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观晏秋,倚靠着木箱子,姿态松弛,仿佛身临险境的不是他们。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突然抵在晏秋的后脑勺。 关遐握着一把手枪,眼神戒备,语气冷硬:“假扮船员来接近我,博取信任,手段不算拙劣。但你们选错了人,船上所有船员我都认得,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张脸。” “你们错在不该派一个容貌出众的人来试探我。” 关遐重复道,这群劫匪还算聪明,知道找“自己人”来打探消息,可惜昨晚他已经被自己人欺骗过一次,戒备心已经拉满。 对他的疑神疑鬼,晏秋没有分毫慌乱,坦然地表示:“我和你一样都是绑匪的人质,同是落难者,大可放心。” “你也是被他们绑架到邮轮?” 关遐显然不信,这群劫匪来势汹汹,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被绑架,身份地位一定非同寻常,怎么可能有逃脱的机会,更不可能在十楼不起眼的储物间找到他。 一番话漏洞百出,抵着晏秋后脑勺的枪又近了些,他厉声追问:“你到底是谁?” “谁说邮轮上只能有一伙匪徒,海尔号运气不太好。”晏秋评价道。 他转过身,直面黑洞洞的枪口,伸出一根手指,淡淡地推开对准自己眉心的枪口,问:“这艘邮轮设计上和斯佩塞旗下的船只风格高度相似。你和斯佩塞·维拉有交情?” 关遐抿紧唇,一言不发,枪口依旧稳稳对着他。 “看来你和维拉达成了合作,以斯佩塞家族成员的习惯,出席任何公开活动必然准备了双重保障,你们应该和岸边制定了不止一套的应急通讯频道和密语。” 关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个人怎么会清楚维拉家族的习惯? 若不是沾了老同学的光,连他都不知道斯佩塞家族对安全重视到如此地步。 晏秋看出他陷入抉择的困境,笑着道:“我不光知道邮轮有应急通讯频道,还知道出发前会设置三条路线,对应不同的讯号。一条正常航线,一条代表原航线出现不可抗力事件,另一条则代表船上发生重大变故。劫匪中有资历深厚的船长,还愿意留你一命,想必是为了掌控对外联络的所有通讯频道,确保他们有足够时间行动。” 海上航行不比陆地交通联络便利,一旦发生意外便是九死一生的绝境。 茫茫大海,没有地标,叫天天不应,为了确保行程安全,出发前会和航运局确认应急频道和密语。 当主频道被人控制或者技术问题无法使用,便能用应急频道和对应的密语向岸上传递消息。若是信号被拦截或损坏,按照提前约定的航线行驶,岸上便能根据路线明白船长的暗示,提前做好准备。 应急频道和航线只有船长知晓,航行时需要定时通过应急频道向航运局发去密语,这个密语代表着一切正常,而发送频率一旦被破坏,局里很快会察觉异样进而上报消息。 也正因如此,劫匪才一直留着关遐的性命,应急频道是他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关遐否认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此人形容狼狈,身份不明,了解的细节却比他的大副都多。 还能在枪口之下保持镇定,谈吐气质、眼界见识很难伪装得出,究竟是故作松弛,还是真的不惧枪支走火,关遐自诩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迟疑片刻,缓缓收起手枪:“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过了,被绑上船的人。”晏秋递给他一瓶水,“不如我们先回到当下的局面。” 关遐见他不愿透露身份,也不再追问,沉声道:“船上客人非富即贵。这群劫匪人数众多,处心积虑混上船,第一时间就控制船长室,目标绝不简单。以往我也遇到过海盗,通常只是为了求财。” 一般大型游轮不得不通过某些高危海域,会提前准备一笔钱,海盗拿了钱便也不在拦截。 “下面的乘客全是待宰的羊羔,随便绑架几个人都能敲诈一笔,但他们一整晚只是控制了十楼,这点……倒是奇怪。” 夜晚是人最疲惫,也最容易松懈的时候,是控制邮轮最佳时间,可整整一夜,楼下都安静得不像话,甚至乘客还不知晓十楼发生的意外。 “你的意思是他们打算白天动手?”光明正大的绑架,有些蠢,也容易激情众怒,绑匪讨不到好处。 “下面那么多人,总有敏锐的人意识到不对劲,只要心里起疑,事情瞒不了多久。我猜劫匪很快就会公开目的。” 邮轮有一点不好,就算察觉危险也无法立刻离开,救生艇和救生衣分发也需要时间,但靠救生艇在茫茫大海航行,无异于自寻死路。 最好的办法还是自救,制服劫匪或者周旋到救援来临。 晏秋觉得这帮人不像冲他或者斯佩塞家族来的,难道说船上还有身居高位的人物? 他看向关遐,“首航邀请了哪些人?” “你怀疑他们是冲着某个人来的?” 关遐眯起眼,第一时间想到了维拉。晏秋瑶摇摇头:“维拉的份量不够出动这么多人。那些劫匪经受过训练,上过战场,要么是职业雇佣兵,要么是职业兵种。” “你怎么知道?你和他们打过照面?”关遐没接触过这两类人,他看这个男人温和中透出的冷锐,拿不准对方是做什么的。 “从前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房里那具尸体干干净净,枪伤却很多,晏秋捏了捏眉心:“备用的联络器在哪里?” 关遐苦笑地说:“在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不过信号全被封锁,收不到任何信息,否则早该收到航运局的问询。” 他心里早已陷入深深的自责,早知如此不该和航运局吵架,航运局迟迟没派人出来,多半是认为他不死心,坚持走会上被否决的那条路线,才会临时改变启航时间。 这种时刻,任何一方拖延都会导致局势变得更加危险。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这里是你的地盘,路线、人手你最熟悉。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去联络外界,做一名船长该做的事。” “……怎么离开?外面把守重重,我们就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关遐下意识看向晏秋来时的通风口,和外面硬碰硬不划算,不如悄悄溜走。 “劫匪此时应当已经发现我留下的痕迹,查来只是时间问题。”晏秋并未遮掩,劫匪也不是瞎子,他沉吟片刻,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制服,“把衣服换下来,我留在这里。” “你要留在这里?”关遐震惊地问,他觉得对方还不清楚劫匪的危险与残暴。船员惨死的场景关遐历历在目。 “绑架我的人骄傲自负,认定我逃不出这艘邮轮。我暂且留在这里,晾他一阵。”也图个清净,小摩尼的嗜好实在让人欣赏不来。 关遐心底清楚两人一起离开目标太大,很可能都走不了,但要他一个人离开,他也做不到。 晏秋捏了捏发酸的手臂,“劫匪盯紧了你,一旦发现你失踪,极有可能挟持楼下人质逼你就范。应急密语和联络器只有你知道,乘客也只认你这个船长,由你出面说明情况更有可信度。这片海域离公海有段距离,劫匪暂时不会大开杀戒。” 关遐听懂了其中利害,却依旧忧心忡忡:“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哪怕对方表现的从容,也不耽误他是个毫无训练的普通人,万一激怒劫匪,关遐自觉还不起这个人情。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晏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何况我体力透支,跟着行动只会拖累你。” 关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额角未干的冷汗,脑补出他一路潜行的艰险,最终重重点头:“你安心等着,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救你。” “不急。”劫匪和小摩尼之间,晏秋宁愿和小摩尼打交道。 两人正低声商议撤离方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喧哗,紧接着,突兀地枪声轰然响起。 两人同时神色一凛。晏秋看向关遐,用眼神询问:还有武器? 关遐摇头,他手中这把手枪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藏在储物间应急箱里的备用枪,也是眼下唯一的热武器。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外面的劫匪被枪声惊动,前来查看储物间的动静。 “快换衣服!”晏秋当机立断。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拖沓。关遐迅速脱下身上的白色船长制服扔过去,晏秋一脸嫌弃地接过换上。 “把我绑起来,按照绑你的手法。”晏秋吩咐道。 关遐面露难色:“我……记不清了。” 晏秋无奈叹气,他有些怀念上一次遇上的那位船长,同样是遇到劫匪,对比就体现出来了。 这番直白的失望让关遐脸颊发烫,暗自腹诽:谁会在那种场景里记住绑匪怎么绑住自己的? 晏秋凭借方才一扫而过的画面一一指点关遐绳结手法。 麻绳层层缠绕,外观看起来紧实牢固,晏秋暗中动了手脚,关键处握在掌心,只需微微发力便能挣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