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股恶心感瞬间从胃里直冲喉咙。 舒若菡蹙紧了眉,福晋这是想干嘛?搞这菀菀类卿的龌龊把戏?是觉得四爷心里念着谁,就找个来填补?还是故意把这两个“影子”摆在她们面前,恶心谁呢! 确实被恶心到了,舒若菡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带着看那两件粉红旗装都觉得刺目。所以等福晋慢悠悠开口,舒若菡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清晰的干呕。 福晋的话音顿住,目光扫了过来。 舒若菡慢悠悠地抬手抚了抚胸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却不卑微:“失礼了。自怀上这孩子后,脾胃就格外敏感,时常这样控制不住,还望福晋莫要见怪。” 福晋再怎么不悦,也不能小气地怪罪一个孕妇,压下心头的不快,语气淡淡地挥了挥手:“没事,有孕是这样的。” 李氏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舒若菡看出来那两个新人的猫腻,她自然也瞧得明明白白,心里的火气早就窜上来了,当即借着话头嘲讽道: “福晋当真是出了名的贤惠人,这选秀都过去多久了,竟还能进宫领回两个格格来。这要是赶在选秀的年份,岂不是得领回四五个格格才罢休?其他府里怕是都没咱府里这般热闹吧!” “李氏!”福晋猛地放下茶盏,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四爷训诫她也就算了,李氏区区一个格格,也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注意你的规矩!府里进不进入,轮得到你一个格格置喙吗?认清自己的身份,少在这里搬弄是非!” 李氏被她喝得一噎,眼底的不甘仍未散去,只是垂眸没再说话了。 福晋见李氏安分下来,这才没跟她计较。这两个新人本就是她一时糊涂的决定,原想着或许能分得四爷几分注意,没成想四爷不仅不喜,还引发了这许多风波,如今她只想着能尽快压下此事,免得再生事端。 因此福晋转向那两个格格,语气严厉地吩咐:“成氏、代氏,你们两个既入了四爷府,便是府里的人,往后要谨言慎行,守好格格的本分。若是敢犯规矩、生事端,我定不轻饶。” 成氏和代氏早就被敲打过,知道惹了四爷生气,福晋也因此不喜,后院其他女人估计也没谁乐意她们进府的,因此不敢惹事,连忙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战战兢兢地应道:“是,奴婢记下了,定不敢犯错。” 请安之事就此作罢,众人各自散去。 但代氏不是安分的性子。被福晋敲打后,她只是暂时收敛了锋芒,暗中观望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借着各处走动的机会,把后院各人的作风和地位摸清楚: 福晋自然地位最高,但在四爷面前并不得宠;舒若菡是侧福晋,地位也高,很得宠,又怀着身孕;李氏明艳张扬,养有三个子女,地位稳固,只是身份不及舒若菡;宋氏虽生有一位格格,但胆小老实,好像还依附了侧福晋;其他几位格格资质平平,不得四爷看重,掀不起什么风浪。 代氏心里盘算着:她长得像李氏,可李氏本就瞧她不顺眼,投靠过去定然没有好果子吃;福晋虽是主母,但因自己和成氏被四爷训过,估计也不喜自己;宋氏和其他格格估计都靠不住。 思来想去,唯有舒若菡那里最是稳妥——她地位高、得宠,又有孕在身,定然不方便伺候四爷,自己若是能投靠上她,既能借着她的势头站稳脚跟,还能有机会在四爷面前露脸。 打定主意后,代氏特意挑了一个清闲的午后,换上了一身素净些的湖蓝色旗装,没戴过多的首饰,显得格外乖巧懂事,亲自拿着四方自己亲手绣的丝帕,来到了舒若菡的院子。 丫鬟进来通报时,舒若菡正在窗边看书,闻言微微挑眉,而后放下书卷,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代氏进屋后,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端的一副老实憨厚模样。 作者有话说: 无 发怒 “这是奴婢给您绣的丝帕,想着您怀着身孕,不好动针线劳累,奴婢没什么旁的本事,但针线活还算拿得出手,便想给您绣几方丝帕,不知能不能入得了侧福晋的眼?”代氏捧着一方锦盒,轻声道。 琉璃上前一步,恭敬接过盒子,放在舒若菡身侧的桌案上。舒若菡扫了盒中丝帕一眼,脸上扬起笑容,但并未伸手去碰,“多谢了,绣得这么好,你费心了。” 代氏脸上愈发谦卑地道:“算不上什么费心,我平日里本就清闲,绣一些针线也好打发时辰,侧福晋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我必尽心尽力。” 话里投靠的意味明显,不过舒若菡不需要,她垂着眼眸,语气平和也平淡地道:“我 这里素来清静,本就没什么事要打理,哪里还有什么要吩咐你的?你找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就好。” 代氏脸上的笑意一僵,但随即又堆起更柔婉的神色,放低了声音道: “奴婢入府时日尚浅,许多规矩还不太了解,但奴婢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若是用不着奴婢,奴婢自会安静待在一边不打扰,绝不多言多事;您若有用得上奴婢的,奴婢定尽心尽力,只望侧福晋肯给奴婢一个机会……” 舒若菡放下茶盏,瓷盏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浅却分明的脆响,让代氏不由一滞。 舒若菡脸上笑容不变,仍一如既往的温和模样,可抬眸看过来的一眼,无端让代氏心头一颤,再也说不下去了。 “代格格不必如此客气,府里有四爷和福晋管着,一切妥帖,我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我如今又怀着身孕,精神不济,需要静养,就不打扰你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舒若菡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倦怠道。 代氏脸上的笑容凝固住,手指攥着衣角,才能勉强维持着温顺模样,垂首应道:“是……是奴婢唐突了,奴婢不打扰侧福晋歇息了,奴婢告退。” 待代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廊下的风卷着几分微凉吹进来,舒若菡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那方紫檀木锦盒上。 锦盒做工寻常,里头的丝帕却是针脚细密,绣着缠枝莲与兰草纹样,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心思。 琉璃站在一旁,瞧着舒若菡神色淡淡,便轻声问道:“主子,这丝帕……要收起来吗?” 舒若菡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温润的玉镯,语声随意:“收起来吧,然后去库房找一匹差和这些不多的绫缎,给代氏送过去。” 绫缎算是回赏,也是把界限划得清楚——不白拿她的东西,也不收她的情。 待琉璃走远,代氏终于忍不住把那匹绫缎摔在地上,连带着把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 “有什么了不起的!”代氏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不就是区区一个侧福晋?竟然这般羞辱我!平日里端的温和可亲,实则是高傲冷漠!虚伪至极!” 她原还以为舒若菡性子温和,待人有礼,多交往几次就能拉近关系,没成想她竟这般强硬,油盐不进。 风水轮流转,花无百日红,待自己日后得宠,看她后不后悔今日之事!思来想去,代氏愈发不甘。舒若菡不接纳她,李氏又对她敌意满满,福晋那边更是指望不上,那她便只能靠自己了。 四爷不喜她,或许是因为她还没找到讨巧的法子,等让四爷注意到她,就会发现自己的好了。 打定主意后,代氏扶起地上的丫鬟,语气恢复温和地吩咐:“去,把我那件石榴红的旗装找出来,再把上次福晋赏的那支蝴蝶步摇拿来。” 丫鬟忍住手臂起的鸡皮疙瘩,垂首低声应下。 小花园的青石小径旁,菊花开得正盛,花瓣沾着晶莹水珠,衬得周遭景致愈发娇嫩。 代氏身着那件石榴红旗装,白玉耳坠在光下流转着光泽,鬓边那支蝴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翠羽流光溢彩,恰像李氏平日里的张扬模样。 她刻意让丫鬟将鬓发松了些,露出光洁的额头,又抿了抿艳红的唇脂,确保笑起来时那两个梨涡恰到好处地浮现,这才领着丫鬟站在花丛旁,屏声静气地等候。 代氏已经花钱打听到四爷来后院了,正是去的侧福晋的院子,从侧福晋的院子回前院,必会经过这里。 等瞧见四爷的身影一出现,代氏立即看向随身丫鬟,随身丫鬟按照事先吩咐的,故意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赞叹地道:“格格,您瞧这朵菊花开得多正啊,配您这身衣裳正好,奴婢给你戴上吧!” 代氏脸上露出几分娇羞的笑意,嗔道:“就你嘴甜,好了好了,就依你,戴上瞧瞧吧。” 丫鬟摘下代氏指定的那朵最好看的菊花,给她簪在鬓边,代氏低头垂眸,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小径尽头。 代氏没在大道上,不过只要从大道往这走两步就能看到她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却一直并未停下。 并没有人走入小道,甚至脚步声都没慢下,就即将远离了,代氏脸僵了一瞬,咬咬牙,重新端起笑容,装作刚发现脚步声的样子,好奇地走到大道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