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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所带的人,两次和石渠城的士兵对阵,都是大胜而归。 单凭这些,我还是相信她有能力带着五蠹岭渡过此次难关。 如果四年后她依然志向不改,以守护苗岭百姓为己任,我也愿支持她成为下一任苗王。” “哼!”成阿珀不屑地看着赵繁兴,“四年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她吾羡钰嚣张得了一时,又真能一直嚣张下去吗?” “也对。”向正晁点了点头,“现在说下一任苗王的事还为时尚早,先看这丫头能不能过得了现在这道坎吧。” 赵繁兴笑道:“也并不早吧,我看各位都挺在意这苗王的位置,或为自己,或为自己的儿子,早早开始盘算上了。 不论想争苗王之位的有哪些,我只想说,如果个人的武学和军政才能胜不了羡钰领主,那就接受未来苗王可能是一位女王的事实。” 几人依旧争论不休,最后不欢而散,各自回了山岭。 曲家二兄弟快马回到了解眉山庄,这几日山庄闭门不迎客,所以格外清净。 曲晚舟刚到山庄门口,便立刻下马脱下了鞋子赤脚走进屋内大口喝起了凉茶。 “哟?哥你终于舍得下‘楼’了?”曲疏狂一边收拾着行囊一边看着曲晚舟发笑,“跑这么快,是生怕在五蠹岭多待一刻就暴露了是吧?” 曲晚舟在座位上盘起双腿,用扇子快速地扇着风,此时他已满头大汗。 “我的天呐!穿这鞋子走路真累! 我跟你说啊老弟,这羡钰领主真是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她堂内挥的那一刀,但凡我内力差一点,桌上的茶水早就泼我一身了!” 看着全然不顾个人形象的曲晚舟,曲疏狂直接笑出了声:“我们温润如玉的曲大公子也有今天啊?我倒想经常带你去五蠹岭找羡钰姐姐玩了。” “臭小子别废话了,快笔墨伺候,还得跟千凡兄交代一下今天的事情!”曲晚舟指挥着自己的弟弟,“别就净想着玩的事。” 曲疏狂取来笔墨纸砚后,道:“哥,感觉千凡哥哥已经有些年没来解眉山庄了吧?我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程家宣抚使老了,这些年程府里里外外多少事都是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打理。 所以,千凡兄可抽不出身来我解眉山庄潇洒了。” “两个儿子一起打理?”曲疏狂好奇地看向曲晚舟,“哥,程大人到底更中意哪个儿子?程家下一任宣抚使又到底会是谁啊?” …… 作者有话说: 无 千凡千寻“我看,程 曲晚舟笑道:“谁又摸得透程老宣抚使的心思?” 他喝了口茶后,又道:“虽然人人都说,程千寻会继任凤翔宣抚使之位。不过,我看程大人更中意的下一任宣抚使人选,是千凡兄。” 曲疏狂露出担忧的神情:“但是千凡哥哥自幼体弱多病,以他的身体状况,能担得起这样的重担吗? 而且我听说,程千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程千寻已经掌管了宣抚司的兵权,府内多数人也愿意追随他。 跟他争宣抚使之位,千凡哥哥有胜算吗?” 曲晚舟笑了笑并抬眼看向对面的弟弟:“你要这么想,可就小看了你们千凡哥哥了。” 曲疏狂长叹了口气:“在混真麻烦。” “你以为谁都像我们这样无官一身轻?我们祖上就是受不了官场的那些东西,才辞官经商。 要我说我们祖上可真是智慧,什么权利和地位都是累赘。” “确实,什么都不用管,只需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快乐似神仙是吧?”曲疏狂看着认真写信的哥哥,“那你能不能算算照你这么挥霍下去,我们家这些家产又够你霍霍多久? 我看啊这个家就是少了个女主人,要是有个嫂嫂,我也不用这么费心地精打细算管理这个家了。” “你想给这个家找女主人,你可以自己去找。我说了,弟妹也可以管这个家。” “啊?”曲疏狂皱起了眉头,“哥,你在说什么?你是我兄长,就算要成家,也得在你之后了。” “臭小子,等你遇到心动的姑娘时,就会知道,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都不是事儿。你是比我更有责任心,更适合坐这个家主之位。” 曲晚舟又望向了窗外,眼中多了些畅想:“人生短短几十载,我只希望活得无牵无挂,恣肆无忌。 我这样的人啊,自私自利,不适合成家,也做不好这家主。” 曲晚舟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念叨着:“听闻千凡兄也还未成家,他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是真不讨女子喜欢。” “那你就孤独终老吧,等你死了我看谁给你料理后事。”曲疏狂抱怨着。 “还需要料理什么后事?等你可以接手这个家之后,我就一人一剑一快马,独自远游。 曲波澹澹,晚舟独行,放浪于江河天地之间,那才是我曲晚舟想过的生活。 如果哪天觉得自己不行了,就给好友们写封信,说明自己大概会死哪,你们有空就来帮我收尸,死哪埋哪也行,就地火化,随风而撒也可。” 曲晚舟越说越沉浸,眼神中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 “得了吧哥!”曲疏狂打断了哥哥的畅想,“你虽然败家,但这个家还有曲州城确实没你不行。 认真写信,代我向千凡哥哥问好,让他空了来解眉山庄,定当盛情接待。” 曲晚舟写完信后,便用家中的飞鸽给程千凡寄去信件。 傍晚时分,五蠹岭议事堂中,吾羡钰叫来风无疾商量事情,二人相对而坐。 吾羡钰问:“风阿伯,您之前知道吾时立与石渠李家有交易。 但是如今,李文举已死,那份契约也被我撕毁。石渠李家的人只要矢口否认他们做的事,单凭我们五蠹岭一方的证人,确实坐实不了李文举的罪行。 他们当初交易时,是否还留有其他证据?” 风无疾答道:“李文举当初没有亲自来五蠹岭跟吾时立交易,都是派家中的侍卫来。 而他们的具体交易内容,吾时立也没向我们其他人透露。 不过,吾时立有不少重要的东西,都藏在万木堂中,也许可以去那搜一搜。” 听言,吾羡钰便立刻赶往万木堂,从一楼搜索到了二楼。 在搜二楼的时候,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装药的木瓶子,相比其他盛药的器具,它显得干净许多。 吾羡钰走到那瓶子面前,发现那是可以旋转的。 她扶着瓶身旋转一圈后,那一面药柜便彻底翻转了一面。这一面的柜子中,放着众多的毒药,还有一些不常见的古医书。 吾羡钰翻看了那些药物,猜出这些应该是吾时立制作“遣将”时的失败品。 她又一层层翻找,在一本古籍中翻到了一张枫叶形状的银片,上面刻画着奇诡的图案,像是古老的图腾。 吾羡钰有些震惊,因为她猜到这应该是“红枫令”。 在南疆红枫湖一带,活动着一批不依附任何权力中心的独立杀手组织,其中多数杀手都是苗家人。 因为这组织创立之初,是为一血苗家的枫叶之耻,由各个苗家部落中不畏个人牺牲的勇士汇集而成,以“杀一人而活千人”为旨,执行过不少“不义”之“义行”。 因此南疆各方势力也默许了“红枫”的存在。 “红枫”在南疆已经存在几百年,传至如今,已成了南疆最大的暗杀组织,不论雇主身份,只要请令理由合理,给出报酬丰厚,便会发出红枫令,为雇主执行暗杀任务。 “红枫令……”吾羡钰看着眼前的银片,紧锁起了眉头,“吾时立竟然还和‘红枫’有勾结,他这些年到底还做了哪些不为人知的事?” 风无疾见吾羡钰神色沉重地从二楼下来,便问:“怎么样领主?是否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没有,暗层中除了吾时立炼药的残次品和一些古医书,还有就发现了吾时立藏的一张‘红枫令’。”吾羡钰看向风无疾,“风阿伯,您知道‘红枫’吗?” 风无疾沉思了一会儿后,答道:“‘红枫之处,皆是蚩尤血。’ 相传,当年黄帝大战蚩尤,蚩尤战败,死后一块染血的枷锁从他身上掉落,而生出一片红枫林。 这红枫组织原是苗人义士的聚集处,后来发展成为不依附各方势力的独立杀手组织。” “但是如今的‘红枫’却今非昔比。如果他们还是以往的行事风格,那倒确实是杀手组织中的清流。 而现在,他们却逐利而行,早已不是当年的红枫了。”吾羡钰走出万木堂,“风阿伯,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风无疾离去后,吾羡钰又回到了议事堂中,因为几日出行,岭中积攒了还未处理完的公事。 冷泉钦知道这些日子,姐姐身心俱疲,却依然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马不停蹄地应对着岭中各种事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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