车门,把人塞进了副驾。 他自己绕到驾驶座坐好,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副锃亮的手铐,一把抓住晏秋的手腕,将两人的手腕紧紧铐在一起。 手铐冰凉,贴合着肌肤。外套遮掩,挡住了晏秋手腕上尚未完全消失的痕迹。 一周内被拷住两次,晏秋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运气不佳。 看着年轻人试图就这么开车,晏秋发出善意的提醒:“单手开车并不安全,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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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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