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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他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在沈驰言擦过(——)时,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染上了哭腔:“……沈驰言。” 沈驰言动作顿住,抬眼看他:“嗯?弄疼你了?” 温叙白闭着眼睛摇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发抖:“不是…我…我……”那股被短暂压下的欲望,此刻变本加厉地翻涌回来。 沈驰言看着怎么也擦不干净的(——),反应过来。 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俯身握住温叙白纤细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拉。 温叙白显然会错了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臂勾住沈驰言的脖子,急急往上凑。 鼻尖撞上沈驰言的下巴,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沈驰言偏了下头,温叙白亲在嘴角,含糊地“唔”了一声。 沈驰言只是想把黏糊糊的人抱去浴室,用温水给他冲一冲,让他舒服一些。 才做完完全标记,沈驰言不敢贸然再做什么,怕伤到温叙白。 温叙白扑了个空,愣了一下。垂眼往下看,有反应呀,怎么……怎么上面没反应?不让亲? 一阵焦躁涌上来,温叙白拧起眉,手指插进沈驰言头发里,揪住,扯了两下。 “沈驰言。” 沈驰言抱着他往浴室走,脚步没停:“嗯。” “沈驰言。”温叙白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在,我在。” 沈驰言侧身,用肩膀抵开浴室的门,腾出一只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 沈驰言是小狗 温叙白盯着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嘟起:“亲亲。” “乖一点。”沈驰言低头亲了下温叙白的额头,手臂收紧,“别扭,等下摔了。” 温叙白不听。 纤细的腿缠上沈驰言的腰,收紧。沈驰言被夹得生疼,忍不住抽气,同时出声警告:“温叙白。” “要亲嘛。”温叙白不依不挠,用鼻尖去蹭沈驰言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去,“沈驰言,亲。” 沈驰言还是不为所动。 温叙白急了,又去揪他的头发,这次用了点力:“亲!” 沈驰言垂眼看他。 怀里的oga眼眶泛红,嘴唇嘟起,眉毛拧在一起,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信息素止不住往外冒,酸涩的青梅混着水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争先恐后往alpha的每一个毛孔里钻。 得不到安抚,温叙白觉得自己快疯了。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燥意无限扩大。 他唯一的解药就是沈驰言。 可沈驰言就站在这里,抱着他,却不给他想要的。 委屈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温叙白鼻子一酸,眼泪就一滴一滴的砸下来。 “你骗人。”温叙白声音发颤,难过的看着沈驰言,“你说吃完饭可以亲的。”他全然忘记了,刚刚在沙发上的亲吻。 沈驰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做辩解,伸手去试水温。 “你说话不算数。”温叙白低头,揪着沈驰言t恤领口,蹭了蹭眼泪,“沈驰言是骗子。” “就这么想亲?”沈驰言看着他动作。 温叙白顿了一下,气愤地抬眼瞪他:“你、你看不出来吗?” 一双杏仁眼圆鼓鼓的,沈驰言觉得可爱极了。 算了,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闭眼。”沈驰言调转方向,远离淋浴。 温叙白吸了吸鼻子,睫毛颤动,乖乖闭上眼睛。 沈驰言低头,吻了上去。 得到想要的,温叙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笨拙地往沈驰言嘴里探。 沈驰言往前走了两步,将温叙白抵上冰凉的瓷砖。 信息素在释放。绿茶压下来,裹住乱窜的青梅。 温叙白终于安静了,揪着沈驰言头发的手松开,顺势往下,搭在他肩上。 沈驰言把人往上掂了掂,手掌托着他(—tui—),指尖陷在软肉里,忍不住(—rou—)捏。 等沈驰言把两人收拾干净,给温叙白喂水的时候,oga还没缓过来,双眼失神,嘴唇红肿。 沈驰言拎起温叙白常用的那个蓝白帆布包挎在自己肩上,检查好屋子里该关的电器,最后抓起钥匙塞进包里。 沈驰言看了眼怀里发呆的人,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走了。” 楼道狭窄,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拐角处堆着些别人不要的旧家具。 阳光从楼道的窗户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这套房子属于城中村,是当初两人才谈恋爱的时候租的。 彼时的沈驰言大三,因为和父亲沈旷在报驻守区域时的意见相左,被家里停了卡,他当时仅剩的钱能租下最好的房子就是这里。 外面虽然破了一点,但里面被他们收拾得很。 这里住过18岁天真烂漫、爱笑的温叙白,和20岁沉默寡言、会实现各种小愿望的沈驰言。 也住过21岁,蜷缩在床一角,眼泪流到麻木的温叙白。 出了单元门,太阳直晃晃地射下来,刺得两人同时眯起眼睛。 alpha抖开出门前拿的薄外套,罩在温叙白头上。 往外走了几步。 温叙白抬手摸了摸后颈,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腺体贴没有贴。” “我知道。”沈驰言脚步不停,朝停在巷子口阴影里的路虎走去,“家里那种药性太猛,你用了不舒服。车上有之前你用的那款。” 温叙白愣住。 沈驰言说的那种腺体贴是星联附属医院专研的,主打温和,舒缓,不容易过敏。 两人认识后,沈驰言一直给他买的就是那款。 它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偶尔买一盒还能负担,但是每个月都买,温叙白就舍不得了。 “没关系的,”温叙白摇摇头,“我已经用习惯了。” 沈驰言拉开后座车门,凉意扑面而来。他护着温叙白的头,小心坐进去:“那就改掉这个习惯。” 温叙白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扯下罩在头上的外套,攥在手里。不太理解的看他:“为什么要改?你走之后,我还是要用那个呀。” 沈驰言调整坐姿,让温叙白靠得更舒服,又把衣服盖在他身上,淡淡道:“我没见过刚结婚的新婚夫夫,分开住的。” 温叙白没接话,视线被自己脚背吸引。 居然,这里也有吻痕。 沈驰言是小狗吗? 沈驰言是小狗。 他以前就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这一点倒是没变。 温叙白莫名其妙有点开心,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嘴唇,抬头看沈驰言。 “我这样把脚放在座椅上,真的好吗?”他记得沈驰言有点洁癖。 面对温叙白这种已读乱回或者已读不回的情况,沈驰言已经领略一二。 他伸手,握住温叙白的脚,感知温度。 “没什么不好。”沈驰言说,手指摩挲那处吻痕,“我的车,你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温叙白嘴角似乎往上翘了一点,他扫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个问题,皱着眉问:“我们昨晚不是打车回来的吗?哪里来的车?” 沈驰言还在摩挲他的脚背,指腹反复碾过那一小片皮肤,不知道是在擦那块痕迹还是单纯想摸。 “怎么现在反射弧变得这么长?”沈驰言说得很轻,像自言自语。 温叙白听得不真切,撑着沈驰言大腿往上挪:“你说什么?” 沈驰言微微低头,两个人近得鼻尖碰在一起:“没什么。我叫管家开来的。” 温叙白眨眨眼,过了两秒才“哦”了一声,又问:“那他在前面?” “嗯。” 沈驰言的手从他脚背上移开,转而握住脚踝,按在凸起的骨头上,一下一下打圈。 “有挡板,”沈驰言补充道,“他听不见。” 温叙白又“哦”了一声,这次拖了点儿尾音。 安静了几秒。 温叙白的鼻子动了动,忍不住往沈驰言的脸上凑。 沈驰言没躲,也没动,打量他的神色:“还想亲?” 温叙白摇头,但没把脸挪开,鼻尖贴着沈驰言的唇,小声问:“你刚刚漱口了吗?” “漱了。” “怎么你嘴巴里……”温叙白皱起眉,语气困惑,“还是有一股我信息素的味道?” 沈驰言喉咙滚了滚,移开视线:“腺体贴没贴,是你身上的味道。” 温叙白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又抬起胳膊嗅了嗅。 “这样吗……”他喃喃了一句,身体放松下来,重量完全交给身后的怀抱。 沈驰言应了一声,手掌覆上他的眼睛,遮住窗外流动的光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 要不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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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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