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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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叙白不能说。  他舔了舔嘴唇,正要再说一遍“都可以”的时候,傅瑾又开口了:“吃清淡点?感觉你的嗓子有些哑,是不是感冒了?”  温叙白下意识摸了摸喉咙。  昨天哭太久,后来又喝了牛奶,有点……他及时刹住车,没让自己再想下去。  温叙白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嗯,有一点。”  “看医生了吗?”  “……看、看了。”  温叙白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关爱,一时间有些紧张。  “好,最近开始降温了,一定要注意身体。”  “嗯嗯,您和沈叔叔也是。”  傅瑾在那头轻轻笑出声:“那我们明天吃清淡点。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早点来,让小言带你在家里转转。”  “好,麻烦傅叔叔了。”温叙白说完,打了下嘴巴,觉得这句话太客套了,像在对陌生人说。  傅瑾没在意,还是那个语气:“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温叙白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礼貌地勾勾嘴角。  “好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叔叔。”  电话挂断,温叙白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把手机放下。  温叙白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没了睡意。他套了件睡衣,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嘟嘟听见动静,从沙发上跳下来,蹭他的脚踝。  温叙白弯腰抱起它,走到猫碗前,看了眼它的碗。里面还剩几粒猫粮,孤零零地躺着。  “你越来越能吃了,宝贝。”温叙白捏了捏嘟嘟的肚子,“爸爸出门给你倒的饭饭,现在就吃完了。”  小猫听不懂,只一味“喵喵”叫,脑袋往他手心里拱。  温叙白又捏了一把,给它讲道理:“你看,你的小肚子,圆滚滚的,再吃就撑着了。”  嘟嘟又叫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温叙白正打算好好和儿子讲讲道理,开门声响起。  一人一猫同时看过去。  沈驰言拎着西瓜,还有一大包菜出现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温叙白:“怎么醒了?”  温叙白放下嘟嘟,走过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刚刚傅叔叔打了电话来。”  “被吵醒了。”沈驰言下结论。侧身避开oga伸来的手,不让他拎东西,“说什么了?”  “他问我想吃什么,叫我们早点回去。”  沈驰言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菜放进厨房,洗了个手出来:“就这样?”  温叙白点头。  嘟嘟见在温叙白这里讨不到吃的,又跑去蹭沈驰言的脚踝,尾巴高高翘起,绕着他打转。  沈驰言低头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去纸箱拿罐罐。  温叙白赶紧走过去,按住他的手:“不行,它已经吃过了。”  沈驰言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你喂过它了?”  温叙白摇头:“不是你喂过了吗?”  沈驰言沉默了一下:“我就比你早醒十分钟,洗漱完就下楼了,没来得及喂他。”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低头看向嘟嘟。  小猫蹲在两人中间,仰着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尾巴尖轻轻扫着地板。  温叙白有点心虚,蹲下去,摸了摸嘟嘟的头:“对不起宝贝,我冤枉你了。”  嘟嘟“喵”了一声,把头往他手心里蹭。  温叙白心都要化了,抱起嘟嘟,亲了又亲:“你会原谅daddy的,对不对?”  “我们叫爸爸开罐头,然后再吃几块冻干,好不好?”  沈驰言笑着摇摇头,蹲在猫碗前,麻利地压碎罐头肉。  为了给两位长辈留一个好印象,温叙白当天晚上既然决然地拒绝了沈驰言的邀约。  alpha觉得oga太可爱了。  他侧躺着,单手支头,看装睡的温叙白。  某人睫毛一个劲儿的抖,眼珠子在眼眶里到处跑。  沈驰言戳了戳他的脸,刻意把声线压得很低:“今晚不听故事了?”  “不听了。”  “也不抱着睡了?”  “不抱了。”  “哎——”沈驰言感慨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缩进被窝,“得到了就不珍惜。”  温叙白哪能听这种话,瞬间睁开眼睛,反驳:“我很珍惜的,我不是渣o。”  沈驰言冲他眨吧眼睛,没说话。  温叙白抿唇,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抱住沈驰言,往他怀里靠:“只能抱抱哦,不可以做别的。”  “这周还差一次,怎么办呢?”  温叙白闷在沈驰言胸膛,半晌才回答:“明天做。”  “确定吗?”  “嗯。”  “真的?”  “嗯。”  “不骗我?”  温叙白抬起头,捏住他的嘴巴:“你坏死了。”  ----------------------------------------  我们都很喜欢你  温叙白心里装着事,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侧头看了一眼,沈驰言还在睡,呼吸平稳,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圈在怀里。  温叙白没动,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虽然已经见过两次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结婚后,正式去沈驰言家。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温叙白把沈驰言手臂轻轻抬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alpha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手臂又伸过来,在床单上摸了两下,没摸到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叙白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他没醒,才轻手轻脚下了床。  拖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他赤着脚,踮起脚尖,走到衣柜前,打开。  沈驰言来后,最显著的变化不是他,是衣柜——所有衣服分门别类的叠得整齐,甚至还贴了便签。  温叙白伸手摸了摸那几张便签,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穿什么呢?  太休闲了,显得不正式。太正式了,又显得刻意。  他翻了好几件,都觉得不合适,拿起来比一下,又放回去。  最后一屁股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干嘛呢?”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温叙白的腰。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沈驰言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时气息扫过皮肤,痒痒的。  温叙白没躲,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他怀里:“找衣服穿。”  “紧张?”沈驰言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温叙白点点头:“有一点。”  “不用紧张,”沈驰言说,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他们都很喜欢你。”  温叙白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但是……”他没说完,就闭了嘴。  沈驰言没追问,只说:“穿翻领的那件polo衫吧。”  温叙白愣了一下,回头看他:“我哪有polo衫?”  沈驰言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给你买的,情侣款。”  温叙白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很早之前就买了。”  温叙白看着他,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下来。  原本以为这么早起来,能早早出门,结果这里摸一下,那里收一下,晃眼就到了十点多。  温叙白震惊,看向沈驰言。  某个alpha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靠在门框上喝。  “你怎么不催我?”温叙白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  沈驰言喝了口水,表情无辜:“看你忙。”  温叙白瞪他一眼,手忙脚乱地穿上袜子:“快快快,来不及了。”  车沿着山路向上开,温叙白看着窗外,愣了一下。  路和前两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两边的树上缠着彩色的丝带,每隔几米就有一束粉白色的气球和鲜花,系在树干上。  气球底下坠着细长的彩带,在山风里轻轻飘动。  温叙白把脸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沈驰言嘴角抽了抽。  越往上开,装饰越密。  快到门口的时候,路两边开始出现小旗子,插在土里,花花绿绿的,上面写着字。  温叙白眯起眼睛想看清,奈何车速太快,一闪而过。  那扇铁艺大门前,架了一座鲜花拱桥。  用粉色和白色的玫瑰扎成,中间缀着几枝浅绿色的绣球。  拱桥正中央,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欢迎家庭新成员。  温叙白整个人都呆住,盯着那几个大字,看了好几秒。  “……你,”他转过头,看向沈驰言,“你知道这个吗?”  沈驰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表情淡淡的:“你觉得呢?”这么土。  “你停一下。”温叙白摸出手机,打开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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