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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一肚子苦水,并不是不愿意拿新鲜好茶,实在是没有啊。 “放肆,竟敢如此,当我宁王府无人了吗?不过是让他们负责管理,正当宁王府的东西是他们自己的了。”南宫序这下是真动怒了,不过短短三年,竟敢造反到这种地步了。 “他们如此大胆,莫不是背后有了比王爷更可靠的主子,这才有恃无恐?” 长乐听闻管家如此说,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自己嘴。 看向看着自己的南宫序,尴尬道:“王爷恕罪,老身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南宫序听她这么一说,冷静下来,这老妇人说的不无道理,宁王府再落魄,也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看向一旁的管家,吩咐: “把这三年的账本都给本王拿来,本王倒是想看看是哪些吃里扒外的。” “是。”老管家一听知道王爷要彻查了,瞬间感觉苦日子到头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马不停蹄的去拿账本。 待管家一走,南宫序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神在在的长乐。 长乐丝毫不惧他的打量,就这么坐那,不卑不亢。 好戏要开始了。 长乐看向门外一碧如洗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无 天下第一茶花落谁家“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南宫序将账本用力摔在桌案上,双手按揉太阳穴,花了一整夜的时间看这三年以来的账本,气的他脑子一阵阵的疼。 这些掌柜的简直反了天了,阳奉阴违,隐瞒真实收入。 别的先不说,就这京城数一数二的茶水铺茶安,文人闲客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居然敢报账年收入只有2000两。 要是他没记错,三年之前的年收入是以万为单位的,哪怕是以万为单位,这些掌柜的都有油水捞。 可想而知,2000两,怕是掌柜的见自己出事了,另选靠山,把茶水铺当自己的了。 南宫序看着桌子上只有一些京城内的茶水铺子、酒肆、饭店、脂粉铺子的账本,再往后就没有了,京城外的私矿甚至就连账本都没有。 这很不合理,不过他相信那人,定时遇上了什么麻烦。 也罢,先从京城内的一些营生开始整顿,南宫序拿笔给账本上的茶安圈了起来。 恰好一缕阳光从窗台照了进来,南宫序想好怎么做之后,放下手中笔,去茶安前,他得先去找一个个人。 今天天气晴。 宜算账。 南宫序找来的时候,长乐正在投喂府中池塘里的鱼,一小撮鱼食撒下去,引得鱼儿争相争夺。 不过是眨眼间,水中鱼食被鱼儿尽数吞下,鱼儿四散开来。 “本王看了整宿的账本,头痛欲裂的,老人家,你倒是悠闲。” 南宫序抓起一旁多余的鱼食,一股脑撒了下去,刚散开的鱼再次聚了起来。 “怎么?账本没有令王爷满意?也很正常,王爷痴傻三年,能否清醒未知,那些掌柜的自然要为自己早做打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池中鱼都能为了一口吃的争相竞夺,又何况是人。” “是啊,今日天气不错,你陪我去个地方。” 长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眸光流转:“陪玩是另外的价格。” “行行行,你这老妇人简直是掉钱眼里了,陪我今日把事情处理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南宫序没好气承诺。 这人岁数这么大了,光是从祖母那拿到的5000两就够她衣食无忧了,甚至算的上是小富之家了,还赚这么多钱干嘛,莫非她有什么隐情。 停,南宫序拿扇子拍自己额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自家铺子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哪有闲情逸致去管她人事。 长乐没听见具体数额,有点怀疑他在诓骗自己,但是转而一想,自己这几日确实从宁王府得了不少好处。 光是到手的就有好几百两银子,还有没到手的5000两,二者加一起已经够多了,也罢,就陪他跑一趟。 马车晃晃悠行走在街道上,今日的街道格外热闹,多了许多读书人装扮的年轻人,穿着襕衫,腰佩香囊,三两好友聚在一起,都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今日怎如此热闹?”南宫序放下帘子,有些疑惑。 “今日是京城最有名的两大茶馆斗茶的日子,茶安与碎玉轩约好了今日一争高下,谁赢了谁就是这京城的第一茶馆,另一个必须服,承认自家不如他家,斗茶地点约在茶安。” “要我说啊,这茶安估计要输,自从三年前茶安的掌柜的被碎玉轩挖走了,那原掌柜的带走了茶安的独家配方,这茶安就不行了,全靠那二掌柜的苦苦支撑,细细摸索。 但那也没用,这二掌柜的新创的配方比不得原来,茶安的常客也慢慢的就舍弃转头前往碎玉轩了,这次斗茶也是那原掌柜的提出的。” 车夫一听马车里的贵客如此说,想必对方近日不常出门,消息落后了些,细细给他解释。 “哦是吗?那二掌柜的居然如此衷心,大掌柜的都另投他主了,她还守着这茶安。”长乐好奇发问。 “可不是吗?自从那宁王爷三年前傻了,能跑的都跑了,就她一个姑娘家带着几个衷心的伙计苦苦守着,要我说啊,这青桔姑娘怕是暗恋那宁王爷呢,说不定两人还有一腿哩。”车夫打趣道。 “你可知给当朝王爷造谣会有什么后果?”南宫序声线冰冷警告这出言不逊的车夫。 车夫这才意识里面的或许不是一般人,冷汗直流,连连道歉:“是是,小的多嘴,还请贵客不要说出去。” 长乐倒也好奇,手撑着下巴疑惑道:“为何要唤这姑娘为青桔姑娘?是她本名如此吗?” 那车夫刚被警告完,此刻不敢乱说了,老实回答: “那青桔姑娘本名木蓉蓉,但因为客人每次进店都会发现她手边必有一杯青桔茶,久而久之大家就叫她青桔姑娘了。” “原是如此,这青桔姑娘到是个有情有义的,愿意帮东家守着这一茶馆。”长乐对这姑娘有点好奇。 宁王府离这茶安不远,坐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行了,下车了。”南宫序有点厌烦这车夫话怎么这么多,率先下车。 长乐也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疯,好好的又拉脸子,那脸蛋再美,仙人之姿又如何,对你拉着个脸,谁乐意看。 那车夫见长乐没有付钱的打算,赶紧拦住了她,脸上堆满笑容:“客官,车费您忘给了。” 长乐这才发现南宫序那厮居然没有付钱,肉疼的从怀里拿出钱袋,取了15枚铜钱,不舍的放在了车夫手里。 车夫看着进了茶安的两位,远远挥手:“客官慢走。” 随后又驾着他的马车离开,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 “你好,两位客人需要什么?”掌柜的忙着准备下一场斗茶令,实在走不开,江峨迎了上来,接待这两位客人。 “要一间能够看到斗茶现场的包厢。”南宫序环顾四周,店里不少装饰物都陈旧了不少,看样子确实收益不太乐观。 “好的,两位客人请跟我来,三楼有一间天字号包厢,能够清楚看见楼下茶安与碎玉轩斗茶。” 江峨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下,确保那位年迈的老奶奶跟上来了没有。 天字号包间不愧是天字号包间,视野开阔,能够对楼下的场景一览无余。 今日斗茶场景确实壮观,茶安几乎座无虚席,就连包厢也所剩无几。 文人墨客最是喜爱此等场景,早早就来占了座位。 南宫序看着一旁的江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噢,对了,她付钱。” “什么?” 长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有点后悔跟他一起进包厢了,去哪儿看不好,非得来包厢,还是天字号包厢。 江峨也感到有点奇怪,为何让一位老妇人付钱,不过客人的事她少管就对了,只要钱到账用心服务就好 “无事,跟车费一起,我先欠着,到时候一起给。”南宫序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已经对下面即将开始的第二场好奇了。 长乐闻言,只好将钱袋子给了江峨,让她自己取。 江峨拿了应拿的,就将钱袋还了回去,笑意盈盈道:“二位客人先坐着,一会儿有上好的茶水点心水果送上,请慢用,江峨先行告退。” “斗茶分三场,分别是茶品、茶令、茶百戏,第一场已结束,碎玉轩获胜,接下来茶令,长乐大师,你觉得谁会赢?” 南宫序见下方碎玉轩已得了一分,碎玉轩掌柜,原茶安掌柜,陈阳平已经在向同行提前订下了这天下第一茶的称号,面对同行的祝贺,嘴角都快与天高了,整个人说不出的春风满面,志得意满。 “王爷既然来了这,茶安就输不了,又何必再问老身,多此一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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