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顾,那个姓刘的小子出事了!我马上开车去找你,你在家等我!” 孙剑打电话的时候,顾争鸣在修电表,他嘴里叼着一根螺丝刀,一手接电话,一手把电闸掰了回去。 客厅的灯跳了两下,终于亮了。 站在客厅里的程妙然发出一声轻轻得感叹,“啊……” 老小区电力系统老旧,夏天空调冰箱一起开着,很容易就会跳闸。程妙然穿着一条嫩黄色的睡裙,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衬得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满头的黑发垂着,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噙着笑,“你可回来了。” 软软的声音,带着些羞怯得不好意思。 “我有点害怕……” 顾争鸣几乎都快忘了孙剑刚才说的话了,他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对着手机说道,“好。” 孙剑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程妙然的脸色又有点失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嗯。”顾争鸣心烦意乱,他扒拉一下头发,坐在沙发上。 程妙然拿了干毛巾,帮他擦汗,毛巾带着洗衣粉淡淡的香味,顾争鸣紧绷的神经似乎都跟着舒缓了许多。 他伸手抱住程妙然的腰,女孩子柔软的腰肢和小腹,让他觉得安心。 顾争鸣盘算着刚才孙剑说的话,轻轻深吸了一口气。 “洗个澡吧,臭死了。”程妙然撇撇嘴,顾争鸣轻笑着摇摇头。 “没时间了,一会儿还要走。”他站起来,轻轻摸了摸程妙然的头,有时候他觉得程妙然像是他在家里养了一个小宠物,无论经历什么样的压力,只要回到家,总有人等着他,小狗一样巴巴迎接他。 人啊,无论在外头多么叱咤风云,总归是要有个可以休息的小港湾的。 几分钟后,孙剑的车就到了,顾争鸣匆匆下楼,月色下,孙剑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的心沉到了极点。 他上了车,发现孙剑的手抖得厉害,于是两个人调换了位置,顾争鸣开车,孙剑坐在副驾驶上。 “什么情况,他出什么事了。”顾争鸣一边调转方向盘一边问道。 天气热的要命,蝉鸣声一声赛过一声的凄厉,顾争鸣皱着眉头,把车开的飞快,车窗大敞,风呼啦啦吹在人头顶上,勉强带来一丝凉意。 “他……他掉水泥池子里了。” 顾争鸣松了一把方向盘,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两个人的头撞上玻璃窗,轮胎摩擦柏油马路,发出巨大的声响。 “人呢?”顾争鸣的脸上血色尽褪。 “早死了,那么大的池子,掉进去就没了,连个响声都没有。”孙剑哆哆嗦嗦得说着,拿出一根烟想抽一口,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报警了吗?叫救护车了吗?多长时间了?”顾争鸣大吼道。 夜里,马路上静悄悄的,只有顾争鸣的嘶吼在回荡。 烟掉在地上,孙剑低头去勾,勾了好几下才又拿起来,他不敢看顾争鸣的眼睛,在黑暗里摸摸索索着,不说话。 顾争鸣也不说话了,彼此就这么沉默着。 “他真的是自己掉进去的?”顾争鸣重新发动车子,沉声问道。 孙剑呛了一口,重重得咳嗽。 “真的,那还有假?” 夜晚的工地静寂无声,前几天晚上还在赶工期,这几日因为余下的东西不多,所以晚上不再组织施工。 宽阔无比的空地,只有月光照明。 顾争鸣跟着孙剑一路走到水泥池子边,说是水泥池子,其实就是一个临时围挡起来的水泥搅拌桶,高度有两米多,为了保证水泥不凝固,里面有通电的搅拌机24小时运行。 此刻,搅拌机已经停了,水泥桶周围全是灰尘,顾争鸣想到前几日那个拿着照片威胁他们的小刘此刻就站在这个池子里…… 他捂着嘴,忍无可忍地弯腰呕吐起来。 孙剑站在他旁边,沉默不语。 等顾争鸣吐的差不多了,他才擦擦嘴站好,“开灯。”他哑着声音说道。 “啊?”孙剑一脸懵得看他。 “开灯!”顾争鸣又吼了一声,“人肯定是死在里面了,你难道想不清不楚把这事瞒下?你以为这演电视剧呢!” 孙剑不情不愿得打开灯工地里赶工期,照明设备都是有的。 白炽灯下,顾争鸣一寸一寸得观察着水泥桶周围的痕迹,脚印、指印、哪怕只有一点衣服留下的擦痕,也没有放过。 他看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瞪了孙剑一眼,“过来!” 孙剑脸色煞白,“你……你干嘛……” 顾争鸣站到了水泥桶周围,拉着孙剑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还扒着水泥桶的边缘往里面看。 惨白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简直像个鬼。 “你……你干什么啊你……”孙剑瞧着瘆得慌。 顾争鸣不吭声,绕了好一阵子才道,“报警吧。” “啊?” “我叫你报警!工地上有工人意外失足掉进水泥池里,你身为工头,难道傻到不报警吗?”顾争鸣骂道。 孙剑刚要打电话,顾争鸣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叫道,“等等!他手机在哪?” 孙剑指了指桶里,“掉……掉进去了……” 顾争鸣盯着那桶,心里打鼓,想了很久他才说道,“报警吧。” 那天晚上,警车围住了工地,顾争鸣和孙剑连夜被带走,来来回回都审讯。 “现场全他妈是顾争鸣的脚印!手印!什么痕迹都没了!” “说不定就是他杀的。” “杀你个蛋!他有不在场证明!水泥干成什么样,尸体的状态是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吗?他板上钉钉的不会是凶手。” “那就是孙剑!” “证据呢?现场有扭打的痕迹吗?有挣扎的痕迹吗?妈的,这两个人串通好了!” 警察们抓耳挠腮,可满二十四小时后,却又不得不把两个人都放出来。 走出警察局的刹那,顾争鸣并没有丝毫庆幸,他有好多个夜晚甚至不敢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个死在水泥搅拌桶里的少年,似乎正瞪着一双幽幽地黑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那些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他只能靠环着程妙然来安慰自己,女孩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悄悄瞒着他,找了一个兼职,在超市当收银员。 被抓包的时候,她怯生生瞧他,“你压力那么大……” 顾争鸣难得地笑了起来,他攥紧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回家。 几乎一进家门,他就忍不住开始脱她的衣服,敏感的小姑娘,只是一点抚摸,就可以轻松承载他的欲望。 夜晚的时候,在沙发上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填满一个女人,似乎可以让他短暂地沉迷于欲望,忘记那个水泥桶被砸开时的样子,四分五裂的水泥块,尸体的胳膊率先探出来,灰泥下是一截白皙的胳膊…… 他驰骋在年轻的肉体上,冷静地玩弄着,轻而易举的让女孩子呻吟着,哭泣着,求饶着。 可他并不准备放过她,只是任由情欲湮没彼此。 年轻人的家属闹得不可开交,在工地上撒纸钱,设灵堂,赔偿款迟迟谈不下来,孙剑出主意,“穷山恶水出刁民,老顾,这些畜生的道道,你不懂,我来解决。” “到底是他们的儿子死了。”顾争鸣想拦着。 孙剑却冷笑,“说到底就是一个小工。” 后来,顾争鸣没再过问过,听说孙剑把他家砸了,家里天天闹得鸡飞狗跳,那小工的家里人确实消失了几天,再出现时,就是孙剑被那小工的父亲用一把螺丝刀插进了眼睛里。 顾争鸣赶到医院时,孙剑直挺挺躺在床上,半张脸被血糊糊的纱布裹着,他眼神像是沙漠里干枯了的仙人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也算是两清了。” ? ? 过往不谏 庭外和解的过程十分顺利,在场所有人都在努力促成这件事,周瑾文是老油子了,比对面的律师不知高几个段位,借着孙剑的死讯,连蒙带骗,吓得村委几个人瑟瑟发抖,快要尿裤子了似的。 程妙然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得听着,任由思绪飘远,她想着郑北说的话,越发忍不住心理躁动起来。 她站起来,“抱歉,我出去一下。” 站在事务所的走廊里,她给顾争鸣打了个电话。 直到电话接通,程妙然的大脑里都是一片空白的。 顾争鸣接的很快,他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喂?” 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此刻千言万语,竟是没有一句说得出口。 “你是不是……”程妙然的声音该死的哽咽着,可终究只是戛然而止。她想问顾争鸣是怎么打算的,她惦记着想知道他如何全身而退,能不能全身而退。 然而话到嘴边,却问不得,聊不得。 “新项目做的怎么样?” 许久,顾争鸣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