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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按住屏幕刷新。 跳出最新回复:要么对方喜欢你,要么对方精虫上脑,你看你喜欢哪个回复,自己挑。 038 哪个回复陆沅都不喜欢。 因为哪个回复按在柏聿的身上,都显得很幻灭,没有丝毫可能。 他跟陆宴通宵的那天晚上,陆宴也跟他八卦过柏聿的情感经历。作为一个从小到大跟在陆苛、柏聿身后的跟屁虫,他觉得在这个话题上自己非常有发言权,并最终给予了如下评价: 你不觉得聿哥看上去就是一副rry我不喜欢人类的清心寡欲样吗?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陆宴的叙述里,柏聿这三十年别说谈恋爱,连暧昧都没跟人暧昧过,说是常年跟异性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等等,异性? 当时陆宴只说了跟异性保持距离,没说跟同性也保持了距离吧? 他表情狐疑,指腹重新落在屏幕上,思考良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重新打开了微信,假装看不见列表里那个可爱的猫猫头,找到了陆宴的账号。 芝麻汤圆:我拍了拍全家颜值no2并说:参见大王。 已经见过一次的拍了拍内容此刻显得格外无关紧要起来,两分钟一过还没有得到回复的陆沅甚至主动询问。 芝麻汤圆:大王,在家吗? 回应陆沅的是一段等待接通的视频电话,迟疑了几秒,他选择了接通。 镜头微微闪动,很快将陆宴身后的背景展现出来,是一个看上去极其宽敞的房间,周围是许多乐器,地上还散落着几团被揉成一团的纸,看着像是陆宴的工作室。 陆宴抬起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像鸡窝,他放松地将身体靠到椅子上,抬起长腿一蹬桌面,椅子便刷拉一下滑向两米开外的空地上。 “怎么啦?我亲爱的臭弟弟,这大晚上的突然找我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少年心事了吗?” 陆沅感慨,没想到‘亲爱的’跟‘臭弟弟’这俩词还能凑一块用。 他将脸凑近了屏幕,又仔细观察了下三哥的背景,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陆宴将手中的笔以超远距离丢向书桌的笔筒,摆手:“不算,反正我写歌也写不出来,你不找我我也要找戚述阳去会所潇洒一下。” 陆沅的注意力瞬间被带歪:“怎么潇洒?” 陆宴:“他喝酒,我看着他喝?偶尔自己也小酌两杯。你知道的,好歹我还是个唱歌的,嗓子还是要保护好的。” 哦。 听着挺无趣的。 看得出来他脸上恹恹的表情,陆宴扬了下眉:“你还没说你遇到了什么少年心事呢。” “没有少年心事,我就是找你聊聊天,顺便八卦一下。”陆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但卧室内只亮着两盏昏暗的床头灯,随着他身体后移,阴影笼罩着小半张脸,只能隐约瞧出脸部的轮廓。想到接下去要打探的消息,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才压低了声音,用那种背地里讨论别人才有的心虚语气,问,“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柏聿总是跟异性保持距离吗?” 陆宴听清楚话后呆了两秒。 啥意思,大晚上的整那么神秘,就是想确认他聿哥跟异性有没有保持距离? 陆宴摸不清楚自家臭弟弟的想法,只能昂了一声表示记得。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只跟异性保持距离。”陆沅着重强调了‘异性’两个字,加重语气后又道,“他这么多年不谈恋爱,到了三十也不结婚,其实是因为他喜欢的是同性。” 陆宴:“……”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陆宴保持着古怪的表情没有吭声,这让陆沅有点心慌,连忙问:“咋、咋啦?” 这种猜想不合理吗? “没咋,就是觉得臭弟弟你的想象力挺丰富的。”陆宴摸着下巴,声音幽幽的道,“按照你的说法,那么这么多年他玩得好的同性只有咱家两位哥哥,臭弟弟你觉得他喜欢咱大哥还是二哥?” 陆沅:“……” 陆宴继续摸下巴:“总不能是我吧?但他每次见了我那一脸嫌弃的表情都不像是假的,难道都是演的?再说了,真喜欢我,还叫我抄两百遍论文?这么沉重的喜欢谁受得了?” 陆沅一张脸渐渐绷起:“……好了你别说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宴也哆嗦了一下,将手机扔在腿上,双手合十地拜拜天又拜拜镜头:“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可千万别叫他听见,臭弟弟,你没录屏吧?” 陆沅质疑:“我在你这儿的信用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陆宴:“实不相瞒,已经沦为负数了。不过你录屏了也没关系,反正是你先怀疑他喜欢男人的,就算要抄两百遍,你起码能分到一半。” 兄弟俩沉默对视,最后由陆沅打破这诡异的安静氛围:“没录屏。” 没录屏就行。 陆宴松了口气。 视线透过屏幕瞧见陆沅的脸蛋皱巴巴,似还在思考柏聿到底是不是喜欢同性,陆宴想了想,到底还是多说了几句以示提醒:“别对聿哥有这么大的好奇心,他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私生活,他会不高兴的。” “哦。”陆沅干巴巴地应一声,顿了几秒,又问,“那你觉得他有精虫上脑的可能性吗?” 陆宴:“?” 今晚是跟柏聿的私生活过不去了吗? 还有,精虫上脑这四个字能跟他聿哥联系起来? 陆宴幽幽地盯着他:“你是不是一不小心在聿哥家看到什么东西了?今晚的问题怎么个个那么奇怪?” 陆沅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努力绷出无辜的表情,摇头:“没有啊,我就是刚刚在网上刷到了个有关柏氏的帖子,上面有人说他可能是同性恋,所以有点好奇。” 是这样吗? 直觉让陆宴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左看右看也没能从自家弟弟的表情里窥探出一二分秘密来,只能在狐疑中选择实话实说:“这么说吧,他精虫上脑的可能性还没有我突发奇想去变性来得大。” 陆沅:“……” 非要用这种比喻吗? 挂断跟陆宴的视频通话,陆沅用力蹬了两下被子,不死心地重新打开了论坛,给热心肠的网友留言:如果两种可能都不是呢? 原本陆沅以为这位叫做【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的网友大概没那么及时注意到他的回复,但显然,对方是个高强度冲浪选手。 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 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如果以上两种都不是的话,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 陆沅眼睛一亮,连忙回复:是什么? 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既喜欢你又对你精虫上脑:) 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冒昧问一句,长得帅吗? 陆沅:“……” 合着他充满期待地等待半天,就等来这么个回复?秉承着一来一回的礼貌,哪怕此刻内心多的是无语,但他还是木着脸回复:帅的。 管他红的绿的黑的全部做成黄的:那你管他是什么情况呢,做就是了(▽) 陆沅:“……” 这个做是他想的那个动词吗? 话说回来,这个做跟这位热心网友的id中的做不会是同一个做吧? 陆沅深吸两口气,果断退出了论坛页面。 算了,还是睡觉吧。 夜深人静,在数了六百二十三只羊后好不容易成功入睡的陆沅噌的一下睁开眼,着急忙慌地掀开被子拎着裤腿蹬蹬蹬往浴室跑。 热气滚烫的水雾中,他顶着哗啦啦的水流,望着墙砖上映出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懊恼。 都怪柏聿,一句“被你摸了会有反应”跟恶魔的低语一样缠了上来,以至于就连梦中,都是男人强行将他的手按在腹肌上的画面。最可恶的是,梦境比起现实更过分,梦里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头铁地没有扭头就跑,反倒跟个色狼似的,极其不要脸地顺势沿着腹肌、人鱼线一点点摸了下去。 柏聿的喘息在耳畔响起的刹那,陆沅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受控地颤栗起来。可即便如此,柏聿也没有后退,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腕,俯身将他彻底拢在怀里,薄唇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哄道:“继续。” 低哑的嗓音很性感,激得陆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看到自己僵硬的肢体被强行掌控,但很快,随着炙热滚烫的气息融入熟悉的木质香,绷紧的身体开始逐渐软化,喉间的喘息也失去了节奏。 ……不能再想了。 陆沅在水流下用力甩着脑袋,热水冲刷着掌心中那种似有似无的黏腻感,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十来分钟后。 他跟个小可怜似的裹着暖和的睡衣贴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猫猫头像,恶狠狠地瞪了两眼,然后哀叹—— 好了,现在不止是柏聿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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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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