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越来越疼了。 睫毛被痛感刺激得抖了抖,只不过一想到刚才面对柏聿询问时脱口而出的那句“我真没事,现在已经好得不得了了”,陆沅便只能硬气地咽了咽喉咙,开始催促:“不是说要抽查?也不早了,您快抽,抽完我好回家睡觉,毕竟晚睡对我身体不好。” 静静地看了陆沅一会儿,柏聿点头:“我不习惯别人俯视我,坐。” 指了指陆沅屁股底下的沙发,男人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叠论文,最上面的标题赫然是《睡眠剥夺与血管内皮功能损伤研究进展》。 陆沅:“……” 腰好疼,坐不下去。 他绷着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我习惯站着背。” 柏聿翻看论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掀起眼皮看他,素来深邃冷淡的凤眼在灯光下少了点强势锐利,倒是有几分不明不白的意味深长:“习惯站着背?” 陆沅用力点头:“嗯。” 柏聿:“行,那站直了,我不习惯看人这副歪歪扭扭的样子。” 陆沅:“……” 站、站不直啊。 心里的小人流着宽面泪,陆沅白着脸,硬着头皮坚强地跟人打商量:“其实偶尔习惯一下也无伤大雅的,对吧,柏先生。” “是吗?但我从来不做委屈自己的事情。” 委屈? 看人保持s形超绝身材站着背论文算委屈?他到底有没有眼光有没有审美! 陆沅头顶冒火,猫眼瞪得溜圆,恨不得将脚上的拖鞋踢飞甩人脸时,柏聿却意外地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所以腰扭到没?” 陆沅:“……” 再也说不出那句:“没没没,我真没事,现在已经好得不得了了。” 少年白皙漂亮的眉眼迅速耷拉下来,连眼尾那颗红痣似乎都变得无精打采,殷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喉结动了动,小声说:“扭到了,好疼。” 京市,承安公立医院,急诊。 正在心外值班的陆濯听闻弟弟进急诊,放下手头的琐事大步走进了科室。 陆沅蔫蔫地靠在轮椅上,一张瓷白小脸看着萎靡不振,他的身旁站着个高腿长的柏聿,男人穿着黑色长款羊绒大衣,凤眸下垂视线落在急诊医生手中的ct检查单上,灯光柔和了那点与生俱来的冷漠,使得他看上去有活人感多了。 “什么情况啊?” “陆主任。”急诊科医生率先打了个招呼,将检查单递给他,边道,“扭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疼得厉害的话这两天先贴止疼药膏冷敷,48小时后可以适当热敷按摩。但注意不要搬重物、吹冷风、剧烈运动就行。” “好,麻烦你了。” 陆濯接过药单,柏聿推着轮椅,三人往走廊去。 陆沅不太舒服,说话也有气无力地:“二哥你怎么过来了?” “收到柏聿的信息,过来看看。”陆濯瞅一眼他的脸蛋,啧了一声,“小可怜。” 陆沅:“……那小可怜能不能不背论文啊。” 陆濯看向柏聿,男人眉眼微垂,盯着陆沅写满不情愿的头顶,声音很淡:“好了再说。” 陆沅:“……” 资本家是真没良心啊! 竟然还要虐待病号! 陆濯不能离开岗位太久,将药膏取了递给柏聿后,摸了摸弟弟柔软的黑色短发,道:“我跟柏聿说好了,这两天让他费心看着点你,你好好养伤,要是还有不舒服的记得跟柏聿说。” 什么?还要柏聿看着点他? 陆沅不可思议的表情过于明显,柏聿这位当事人便解释了一句:“赔罪。” 陆沅:“……” 他听懂了。 因为他腰扭到这回事儿跟柏聿在台阶上站定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柏聿决定为此赔罪的方式就是照顾他。 逻辑上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咋就是觉得不对劲呢。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这里距离松澜府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赶紧回去休息吧。”陆濯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后天我休假,过来看你。” “好,二哥你也注意休息。” 深夜的医院门口飘着几缕雪花,周遭是一片寂静,只有“医院急诊”四个大字亮着红色的光。 柏聿打开车门,弯腰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抱枕垫在副驾驶座位上,回头看向陆沅。 身残志坚的陆小少爷正艰难又坚强地用脚试探踩向地面,他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罪魁祸首拖鞋,毛茸白拖踩在薄薄一层雪地里,两只手撑着轮椅扶手,鼓足劲儿站起—— 一双手插进他的腋下,冷着脸将他拎起来,随后膝盖往他屁股上一顶,手臂借机穿过他的小腿,将人再次抱起,塞进了车里。 一套流程下来迅速又自然。 陆沅:“……” 算了,公主抱就公主抱,又不是没抱过。 但这个膝盖好硬,顶得他屁股疼。 回松澜府的这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连心理活动总是咋咋呼呼的陆沅都难得闭上了嘴。 早上四点多就从温暖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背论文,下午因为记挂着晚上要被抽查没敢午睡,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结果折腾了这一出,陆沅又累又困,恨不得大车原地变大床。 手指往后摸了摸还疼的腰,他眯着眼睛重重打了个哈欠,泪水溢出眼眶时,他决定不再为难自己,歪着脑袋抵在车窗上,陷入迷迷糊糊的梦境。 红灯停留,柏聿偏头看向那小半张没被黑暗拢住的侧脸。 他想起陆家找到陆沅时,陆苛跟陆濯迫不及待地向他炫耀:阿珵长得又漂亮又乖巧,你见了肯定也喜欢。 乖巧? 装乖也算乖的话,那确实。 陆沅是在翻身时感觉到腰疼才醒过来的。 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模糊的眸光望向天花板,微暗的灯光照出了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卧室,他下意识偏了偏头,入目是深灰色的被子,白色床头柜则放着模样小巧的桌面加湿器,水雾袅袅上升,没能遮住从浴室从门而出的那道人影。 睡意顿消。 陆沅保持着仰天躺着的姿势,眼睁睁瞧着男人迈步走近,泛红的长指还拿着卷起来的毛巾。 “醒了?我给你冷敷,能翻身吗?” 陆沅呆滞:“你给我冷敷?” 这这这这没必要的吧?会折寿的吧?而且这点小活想必他的男妈妈、满分管家陈持会相当乐意效劳。 他委婉地询问:“陈持呢?” 柏聿:“你在我的别墅。” 陆沅:“……”所以陌生的被子、加湿器,真的不是陈持特地换上的,而是那位和蔼的老管家准备的。 陆沅一时无言,拽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沉默中,他听见柏聿问:“不乐意?” 哪能直说不乐意。 陆沅哼哼唧唧:“也不是,就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男人站在大床左侧,个高的原因总在低头看他时有种居高临下的恶劣感,但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又让他冷漠的眉眼变得温和了点:“奇怪什么?不都是伺候你。” 陆沅:“……?” 啊?话是这么说的吗? 他狐疑地瞅了瞅柏聿,反问:“你就没有不乐意?” 柏聿:“没有,我在赔罪。” 陆沅:“……翻不过来,一用力就疼。” 其实要翻也能翻,就是姿势丑陋了点,得跟乌龟翻身似的慢吞吞挪。作为一个已经二十岁且要点脸面跟形象的年轻人,陆沅不想当着柏聿的面s乌龟。 床沿忽然下陷,柏聿单膝压在床榻上,西裤瞬间绷紧,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腿部力量。被子掀开,一股凉飕飕的风忽的吹到腿上,紧接着微冷的指尖握住了那双膝盖。 等等,等等! 陆沅猛地一低头,差点晕过去:“我的裤子呢!” 017 很显然,裤子被柏聿脱了。 想到陆宴描绘柏聿形象时说的那句:“聿哥啊,还有点霸总招牌但也无伤大雅的小毛病——洁癖。” 陆沅差点泪流满面:“你又不睡我的床,你洁癖你受不了你别看不就行了。” 趁人睡觉的时候剥人的裤子算怎么回事,你礼貌吗你。 柏聿神色冷淡,语气也有点冷:“你要我脱的。” 一脸仿佛被玷污而叽叽咕咕喋喋不休的当事人听到这五个字之后,尾音戛然而止,他呆了呆,一句“不可能”还没从嘴里蹦出来,柏聿已然预判了他的反驳,面无表情地说:“我把你放到床上后,你哼哼唧唧说不舒服,一只脚踩着另一条腿的裤脚往下踹。” 陆沅:“……” 画面有点眼熟。 陆沅后知后觉地记起上辈子熬夜画设计稿熬狠了,回到床上倒头就睡的场景。虽然睡得很沉,但又会因为身上的外衣硌得难受,总能在迷迷糊糊中脱掉衣服裤子顺利钻进被窝,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前一天的衣服裤子都在地板上凌乱堆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