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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叙拿起平安扣放在掌心,想到在休息的杜尔诺,心里有了想法,“我可以替你传话,见与不见,全看公爵的意愿。” 陆叙脚步比平时快一些,不是他想促成两人的见面,而是他早就想找理由去休息室一趟。 中午他就注意到早上送过去的餐盘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午餐也是一样的待遇。 送餐过去的调查员回来开玩笑说对方没动筷子,估计打算绝食给联调局扣个虐待的黑锅。 陆叙送对方回去时注意到杜尔诺看起来不太舒服,听到这么说心里更觉得不对劲,看监控也迟迟没在客厅见到人,对方似乎知道有人在窥视,回到卧室再也没出来过。 正愁没有合理的由头进去探视,这枚平安扣来的太及时了。 到达门口,陆叙敲了敲门,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他心一横,输入密码打开门。 一眼看到男人正独自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窗台边摊开一本书,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陆叙心底一松,拿出那枚平安扣,将来意说出,无声息地打量他。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偏暗,把人的轮廓勾勒得比平时更单薄清瘦,陆叙微微皱眉。 听到恩佐二字,晏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走神,半晌,才说出:“让他上来。” 恩里站在休息室门口,怔怔地看着那扇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想整了整衣领,又放下。 像是无论怎么整理,都掩不住满身的紧张与狼狈。 厚重的隔音门被合上。 屋内开了一盏落地灯,堪堪照亮沙发边的方寸区域,余下大片空间沉浸在阴影中,明与暗的交界线锋利又冷清。 恩里僵在玄关,浑身的紧绷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未曾松过。 晚风顺着缝隙赚钻进来,带着秋的凉,吹得落地灯的光晕轻轻晃动,墙面光影摇曳,映照出沙发上的背影单薄清瘦,轮廓温软。 恩里记忆里这道背影,总能在无数险恶时刻,带给他莫名的安心。 可当那人循着动静,缓缓转头,这点安心瞬间碎得彻底。 柔和的光毫无保留落在他脸上,照透遮不住的倦态与憔悴,他整个人像是燃到尽头的烛火,只剩一层薄薄的虚影撑着皮囊。 唯有那双眼睛,明亮锐利,自带锋芒。 杜尔诺视线扫过来,恩里鼻尖骤然一酸,喉头也发紧,酝酿好的开场白迟迟发不出声。 “许久不见,恩佐。”率先打招呼的是晏秋。 他披着一件闲适风的深灰色外套,柔软的衣料松垮搭在肩头,懒懒地倚着沙发靠背,胸腹间的起伏轻浅又缓慢。 像是早已在这里等候许久。 这一刻恩里的脚步重得像灌了铅,牢牢钉在原地,不敢上前靠近,也舍不得退开。 无数年少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科莫多庄园阴冷潮湿的长廊,佣人暗藏讥讽的冷眼,利安与奥雷肆无忌惮的欺凌,无数个绝境里,是眼前人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历历在目。 他无法在对那份诊断报告下的结论怀揣丝毫的侥幸,不是宁见洲的诡计,也不是庸医的误诊,他的哥哥看起来确实生病了。 风又掠过窗缝,卷起轻微的声响,衬得屋内死寂愈发逼人。 恩里五指攥紧掌心的平安扣,温热的玉石抵着掌纹,烫得他掌心生疼。 他走上前,嗓音干涩:“哥哥。” 晏秋眼底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沉寂的湖面被投进一粒碎石,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曾经跟在身后怯生生的小孩,早已褪去少年稚气,气质冷硬,眉眼阴郁,眼底沉淀着与老侯爵如出一辙的阴鸷深沉。 时隔三年再见,残酷的时间已经将彼此磨得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回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晏秋静静看着他,“此时见我,对你不利,有什么要说的,不必绕弯子。” 十几秒的死寂,漫长如一个世纪。 屋内只剩恩里越来越乱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所有隐忍与委屈,偏执和不甘在这句冷淡疏离的话音落下时冲破理智的桎梏,顶到喉咙口。 “为什么?” 恩里眼底泛红,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压抑着濒临崩溃的颤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等过我?为什么宁可把那些真相交给一个外人,这么多年也不肯和我多说一句?” 看到恩里以平安扣相求见一面,晏秋就预料到接下来的对话无可避免,他没有急于回答,等待恩里呼吸稍稍平稳,才缓缓开口。 “六年前你传消息说奥雷已死,利安盯上范利辛夫人的下落。你惶惶不安,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晏秋冷淡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我的人当晚就给你送了两样东西。一封是安赛路大火的真相,另一封是我为你铺好的退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瓦伦西亚。” 那年瓦伦西亚风声鹤唳,科莫多两位最年长的继承人斗得头破血流,人人自危。 晏秋那时仍处于假死状态,不能出面,在锦城时刻关注着即将成年的恩里。 他的人在科莫做庄园附近日夜待命,只等恩里传出信号,只要他愿意离开,便能够跳出这场游戏。 最后等来的,只有彻彻底底的杳无音信。 “那两封信,被你亲手扔进壁炉。”晏秋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低笑一声,“老管家后来告诉我,那时候你早就被老侯爵洗脑。” 一心想诓骗他回到瓦伦西亚,换取老侯爵的押注。 恩里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凝望着眼前的人,“我……我以为是老侯爵派人来试探,才,才没有拆开。” 那两份信来的时机太巧合,他不敢赌老侯爵的疑心,拿到手不屑一顾地丢进了炉火。 恩里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快要感到窒息,“既然如此,你更不该回来。”不回来,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他抬眼,眼底水汽氤氲。 那一年恰好恩里将成年,成年后就要直面年长自己十多岁的,收拢完奥雷势力的利安,老侯爵的一句话让他意识到此时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于是,一封封攸关范利辛夫人与恩里安危的情报辗转落到晏秋手上,晏秋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回来,不全是为了你。”晏秋垂眸看向空荡的茶几。 彼时贝罗仍流传着他的事迹,摩尼政府刻意压也压不住,晏秋心知肚明老侯爵已经注意到他,不知出于何种缘由放任他待在锦城。 更何况,即使恩里舍弃家族,与他一样隐匿行踪,以老侯爵遍布全球的势力与手段,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晏秋那时深刻意识到,只要他身上留着科莫多的血液,只要这场游戏没有决出唯一赢家,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一直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所以在明知这场继承权游戏非生即死,还是选择回来掀翻这套血腥的规则。 最初晏秋天真以为,这场厮杀根源在老侯爵,在利安身上。只要铲除暴戾的兄长,推翻老侯爵的掌控,残酷的家族规则便会不攻自破,无休止的厮杀都会落幕。 而他在意的人与事都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但局面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一别数年,你长大了,野心、权欲、执念,全被他一点点养了出来。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护着的小孩。”晏秋直到最后才看清恩里乖顺外表下远超想象的野心与欲望。 恩里怔怔望着他,心底升起无尽的茫然与委屈:“我让你失望了吗?所以你才选择告诉宁见洲,也不想见到我。“ 要不是这枚平安扣,估计他也和卡尔一样被拒之门外。 晏秋的沉默更像是一种默认。 恩里捏紧了掌心的平安扣,喃喃说:“我拼命想要在家族站稳假根,赌上一切往上爬,只是想拥有一点点选择的权利,只是想不再被人抛下!” “因为我的出生,范利辛夫人要和父亲离婚,连累家族成了笑柄,从此父亲便厌恶我。是你一直保护我,给我撑腰,为我教训那些下人。我一直以为,至少你是不一样的,你不会抛下我。” 恩里往前挪了半步,两人离得极近,他说出藏在心底十几年无解的困惑。 “可为什么你明明就在贝罗,却看着我不自量力为你报仇,也不肯回来带我一起走?” 是担心他为了权利对亲哥哥动手,还是怕他泄露踪迹,亦或是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即使没有老侯爵出手,也根本不会等他一起离开? 恩里越想越激动,为当初撞得头破血流的傻瓜感到委屈。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他又怎么会在走投无路之下倒向名义上的父亲,倒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当年所有的一腔热血、天真执念,如今回头望去,荒唐又可悲。 ”为什么你不明白,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生活。为什么你们还是不喜欢我,随时可以放弃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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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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