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稚!”萧晏珩低呼,“你在这儿吗?阿稚!” 靠近小道的假山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萧晏珩目露惊喜,连忙快步跑上前:“阿稚!你在这儿是不是!” 越过假山,后方的一片阴影处,一道胭脂色的身影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双膝,头埋进腿间,看不见神情,浑身却在隐隐颤抖。 “阿稚!” 萧晏珩跪坐在地上,一把将地上的人拥进怀里,“你怎么了?” 陡然被人抱起的谢徽宁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推拒挣扎:“不要,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是我,阿稚,别怕别怕,是我,不是别人。”萧晏珩连忙搂紧她,贴着她的脸侧安抚轻哄。 谢徽宁听见熟悉的声音,鼻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蒙的失焦,两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粉,滚烫的泪一串串滑落,“怀瑾哥哥……阿瑾…我好怕,我好害怕……” 萧晏珩贴紧她的脸颊,才发觉她脸颊的温度滚烫的不正常,怀里的人突然迷迷糊糊的搂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和侧颈胡乱的又亲又蹭,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阿瑾,我好难受,好热,不舒服…好难受…” 萧晏珩心下微凛,陡然意识到什么,他一把将人抱起,强忍着心底想杀人的怒火,不停的安抚她,声音沙哑:“乖乖,我带你去找太医,马上就不难受了,乖乖再忍一忍。” 作者有话说: 无 萧晏珩一脚踹开殿门,低声轻喝:“扶风!太医呢!” 扶风收到信号就去了太医院,碰巧今日值夜的林太医素来与扶风相熟,不待多说,扶风急急拎着林太医赶了过来,和萧晏珩前后脚到。 久未居住的宫殿虽空,但是萧晏珩未别府另居时的宫殿,却也无人敢怠慢打扫,跟着扶风急匆匆赶来的玉琴麻利的铺好了床铺,萧晏珩大步走到床边,就要弯腰放下怀里的人。 还在迷糊的哼哼唧唧着不肯放开萧晏珩的谢徽宁,在察觉到他要松开自己的动作时,下意识紧紧搂抱住他的脖颈,皱着眉低哼:“不要……” 萧晏珩一时不察,险些被她拉下,他及时撑在床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脸颊的粉色已经转为酡红,两鬓的发丝已经被渗出的汗珠打湿,黏腻的粘在颊边。 萧晏珩心疼又自责,帮她拭了拭鬓边的汗珠,侧坐在床边,将人搂抱在怀里,沉声吩咐林太医:“过来看!” 林太医垂着眼,不敢乱看,跪在床榻边,轻轻搭上谢徽宁的脉搏,沉眉思索。 萧晏珩紧紧的盯着他,强行压下万分心焦,半晌后,林太医收回手:“回殿下,谢小姐中的是一种名为合媚散的春药,不难解但药性比较烈,常出现在下等的娼妓场所。” 萧晏珩面色黑沉,眸中怒火愈盛,他咬牙道:“怎么治!” 林太医见他怒意磅礴,也片刻不敢再犹豫:“幸好谢小姐接触的不多,微臣这就给小姐施针,再用一服方子,喝上三天,就可以将药性完全清除。” 听到这,萧晏珩松了口气:“快施针。” 林太医为难的觑了他一眼,抹了抹额角的汗:“殿下……您需先将谢小姐放平在榻上。” 萧晏珩顿了顿,微微狠心用力将搂抱着自己的谢徽宁的手拉下来,小心的将她放平躺在床榻上,见她难受的皱眉,萧晏珩半跪在地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了吻,低声道:“乖,很快就不难受了,忍一忍,我就在这里,我不走,难受就抓着我。” 林太医见到萧晏珩毫不犹豫的半跪下时就目露震惊,心下更是谨慎,小心的拿出一套银针放在一侧,咽了咽口水:“殿下,臣开始了。” 萧晏珩应了声,目光锁在谢徽宁面上,不时用帕子帮她擦拭额角的细汗。 半刻后,林太医松了口气,将银针一根根拔出,语气也轻松了些:“谢小姐体内的药性已经拔除大半,微臣这就下去开药方。” 萧晏珩轻抚谢徽宁的侧脸,轻声道:“阿稚,你好些了吗?” 谢徽宁神思终于清明了些,记忆也逐渐回笼,想到方才自己抱着萧晏珩不肯放手的情景,咬了咬唇,垂眸不肯看他,无声的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多了。” 萧晏珩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下,见她有些羞赫的模样,不由得唇边轻勾:“阿稚怎么不看我?方才还不肯让我走,哎,真是用完就丢呐。” 谢徽宁听他胡言乱语,忍不住抬头瞪他,正想开口,外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齐齐看过去。 本守在外面的惊雷匆匆来报:“殿下!出事了!” 萧晏珩眉间微寒:“出什么事?” 惊雷面色有些古怪的开口:“大皇子被……被捉奸在床了……” “什么?”萧晏珩有些错愕的开口。 躺在床上的谢徽宁手指微颤,萧晏珩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回头看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谢徽宁用力攥紧他的手指,抬目看向萧晏珩,神色有些仓皇:“方才,我在暖阁遇见的,就是大皇子……” 萧晏珩瞳孔骤缩,安抚的捏了捏谢徽宁的手指,温声安抚:“不怕,没事了,交给我。” 萧晏珩轻轻环住她,眸中却迸现一抹冷到极致的戾气。 御花园前的暖阁门口,程皇后面色微寒的站在最前,后面则是面沉如水的钱妃和哭哭啼啼的大皇子妃。 “哭什么哭!”钱妃低喝,额角青筋直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今日是什么日子不知道?当着梁朝使臣的面,你还想状告陛下!蠢货!”钱妃面色铁青,一边是不知场合荒淫胡来的儿子,一边是愚蠢看不清形势的儿媳,想到方才圣上那寒凉的眼神,虽当着众臣的面,只说后宫有急事,但……钱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下怒骂,全是蠢货! 暖阁里还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程皇后面上闪过一抹嫌恶,招了招手吩咐身后的嬷嬷:“给本宫泼醒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皇后!”钱妃眸带怒意,“大皇子在里面!” 程皇后冷哼:“你也知道里面的是大皇子!钱妃还有力气在这里和本宫叫嚣,不如等宴席散了,留着点力气去和陛下好好解释吧!” 钱妃噎住,心下也有些惶惶,咬牙不再出声。 很快,暖阁内的声音没了,过了片刻,嬷嬷出来低声回报:“娘娘,大殿下清醒了。” 程皇后嗯了声,皱眉问道:“还有个不知廉耻的是哪个宫的?!” 那嬷嬷眉间露出抹犹豫的神色,顿了顿,程皇后看过去:“怎么了?没认出?” 嬷嬷摇了摇头,声音愈发低了低:“……不是宫里的……是,是今日来的贵女……” “什么!”一旁的大皇子妃率先惊叫出声,“是哪家的贱人在宫里就敢勾引大殿下!” “闭嘴!”程皇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到底是谁,快说!” “是…太子妃的母家,谢…谢家二房的嫡女,谢文欢。” “你说是谁?” 程皇后还未应声,几人身后传来一道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清亮女声。 几人齐齐转身,来人正是谢徽宁和萧晏珩。 程皇后惊讶的瞪大眼:“珩儿,你怎会在此?” 随即看到谢徽宁被萧晏珩虚虚揽着的谢徽宁,想到方才嬷嬷的回报,程皇后皱眉,声音冷了下来:“徽宁,里面的人是你堂妹,你可知晓?” 谢徽宁正要开口,萧晏珩往前半步挡在她身前,皱眉道:“母后,里面的人就算是谢文欢,也与阿稚无甚关系,她不过是姐姐,如何还能管得了妹妹那么多?” “况且,我一直与阿稚在一起,自然不知晓这等腌臜事。” 程皇后才说了一句,就被自己儿子连着堵了好几句,不由得有些心梗,瞪了眼护着谢徽宁的萧晏珩,转头将火发在里面的人身上:“还等什么呢!让里面那两个给本宫滚出来!” 御书房 太和殿的宴散了,谢飞章也被启元帝叫着留下了,御书房里气氛凝滞。 “陛下,人到了。”苏和正低声道。 启元帝嗯了声,面色黑沉。 匆匆忙忙从温柔乡里被泼醒的萧晏景颇有些狼狈,又被钱妃狠狠的修理了几下,整个人带着一身的颓丧,跪在御书房的殿下。 谢文欢更是狼狈,衣襟的扣子都掉了两颗,发丝凌乱,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闯了如何大祸,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飞章原还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看到殿下这副情景,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启元帝目光漠然的扫过跪在底下的大儿子,落在跟在后面进来的萧晏珩谢徽宁身上,沉声道:“太子如何也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