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案只有简单的三个字:不让走。 陆沅:“……” 淦。 早知道柏聿今早出门去参加活动了,他就去1号别墅偷猫撸猫了。臭宝可比酒吧里那会后空翻的猫有意思多了! 陆沅目露哀怨。 与此同时,急促的铃声在三人耳边炸开。 陆沅跟戚述阳扭头看向陆宴,后者莫名其妙地掏出手机,瞥到来电备注上显示的经纪人名字,接通,还未来得及“喂”,对方的咆哮便先如炮弹砸了过来。 “陆宴!你不是说你在闭关写歌吗?你写歌写到汀州酒吧去了?!” 陆宴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汀——” 话没说完,他摸了下自己的脸,踹了下戚述阳的小腿,催促:“打开微博我看看。” 戚述阳哦哦两声,手忙脚乱地打开微博,一眼看到排在榜单 040 昏暗的路灯下,三位少爷各坐在折叠小桌的一角,以相似的沉默面对着这个抽象的热搜话题。 戚述阳颤抖着手指点进话题,随意一刷新,相关帖子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他点进最上方的视频。 晃动的昏暗光线下,镜头牢牢地对准了位于散台的三道人影,其中属陆宴拍得最清晰,明亮光线一闪而过时,他的五官、下颌轮廓被照得明明白白。 啥牌子的手机啊,镜头配置这么好? 戚述阳一秒一秒看过去,发现他们仨早就被盯上了,就连他好奇阿沅弟弟有没有腹肌,想上手摸一下的画面都没错过,整得他像个变态。 一看评论,果真如此。 [黄头发那哥们手往哪里摸呢?] [这热搜话题不完全啊,什么叫欣赏兔男郎扭胯,明明还有欣赏猫男郎后空翻,熊男郎胸口碎大石] [该说不说,这三位的长相真顶啊] [看得出来三位在看熊男郎胸口碎大石的时候是真喜欢:)那会儿的眼神是最热切的,陆宴旁边那位哥们都想上去试一试] [草!对了下时间发现我竟然在现场!甚至就在我左手边两个位置!兔男郎扭胯哪有陆宴好看啊o(╥﹏╥)o] [另外两位有出道的想法吗?我有点吃两位的颜] 戚述阳:“……” 他扭头看向身旁表情复杂的好友,由衷地感慨:“哥们现在是真心感受到你在娱乐圈的爆火程度了,咱才在酒吧待了多久啊,热搜都干到第一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说我长得帅诶。” 说完扭头拍了下陆沅的肩膀,眼睛亮亮的:“弟弟,有没有组团出道的想法?指不定咱俩能比你哥还红。” “出你个头。”陆宴翻了个白眼,跟经纪人商量热搜的去留,“拍到我就算了,怎么还拍到阿沅了?都不知道给人打个码,让公关把热搜撤了。” “已经跟公司说过了。但是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特地跑到汀州的酒吧去欣赏兔男郎扭胯?好不好看的另说,真有这爱好,你隔壁那位少爷的会所不能满足你吗?” “你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变态,选这家酒吧是戚述阳的主意。”要变态也是戚述阳变态。 “喂喂喂,我就坐在旁边,说我坏话的时候好歹注意下我的心情吧?”戚述阳凑到陆宴的脸边上,冲着通话那端的经纪人哇呀哇呀喊,“还有我的会所不搞擦边!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喝酒局!” 真搞上擦边,看他聿哥不把场子给他掀咯。 抬手将凑近的脸推开,陆宴一脚踹上戚述阳的小腿,黑着脸道:“离我远点,万一还有人在拍,热搜话题就不是陆宴携好友而是陆宴携同性恋人了,别搁这儿坏我清白。” 戚述阳:“……” 戚少爷捂着受伤的小腿默默回到了小板凳上。 然而经纪人却嗓音幽幽地提醒:“您的担心恐怕已经有点晚了,网友已经嗑上了。” 陆宴:“……我等会发声明。” 挂断电话,陆宴快速登上微博做了番简单的说明,着重强调了一个是发小一个是亲弟弟,便将手机关机键一按,将事情抛到了脑后。 戚述阳看他一套利落的连招,微微惊讶:“就这样?” 陆宴反问:“不然?” 虽然热搜标题炸裂了点,但一没影响酒吧生意,二没被粉丝围堵造成道路拥堵,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恰好老板端着一部分烤串上桌,陆宴将串往戚述阳跟陆沅的面前推了推:“吃,别多说废话。” 见陆宴脸色平平,戚述阳这才放下心,一边掏手机刷帖,一边对陆沅说:“阿沅弟弟,网友说他们家的烤串是当地一绝,你快尝尝。” 陆沅:“……” 其实他现在不是很相信网友的嘴。 海市。 深夜的机场比起白天少了点喧嚣,零零散散的旅客们拖着行李箱顶着疲惫的脸沿着标识往机场外走。 通道内,陆苛单手插兜,右手拿着手机,垂眸浏览几条最新的财经新闻。走在他身旁的余特助目不斜视,直到视线里落入了一道修长的身影。瞳孔微微睁大,他有点意外地低声对陆苛道:“陆总,好像是柏董。” 柏聿? 陆苛抬眸,视线中柏聿正从侧边的通道走出来。 海市的天气比起京市要暖和些,但也只是几度的差别,柏聿穿得跟往常在家差不多,黑色羊绒大衣下是毛衣跟西裤,皮鞋踩在地砖上,衬得个子很高。 望着那张轮廓深邃、五官过分优越的脸,陆苛扬了扬眉,上前:“你不是早上就从京市出发了吗?怎么现在才到?” “去了趟梁城,处理点事。”柏聿看了眼腕表,问,“刚到?” “嗯,一块走吧。” 走到机场大厅外,早已等候的司机打开车门,陆苛跟柏聿一前一后弯腰坐了进去,浑身的寒气被逐渐驱散,陆苛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将手机的屏幕按灭,扭头跟好友唠家常:“你最近养了只猫?挺可爱的。” “陆宴送过来的。”柏聿的长指把玩着手机,随口回答。 眸光落在微信的对话框列表上,正常情况下很少有人会跟他微信联系,因此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天,陆沅的对话框依旧高高挂在首位。 他沉默地点进去,盯着对方新换上的臭宝穿小恐龙睡衣的头像看了会儿,忽然瞧见屏幕闪了闪,紧接着一行颜色很浅的小字跳了出来:“芝麻汤圆”拍了拍我。 “陆宴搞糖衣炮弹也不知道投其所好?” “最近喜欢猫。”柏聿语气淡淡,心里思索这条提示是什么意思。 自从那天傍晚挑明了会因为陆沅的一个动作而起反应后,陆沅就跟躲进洞的兔子似的,再没有往外探过脑袋。 而柏聿坐在次卧的床沿,看着臭宝在猫爬架上蹿下跳,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决定给陆沅更多的时间。 “陆总。”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按灭手机时,他看到陆苛接过余特助的手机,视线落在微微晃动的屏幕上。 得益于两人之间并不算太远的距离,陆苛把视频看完的同时,柏聿也看了个分明。 陆苛:“……” 感觉原本就因为休息不足而胀痛的头,此刻一抽一抽的频率更高,也更疼了。 陆宴这臭小子带着阿沅搁哪儿乱晃呢,看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忍着怒意将手机还给余特助,陆苛还没来得及掏自己的手机就看到身旁的男人侧过身,对自家特助说了句“不好意思,给我看看”,然后拿过手机,重新将视频的进度条拉到了最初。 就这么来来回回看了三遍,陆苛的质问电话没按下去,就已经忍不住问:“这种糟心的视频有必要看三遍?” 没必要吗? 柏聿看着镜头里那道捧着酒杯笑得眉眼弯弯的身影,扯了下唇。 原以为小少爷还需要时间消化,没想到已经看上男模了,心态挺好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陆沅赤着脚踩在松软的白沙滩上。 陆宴没骗他,海岛上的风景确实比码头的风景更好,小岛被郁郁葱葱的雨林覆盖,遍地可见的椰子树挂着圆整的椰子,海浪冲刷着小岛两侧的嶙峋礁石,但白沙滩正对出去却是一片平静的松石绿潟湖,遥遥望去连接着深海。 好漂亮。 陆沅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地拍照。 他的身后,陆宴跟戚述阳已经熟练地换上了沙滩穿着,裸着上半身露出了结实并自诩天下第一的腹肌,下半身是颜色亮丽的沙滩裤,就这么无比悠闲地戴着墨镜、抱着椰子,躺在躺椅上。 陆宴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 担心影响陆沅的游玩心情,这一路上他都没透露陆苛大半夜打电话训他半天的事。 至于训了点什么……陆宴左耳进右耳出,当时还拿着手机打着无声的游戏,连美妙的“pentakill”都没听到。后续更是头一倒,直接栽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