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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恍惚间以为产生幻觉,杜尔诺是谁有些人还不清楚,但科莫多这个姓氏远胜斯佩塞家族带来的震慑。 人质们交头接耳,脸上全是震惊与恐惧——原以为是普通劫船,没想到居然卷进科莫多家族与诸塞的政治恩怨,那可是在联邦只手遮天的家族。 劫匪们情绪同样被彻底点燃,棒球棍劫匪一把抓过对讲机,对着那头嘶吼:“大哥!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要谈就跟正主谈!联邦那些人和傀儡没什么两样。他不点头,南部永远别想太平!” 疤脸劫匪也沉声道:“大哥,机会难得,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有这些人质在手,哪怕是演戏他也一定会出面!”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或许不会在意人质性命,却在意自己的口碑与名声。只要有机会接触到罪魁祸首,南部这些年的血泪才有机会得见天日。 “孩子在哪里?” “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精心准备的计划终于实现 甲板上,维拉已经带着疤脸劫匪往大厅入口走,两名花衬衫点了几名蒙面劫匪簇拥在他两侧,脚步又快又急,显然是直奔藏孩子的地点而去。 利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见维拉等人已不见身影,咬了咬牙,往前一步。 跟着晏秋几年,利闫深知他的禁忌,刻意避开了某些字眼:“先生,不能让他们展开搜索,三楼很快会被搜查,我带几个人去截住他们!” 晏秋没有看他,提醒道:“不要轻举妄动。” 他背对着所有人,衬衣西裤勾勒出挺拔瘦削的身形,周身的寒意却让人心生畏惧。 “让他们搜。” “可是先生!”利闫急得满头大汗,“圣教的人都是疯子,真要是找到少——” 晏秋微微侧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眸里翻涌着冷冽的威压,只一眼就让利闫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不要做多余的事,我身边不需要同情心泛滥的人。” 其余的劫匪开始将反抗乘客的尸体丢进海里,人质被驱赶到角落。甲板留出一片空地,几名劫匪指使着侍者清理干净地上血迹。 利闫不顾晏秋警告,顶着压力继续劝说:“先生,再耽误就来不及了,孩子是无辜的,落到他们手上……” “不想让他受苦,我给你机会亲自杀了他。”晏秋眉尾轻挑,打断他的话,杀一个孩子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宁见洲猛地抬头,心里满是难以置信,从维拉喊出杜尔诺?科莫多开始,他心里就在翻江倒海,疑惑、震惊,被隐瞒的酸涩,层层叠叠涌上来。 晏秋对人命的漠然,对孩子的残酷,一时竟然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利闫鼓起勇气的劝说失败,再对上晏秋冰冷的眼神,心知那个孩子的结局已成定局,遗憾地退回去,只暗中调整着站立的姿势,身体重心微微前倾。 既然无法护住那个孩子的命,他绝不会让孩子成为威胁先生的筹码。 宁见洲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晏秋,“……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他脑海中浮现出请柬上那句字迹稚嫩的求救。 爸爸,救救我。 迪诺欺骗了他。晏秋也在骗他,在归林那晚对方说周围人都是利欲熏心之辈,都是假的。 难道孩子是从石头缝里突然蹦出来的?他苦涩地想。 “没有孩子。”晏秋微微拧眉,谁都看得出他对宁见洲的问题相当不满,下意识想要训斥,又想到对方不是他下属。 视线触及宁见洲狼狈的模样,衣服上未干透的血迹,晏秋稍稍缓和了语气:“我也不会有孩子。” 眼见气氛越来越僵持,周泽旻识趣拉着关遐悄悄离开,有些话不适合外人在场。 宁见洲盯着脚底下木质地板,像是忽然对上面的纹路生出极大兴趣,脑子里转着许多想问的,说出口的却是:“维拉说——” “维拉和我有仇,说的不全是真话。”晏秋像是已经准备好每一句回答的措辞,“他在利用任何能利用的东西,来让这艘船上的局面更混乱,更难以收拾。那个孩子和我没有关系,和科莫多更不会有关系。” 听到这话,宁见洲带着难以置信的愠怒:“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否认?你可以瞒着我你的身份,瞒着我你的过去,可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 他的态度让宁见洲大失所望,他自认为足够理智,乍然听闻晏秋有孩子没有勃然大怒质问,也没有甩手离开。 可对方始终不愿坦诚过去,让他生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维拉或许添油加醋,利闫的为难他看得真切,那个孩子的身世不会有假。 晏秋一昧的否认,回避只让他觉得心虚。 不,宁见洲细细想,晏秋不会心虚,他只是不愿意与他分享那些过去而已。 宁见洲以为他们重逢后也算经历了不少事,一件接着一件,误会没有完全解除但至少彼此已在船员房间里说开,晏秋该懂他的心意。 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他仍然被排除在晏秋世界之外,得不到一句解释。 真正的失望,不是大吵大闹,而是在某一瞬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所爱之人的世界,对方也从未打算向他展示。那一刻宁见洲百味杂陈,甚至开始体会到心灰意冷。 他从怀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请柬,不由分说塞进晏秋手里,“本来出仓库就要给你,中途出了变故。维拉大费周章把请柬送到阿婆病房,静候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晏秋打开请柬,淡淡扫了一眼又递回去,宁见洲没有接,晏秋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仍是笑着的,也不在意他的小脾气。 手一松,请柬飘落在地。 “维拉这些年行事愈发出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下船后我会找他算账。” 太阳已经逐渐偏西,光线斜斜地打在栏杆上,在两人之间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晏秋站在靠外的位置,宁见洲站在靠栏杆的一侧,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也知道你们之间有仇,竟然还能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去找那个孩子。”他指着甲板的方向,不知道是在生晏秋的气还是自己的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孩子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谁都可以死,没人能逃过死亡。这就是我所在的世界唯一的规则。” 晏秋转过身,四目相对,宁见洲看出他对孩子的话题忍耐到极点,明显强压着怒气,就连眉头都是下压着的。 利闫感受到空气中的火药味,早早就换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值守,视线盯着甲板,耳朵机敏地竖起,心里为宁见洲的大胆捏了把汗。 换作是其他人一而再的指责,每句话不忘夹带那个孩子,先生早就发火了,连最信任的戈莫曾经提过一句孩子的事就被罚去看了三个月墓地,可见先生对宁总的纵容。 晏秋自然看到他眼底几乎凝成实质的失望,耐着性子多解释一句:“他的存在是一个筹码,无论我认不认,不会让他更安全。” “所以干脆否认孩子的存在,就在这里干看着。”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宁见洲更觉得荒谬,“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为他着想,晏秋,我从来不知道你能对一条生命如此漠视,尤其他还是你的亲生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如果晏秋愿意给出合理的解释,兴许能说服他。 但晏秋作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宁见洲生气他看在眼里,仍不为所动:“死在这里,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海风卷着咸腥的热浪扑面而来,撩起晏秋额前的黑发,露出清隽却苍白如玉的侧脸,锐利的轮廓衬得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显冷漠,颈侧的青筋在皮肤下隐隐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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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