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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晏唇角微翘,十分大方地将草兔子递了出去:“我记得你微信头像就是个兔子吧,要不这只送你了。” 骆栩的微信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兔子,应该是从某张画纸上拍下来的,像素不算清晰,似乎很有年头,看上去格调不高。 和他那个高冷的微信名不怎么搭。 但他本人丝毫没察觉到违和,从注册微信就是这个头像,一用就是好几年。 “给我?”骆栩顿了两秒,眼底缓慢地凝出一抹笑,“谢谢,我很喜欢。” 他接过那只草编兔子,托在掌心看着,睫毛轻轻垂下,在眼镜片后投下一抹浅浅的阴影。 “不用客气,”江时晏清了下嗓子,尽量自然地说,“就当你昨晚照顾我的谢礼。” 骆栩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草兔子圆滚滚的脑袋。 “那个,”江时晏快速瞟了身边的人一眼,“我昨天晚上,没太闹腾吧我是说,我以前喝醉了就挺安静的,一般倒头就睡,不会说什么奇怪的话。” 骆栩收回手指,将那只草编兔子轻轻搁在桌面上,视线微抬,落在了江时晏身上。 或江是灯光原因,骆栩的眸子漆黑幽深,看不出一丝情绪。 江时晏喉间一哽,立刻改口道:“但是如果我昨晚意外反常,吵到了你,跟你说声抱歉,毕竟那时候我喝醉了,醉鬼的话和行为都是没有逻辑的,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恐怕很难。”骆栩缓慢开口。 江时晏愣了一下:“什么?” “不介意,很难。” 江时晏:“” 他就知道,这个歉就不该道。 骆栩将手肘搭在一侧的柜沿上,一脸认真地说:“毕竟你昨晚不止言语冒犯,甚至实施到了行动上。” “什、什么行动,”江时晏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大家都是alpha,就算就算有肢体接触也没什么吧,你” “不止,”骆栩摇了摇头,“你还强吻我,试图标记我。” “强强强强吻?”江时晏脸颊爆红,拒不认账,“吻哪里了,我怎么不记得?” “嘴啊,”骆栩一脸可惜,“初吻都被你夺走了。” “什么?!”” 误会 季修则感觉凉丝丝的长发蹭着他的侧脸,缠绕在鼻尖的幽香逐渐浓郁,带了前所未有的甜味,让人头晕心悸。 骆栩也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渴望被触碰、被标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像有点过头了。 他迅速直起身,把季修则推开:“停,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季修则的手悬停在半空,眼底的热度还未褪去。 骆栩拢紧了风衣外套,红着眼圈瞪他一眼,反倒像被他欺负了。 季修则太阳穴血管跳了跳,这用完就翻脸不认人的行为,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抽了张湿巾,擦拭着碰了骆栩的每一根手指,酒精带来的凉感让他重新镇静下来。 “我衣服很脏吗?”骆栩不满道。 “不是。”季修则解释,“这只是我的习惯。” 骆栩勉强接受:“好吧,我要赶紧去学校了。” 季修则望向他:“你不是肚子疼?我送你去医院。” “这不是好了么,真要赶不上考试了。”骆栩催促,“快开门。” 季修则看他确实不像有事,就把车门打开了。 骆栩下车冲他挥了挥手,要关车门的时候,忽然又弯下腰,把车座上掉的一小点面包渣捏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季修则问。 骆栩漂亮的眼睛眨了下:“不想让你讨厌我啊。” 季修则一晃神,车门已经砰地关上了,骆栩脚步轻快地扬长而去。 装模作样捡个面包渣有意义么?季修则心想,反正也被彻底弄乱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碎屑,充满车厢的香味,还有他西装外套被蹭出的褶皱。 和闯进别人家里大翻一通,吃饱喝足拍拍屁股就走的猫有什么区别? 季修则忽然又有所发现,靠近骆栩坐过的座椅,伸手捏起来一根纯黑的长发。 还掉毛。 骆栩这次来学校就轻车熟路了,跟着导航走到考试的阶梯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有几个同学在看打印的复习资料,还互相讨论猜题。 感受到他的目光,一个女生扭过头,接着脸刷地红了:“同学,你也是来补考的吗?你是哪个专业的?” “哲学。”骆栩指着她手里的资料问,“这个是?” 女生热情道:“往年的题库,听说会有很多重出的题,你没有吗?那一起看吧。” 根本没学过一天的骆栩很需要:“谢谢。” 女生坐到他旁边后,又有好几个人跟着围上来,把四周堵得水泄不通。 骆栩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喧闹声中,还没看多久资料,上课铃已经打响了。 他抬起头,看见抱着一摞卷子进来的人时目光一顿。 怎么是时濯。导播很上道地把画面切到三个房间同时播放,精准捕捉到每个人听到骆栩选择的反应。 “恭喜池放、骆栩完成双向选择,开启浪漫约会!” 广播一出,池放捏着手机疯狂上扬的嘴角更压不住了。 明颂正躺在床上盯着屏幕,听到通知后脸上闪过一抹失落,把手机放到胸口望着天花板发呆。 季修则仍然在加班看文件,推了推眼镜,脸上表情似乎更严肃了,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时濯仍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径直走进浴室洗漱了。 还有一个人,此刻在镜头的盲区,正和节目总制片人通话。 电话对面传出稳重的女声:“我会叫人多关照他的情况,但江时晏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还有后面的打算,我确实是不清楚。” “嗯,谢谢。”段青筑脸色深沉道。 “我以长辈的立场劝一句,你还是别掺和了,本来就是来帮忙凑个人头,不至于陷进去了非要和江家作对吧?”对方接着说。 段青筑没说话,如果江时晏真铁了心要对骆栩出手,凭他自己恐怕难以解决,难道要因此向家里低头么。 电话那边笑着调侃:“而且刚才发短信,人家也没选你啊,我看骆栩的道行远在你之上,你搞不定他的。” 段青筑扯起嘴角:“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确实太不理智了,他挂断电话后心想,明明早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还会有拯救别人的幻想。 骆栩这么聪明的人,说不定搭上江时晏,反而能捞到不少好处全身而退。 段青筑想到这,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鬼屋的角落里,骆栩弯起来晃着笑意的眼睛,抓住他指尖那只冰凉柔软的手。 好像还是放心不下。 夜色深沉,小屋里重新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平静。 除了时濯和骆栩的房间。 关上灯,黑暗中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时濯望着天花板,忽然听见旁边床上传来翻身声。 他试探地轻喊了一声:“骆栩,你睡着了么?” 骆栩窝在被子里回答:“还没。” “对不起。”时濯在一片漆黑中说,“道歉的话还是应该当面说。” 骆栩轻轻地笑了:“因为偷看我洗澡?” 时濯哽住,忙道:“不是,是关于……” 他说了一半想起声音会被直播出去,不适合提江时晏和骆栩的事,只能闷声说:“……我没有偷看你洗澡。” “哦,那你没看到么?”骆栩因为躺在床上声音带了点慵懒。 时濯顿了下:“……看到了。” 骆栩冷哼一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他知道时濯本来要说什么,但就是想逗两下看对方窘迫的模样,睡觉都更香了。 时濯听见旁边被子摩擦的声响,喉结跟着上下滚动。 他不仅看见了,还看得很清楚。 那一截后腰很细,腰线柔韧,皮肤白得和羊脂玉一样,只是看都知道有多软。明明人那么瘦,竟然还长了腰窝,像含着两捧泉水。 幽香若有若无地从旁边床上飘过来,空气也变得燥热,时濯呼吸收紧,扯了扯身上盖的被子,视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清晨,段青筑和明颂依然早起出了门,骆栩到餐厅时,碰见池放和时濯在吃早饭,季修则坐在一旁喝咖啡。 池放看到他,自觉地替他端了杯拿铁,加好糖递过来,又问:“你吃什么早饭?” “我不吃了,拿个面包。”骆栩语气恹恹的,“赶着去学校考试。” 这个身份真是把他害惨了,注册完教务处又发邮件,说他大一的课程还没补考通过,如果学分不够又要留级,其中一门考试就在今天上午。 池放有点失落,本来以为能从早上开始约会。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笑道:“你考什么科目?我送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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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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