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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绿茶味道的青梅,缓缓溢散。温叙白拼命控制,但因为恐惧,效果甚微。 “哇。”郁艺林发出意味深长地感叹,“居然是完全标记。” “师父,你不是向来眼高于顶吗?我们恒创这么多优秀的alpha、beta都入不了你的法眼,现在怎么……” 余兴在身后笑得猥琐:“原来温工七天没来,是在做这档子事。” “师父,是一夜情吗?”郁艺林的话像一根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他们都知道,温叙白从进恒创到现在一直是单身,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长头发的beta——李翰,在后面笑得大声:“温工,怎么有好事也不跟我们分享?” 温叙白打了个寒战,身体直往后缩。 郁艺林凑得更近了:“师父,那个alpha技术怎么样?能满足你吗?” 温叙白往旁边躲。郁艺林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我问你话呢。” “啪!” 一本厚重的医学书从天而降,砸在郁艺林脸上,紧接着又飞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郁艺林“噗通”一声跪在温叙白脚边。 “问你爷爷的西瓜皮。” “姓郁的,你再对小白动手试试!”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众人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郁艺林痛得说不出话,眼前发黑,直往前栽,头抵在温叙白腿上。 温叙白彻底呆住,没有推开也没有躲。 宁观溪一把抓住郁艺林的头发往后拽,将人撂倒在地上,抬眼看向温叙白:“小白宝贝,你还好吗?” 温叙白和他对视两秒,认出人,才点点头:“……我没事。” 麻木感过去,郁艺林痛呼起来,余兴和李翰回过神,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 郁艺林额头起了好大个包,鼻血糊了一脸。余兴脸色变了,惊慌道:“林哥,流血了。” 郁艺林后知后觉的放下手,一看,红彤彤一片,他瞪向宁观溪,不可置信:“你……你敢对我动手?” 宁观溪把温叙白护在身后,扬了扬下巴:“老子早就想打你了,要不是小白一直劝着,你以为你能狂到今天?” 郁艺林浑身发抖:“你就不怕我告诉周总?” “呵呵,”宁观溪皮笑肉不笑,“你去告啊,有本事叫姓周的把我开了。” 他和温叙白一样,合同还没到期,如果恒创提出解约,那么恒创就要赔付宁观溪违约金。 郁艺林也知道这点,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额头上的包肿得发亮,鼻血还在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白大褂上。 宁观溪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三个,李翰头皮发麻,凑上来,压低声音:“林哥,我们要不先走?去处理一下伤口。” 郁艺林抖得更厉害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他抬起手,指向宁观溪,手指都在打颤:“宁观溪,温叙白,你们给我等着!我要你们好看!” 宁观溪对他笑笑,灿烂得跟朵牡丹花似的:“那感情好啊,我等你把我变好看。” 郁艺林气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哼。” 宁观溪盯着他们出了实验室,啐了口唾沫:“傻叉。” 他转身看向温叙白,笑意隐去,蹲下身,将温叙白藏在身后的手翻出来:“这叫没事?” 温叙白舔了下嘴唇,声音很小:“是我自己抠的,他们……他们只是……” 宁观溪的眉头拧成一团,骂了句“畜生”。他拿起桌上的创口贴看了看,再三思考,扔进了垃圾桶。 “我这里有。”温叙白打开包包,找到沈驰言给他放的创口贴,从里面抽出来一张,这次是小兔子。 宁观溪挑了下眉,没吭声,接过帮他贴上。 温叙白看着他动作,说:“你不用为了我这样的。我一走,他们就会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宁观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冷哼一声:“有种就来找我。本来上班就烦,还遇到这种同事,更烦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劝我,怕我因为你惹上麻烦,我早就把他打得他全家都不认识。” 温叙白不想再说这个,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 宁观溪赶紧把他扶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宁观溪蹙眉:“你的信息素……”视线落到温叙白颈侧,“腺体贴呢?” 完全标记后,信息素激素忽高忽低,通常要多贴几天的腺体贴,以防万一。 温叙白顿了顿:“我带了。”说完,他又低头在包包里翻找,在夹层处,摸到一个独立包装的小袋子。 温叙白拿出来,递给宁观溪:“找到了。” “嚯,”宁观溪接过,撕开包装,看了眼他身上的帆布挎包,“百宝袋啊。” ---------------------------------------- 我看谁敢动我心肝 温叙白抿唇,嘴角似乎往上翘了一点:“沈驰言装的。”说完他才想起,宁观溪对沈驰言似乎有点意见,顿时紧张起来。 “他还挺细心。”宁观溪轻轻按了按腺体贴四周,确认贴牢,“怎么没陪你上来?” 温叙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他送我的?” “这你别管。”宁观溪绕到前面,正了正他的衣领。 温叙白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放弃追问:“我不要他陪我,我是成年人,我可以处理好这些。” 宁观溪敷衍地点点头,目光在温叙白脸上停了一瞬,没拆穿他刚才被人按在椅子上欺负的事:“上来拿什么?” “实验记录本。” 宁观溪环视一周,压低声音:“在我那儿,我给你藏起来了。” 温叙白怔住:“为什……”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明白了。 宁观溪牵起他的手,往自己工位走:“你位置上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了,我想着,你也不会要,就帮你处理了。”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本卡通封面的笔记本,放在桌上:“从你进恒创到现在,所有的实验数据都在这里了。” 温叙白看着那几本笔记本,封面有些磨损,边角卷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 oga心里门清,那些东西是被郁艺林他们毁了,宁观溪怕他看到难过,所以才帮忙处理了。 宁观溪又拿出实验记录本,放在最上面:“需要我陪你不?” 温叙白摇头,拿起实验记录本:“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他顿了顿,用气声说:“麻烦溪溪把这几本笔记本偷偷带到一楼,我把他们拿回家。” “行。”宁观溪点头,“那我在一楼等你,要是十分钟你还没出来,我就杀上来救你。” 温叙白被他逗笑,应道:“好。”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看向宁观溪:“溪溪。” “嗯?” “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边,陪着我。” 宁观溪没说话,站起来,抱了抱他:“快去吧。” 再次回到人事部,里面只剩王主管一个人里,看见温叙白,王主管颇感意外。 温叙白走进去,把实验记录本搁在桌上,又把离职材料从包里抽出来,一本一本摆好。 “王主管,这次可以了吧。” 王主管没应,翻开实验记录本。 里面密密麻麻,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实验步骤、数据记录、注意事项,甚至连失败的原因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温工,”王主管把本子合上,轻轻搁回桌面,语气缓和不少,“你可得考虑清楚。你从我们这里出去,可就再也找不到比恒创待遇更好的公司了。” 温叙白不知道他有什么脸说这个话。 他摇头,态度强硬:“不用考虑了,给我办离职。” 王主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面露难色:“是这样的,温工。你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要是给你办了,回头遭殃的是我们。” 本来以为郁艺林能拦住温叙白拿到记录本,结果…… 温叙白听出他话里有话,追问:“那我找谁?” 王主管沉默了几秒,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推到温叙白面前。 “周总。” 温叙白静了一瞬,手抓住挎包带子:“他……他今天在吗?” “不在。”王主管摇头,把纸条往前推了推,“不过——” “今晚八点半,你可以去这里找他。” 温叙白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址,是个私人会所的名字。 王主管见他不动,又补了一句:“温工,好好和周总聊聊。他那么喜欢你,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味:“做谁的情夫不是做呢?”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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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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