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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权力吞噬,被仇恨裹挟,不要变成冷血无情、手足相残的孤家寡人。 “杀了你,手足相残,和利安有什么区别,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结局。” 遗命在前,晏秋在范利辛夫人的墓碑前给自己上了一道枷锁。 “那老东西呢?”恩里喉头剧烈滚动,声音干涩发苦,“他是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为什么偏偏留他活到现在?” “杀死一个人,是最廉价的报复。” 死亡对老侯爵来说是最轻松的解脱。 从十四岁知道成年礼意味着什么,晏秋便暗中组建自己的势力,后来创办公司,挖到隋奕,两人隔着数千公里的距离开始策划脱身计划。 直到迎来正式的成年礼那天,晏秋早已备好退路与船票,一心想带年幼的恩里远走高飞,彻底逃离瓦伦西亚。 没想到百密一疏,计划被老侯爵中途截胡,没等到恩里出现,他不得不丢下恩里先脱身。 十几年来,老侯爵真正的想法不光范利辛夫人在死前猜到,晏秋也隐隐有所预料,他更不可能让老侯爵谋划得逞。 在连续经历范利辛夫人去世,卡尔背叛,恩妮自杀身亡,又隐隐猜测到恩里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而自身又中毒颇深,时日无多,晏秋也不免心力交瘁,心灰意冷,他没精力与老侯爵耗下去,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一个顺其自然的破局方式。 ——他要让老侯爵亲眼看着,自己亲自打磨、精心培养的刀,亲手掀翻这一切,击碎老侯爵一生的掌控与执念。 “这三年,你没让我失望。” 在云溪村旁观恩里坐上家主之位,看着他收拢势力,积累根基,看着他一点点掏空老侯爵积攒多年的实权,瓦解他的影响力。 再难喝的药,再难熬的夜晚,晏秋为了最后一步硬生生咬牙坚持过来了。 只是在他剧本中无端地冒出一个宁见洲,险些打乱他的计划,但好在,计划还是走到最终这一步。 “我一直在等,等你站稳脚跟,等你彻底看清棋局,等你知道这一切。” 当恩里出现在这里,当恩里知道那些信,这盘棋下了十几年的棋,就落下了最后一颗棋子,也是他走的最后一步。 话音落下,晏秋抬手从外套内侧取出一枚裹着严密防水膜的袖珍存储器,放在恩里面前。 “逃到诸塞的流亡者口供,接下来要怎么做,选择权在你。” 就像他对陆叙说的那样,他从一开始就决定将选择权留给恩里。 他与老侯爵之间,谁输谁赢,全在恩里的一念之间。 恩里死死盯着防水膜上完整的封存条,心脏狂跳不止,粗重的呼吸声反复回荡,却迟迟不敢触碰。 “我一直害怕哪天你知道范利辛夫人与恩妮自杀的真相,诸塞那群官员竟然还是让流亡者留下了证据。” “不必担心,里面交代了什么,我并不知情。” 白袍祭祀给他的时候邮轮下一秒就要沉没,从头到尾都晏秋都没拆开看过。 有没有这份口供,重要也不重要。 从前是怀疑,是失望,是不愿相信亲手养大的弟弟会反戈相向。直到遇到那群劫匪,所有证据彻底闭环,他才终于认清现实。 只是没想到一回到瓦伦西亚,率先就遇上舆论攻击,还涉及诸塞旧事,这份口供一下子成了压轴的证物。 “……就这么交给我?你还肯相信我?” 要是陆叙在场估计脸色绷不住,这么重要的洗清罪名的证物竟然就这么交出去。 “落子无悔。” “如果没有那封遗命,你会杀了我吗?”恩里问出心底最后一丝卑微的奢望。 晏秋缓缓起身,身形骤然一晃,蛰伏的毒素无所顾忌,四肢百骸的剧痛汹涌袭来,几乎要撕碎他的意识,脚步跟着踉跄不稳。 恩里下意识站起来伸手去扶,却看到对方冷硬的侧脸,鼻尖酸涩汹涌,堵得他胸口发闷,颤抖着收回迈出的脚步。 “没有如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没有责备,没有怨怼,却胜过千刀万剐。 眼看那道背影即将彻底没入黑暗,恩里终究哑声追问出最后一句:“你希望我和老东西,谁赢?” “我只希望,范利辛夫人能活过来。” 晏秋脚步未停,只留这句回答静静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哥,对不起。” 迟了三年的道歉,轻飘飘落进死寂的房间,无人回应。 恩里静静伫立良久,他慢慢松开紧握的掌心,将那枚平安扣放在冰凉的茶几之上,又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枚袖珍储存器。 这一回,他心甘情愿,做晏秋最后一枚棋子。 晏秋撑着最后一口气走完最后一步棋,先前吃下的稗菓早已消化殆尽,短暂压制的药性彻底反扑。 起初只是四肢发麻、视线发黑,下一秒,刺骨的剧痛顺着血液脉络席卷全身,骨骼缝隙里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跳动。 神经性毒素彻底失控,击穿了他用来维系最后一点意识的屏障。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脚步一软,身体重重抵在门板上。 一口温热的腥甜骤然涌上喉间,顺着唇角缓缓溢出,染红了苍白的下颌线,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暗沉刺目的一片血色。 浑身力气一瞬间被抽空,视线开始涣散,耳边所有声响尽数远去。他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晚间九点,瓦伦西亚各电视台紧急插播一则快讯。 “……本台接收到联调局舆情中心通报,因海尔号沉船引发舆论危机,正配合调查的杜尔诺公爵于晚间突发疾病,由本案督查陆叙紧急送入联邦高等总院抢救。入院十五分钟后,杜尔诺公爵随行团队抵达现场,强势拒绝院方给出的治疗方案,连夜转院至其名下私人医院治疗,目前手术仍在进行中,院方全面封锁拒绝各方探视与病情信息,暂无任何病情相关消息。” 新闻播报利落收尾,画面很快切回原节目。 一条足以颠覆格局的重磅消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砸向全城。 黑色专车疾驰在主干道上,宁见洲靠在后座,眼睛紧紧盯着放出来的一段被媒体疯狂转发的,在联调局门口的路透画面。 镜头远距离抓拍,医护提着设备匆匆上楼,数分钟后,向来纪律严肃的联调局调查员各个慌乱失措地下楼,四处清理周围人员。 人群合围的缝隙里,一只染血的衣袖无力垂落,一闪而逝。 镜头忌惮患者身份,不敢直面拍摄,刻意错开救护车那段过程,死死定格在陆叙身上。 一向冷静、遇事稳如磐石的陆督查,肩头沾着未干血迹,眉头死死紧锁,眼底的焦虑与担心根本藏不住。 宁见洲视线落在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身上,一颗心七上八下,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他想看更多信息,一边给利闫打电话一边切换下一个新闻台。 “据悉,事发前杜尔诺公爵与恩里·科莫多有过短暂会面,众所周知两人出生在科莫多家族,为亲兄弟,近期先后受到舆论波及,兄弟二人见面中发生了什么未曾得知。据知情人透露,两人自三年前范利辛夫人离世后鲜少来往,此次两人私下会面是否符合规定,本台将持续关注报道。” 初看到新闻的人还不敢置信,随即而来的是“疑似杜尔诺公爵不治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 几家小众媒体率先放出揣测,言之凿凿笃定杜尔诺公爵生机渺茫,甚至暗中放出“已宣告死亡”的流言。 毕竟连陆叙都慌到失态,足以证明现场的凶险程度。 更诡异的是克艾斯林城堡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发律师函追责、澄清辟谣,反而全程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紧随其后,有人拍到私立医院门口灯火通明,天价进口设备、全球顶尖团队源源不断出入,阵仗盛大得惊诧。 越是大动干戈,外界越笃定——杜尔诺公爵凶多吉少,疑似已经去世的消息甚嚣尘上。 很快,导火索被扒出:杜尔诺病危发生在与恩里·科莫多闭门会面之后。知情人士爆料,二人独处的会客室一片狼藉,留有明显争执对峙的痕迹。 没有人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无比清楚一个事实——这场持续数年、搅动整个瓦伦西亚格局的继承人博弈,终于落下帷幕。 隐忍蛰伏多年、步步为营的恩里扫清前路最大障碍,成为科莫多家族最年轻的家主,登顶权利顶峰。 曾经风头无两的杜尔诺公爵命悬一线,无论是生是死,将再无翻盘可能。 有人欢喜有人忧。押注杜尔诺的势力人心惶惶、四处寻路倒戈,早早站队恩里的人弹冠相庆,打电话到科莫多庄园祝贺的同时攀附示好。 黑色专车一路超速疾驰,连闯数个红灯,将车流尽数甩开。 宁见洲脸颊还带着应酬后的薄红,眼底却无半分醉意,只剩一片难以掩饰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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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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