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染上薄红似有些羞涩,忙转移话题:“对了,庙会上的糖人恩公哥哥觉得如何?我瞧着那剑客糖人跟你真像,俊得很!”
宁雨昔闻言,抬眼扫了她一眼,见她笑得纯真,心头微动,语气依旧清冷:“糖人罢了,不过匠人手艺精巧,陈小姐喜欢便好。”
陈如茵听她答得淡然,略有些失望,却又不甘心,咬了咬唇,继续道:“恩公哥哥,你平日里不爱听戏吗?我瞧你方才看戏时,好像……好像在想别的事?”
宁雨昔脚步微顿,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不愿撒谎,却也不欲多谈,只道:“戏文动人,只是宁某闲来少涉俗事,难免分神。”
她答得委婉,既未否认也未深说,陈如茵虽觉她话中有话,却也不好再问。
二人一路无言,洛水的潺潺水声伴着夜风,倒是多了几分清幽,陈如茵虽觉宁雨昔沉默寡言,却并未多想,只当她性子如此,心中仍回味着白日的种种。
集市的喧嚣,桥上的惊险,宁雨昔揽她入怀的瞬间,那清冽的梅花香气至今萦绕鼻尖,教她脸颊发烫,心跳难平,忍不住频频偷瞧恩公哥哥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仿若画中仙郎,怎能不叫她芳心乱颤?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陈氏庄的轮廓在月色中渐渐清晰,庄门前的灯笼摇曳,映出几个下人的身影,还未近前,便见管家带着两个小厮急匆匆迎了上来,见到陈如茵忙拱手哑叹:“小姐啊!您可回来了!老爷饭都没吃正等着你呢,说您一整日未归,这会儿可急死了!”
陈如茵一听连忙吐了吐舌头,悻悻道:“糟了,遭了,爹爹怕是要生气了……”
宁雨昔淡淡道:“既如此便快些回去,莫让陈员外久等。”
管家忙点头,引着二人往正厅走去,陈如茵心虚地跟在宁雨昔身侧,小声道:“恩公哥哥,爹爹若责骂,你可别在意,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宁雨昔颔首未多言,步入正厅时,只见陈员外端坐主位,短须微动,脸色铁青,面前饭菜佳肴丰盛,却掩不住他眼中的怒意,几个婢女垂首立在两侧,大气不敢出,厅内的气氛如绷紧的弦,沉闷得教人喘不过气。
陈如茵一见爹爹这模样忙上前福了福身:“爹……”
“还知道回来啊?呵,我还以为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这话的分量可不低,身为方圆百里有名的富贾士族女儿竟然与一陌生男子出游一整日,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更何况陈如茵如今还是待嫁之身,这传出去陈氏的脸面还不知道往哪里搁。
陈如茵自然也知道人言可畏,半撒娇半认错:“爹爹,女儿知错了!今儿庙会热闹,我和恩公哥哥逛得忘了时辰,您莫生气嘛!”
陈员外冷哼一声,目光却落在宁雨昔身上,语气生硬:“宁公子,老朽敬你是侠士,留你在庄上小住,可你……唉,老朽并非无情之人,但这一整天,旁人岂不以为你二人……”
他话未说完,怒气已溢于言表,短须微微颤抖,显然动了真火,在他看来,宁雨昔虽是救命恩人,可毕竟是外男,与陈如茵如此亲近,实在有损闺誉,甚至疑心二人是否生了私情。
宁雨昔微微蹙眉,面上却无波澜,探手抑住陈老爷的深意:“员外多虑了,宁某不过陪陈小姐散心,绝无逾矩之心,陈老爷若还有疑虑,宁某自当告辞。”
陈如茵见父亲咄咄逼人,又听宁雨昔要走,急得眼眶微红,忙拉住她袖子,朝陈员外道:“爹爹!这不怪恩公哥哥,都是女儿贪玩,硬拉着哥哥去庙会!您别怪他!再说,今日若非恩公哥哥,我又要摔进河里了!”
她将桥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语气急切,生怕父亲迁怒宁雨昔:“恩公哥哥二度救我,爹爹怎能错怪好人?”
陈员外听罢脸色稍缓,却仍皮笑肉不笑,朝宁雨昔点头道:“如此我陈家又欠宁公子一份恩情,老朽在此谢过,只是……男女有别,宁公子当自重才是。”
他显然对宁雨昔仍有戒心,宁雨昔其实并不在乎,她从来就没真的把自己当做男子,因此对此事既不辩解也不低头,仿若此事与己无关,心头却暗自叹息。
今日确是她疏忽,未料到陈如茵如此大胆,竟未提前告知家人。
且她心绪不宁,思及迪克之事未能及时回庄,惹来这番误会,于是说:“陈老爷言重了,宁某告退。”
说罢,她转身离去,高美的背影清瘦却不失风骨,仿若月下孤松教人不敢逼视,陈如茵想追上去,却被陈员外一个眼神止住,只得咬唇站在原地,眼底满是不舍。
待宁雨昔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陈员外才沉下脸,瞪着陈如茵:“如茵!你已经是定了亲的女子了,婚期将近怎么还如此不知轻重?整日和别的男人厮混成何体统?若叫王氏听去,你这亲事还要不要了?”
陈如茵虽然也不愿嫁,但她性子终究还没那么顽傲,虽然很想说不嫁了,可自幼柔弱的她只能低头,双手绞着帕子,眼泪在眼眶打转,委屈道:“爹爹,女儿只是……只是敬重恩公哥哥,他是正人君子,怎会有旁的心思?您别这样说嘛……”
她说到最后,声音带了哭腔,心中却不由想起宁雨昔揽她入怀的瞬间,那清冽的梅花香气,仿若还萦绕鼻尖,教她心跳难平,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少女的情愫如春草怎能轻易压下?
陈员外见她这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拍案道:“敬重?哼!闺阁女子,敬重也该有点分寸!你再这般胡闹,休怪为父锁你在房里,直到出嫁!”
陈如茵一听气得跺脚,泪珠滑落:“爹爹!您……您太过分了!”
她连饭也不吃了,径直回了自己闺房,关门时还带了几分赌气的力道,留下陈员外一人立在厅中,怒气未消却又生出几分无奈,重重叹道:“你……唉……”
陈员外揉了揉额角,挥手让婢女退下,独自坐在桌前心中思量,这宁公子虽是侠士,可与如茵走得太近终归不妥,需得早些打发他离开才是。
另一边,宁雨昔回到客院推开房门,白日的热闹霎时安静,室内更显得清冷。
今日之事虽是误会,却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行目的尚未达成,迪克既在庄上,她需得尽快寻他一晤,问清他如今的心性是否真如林三所言,改头换面。
但是她自己却想的糊里糊涂,就算迪克真的改头换面了又如何?恐怕她自己又觉得可惜了。
至于可惜什么,宁雨昔却是不敢问自己。
只是一想到他,便想到那黝黑的胸膛,粗粝的手掌着实有力,掐着她雪颈的霸道,还有夜夜她美穴被撑开的羞耻快感,淫水流得满腿都是,滑腻得教人脸红心跳,心乱如麻,难以自持。
宁雨昔轻叹一声,熄了灯,合衣躺下,闭目养神,却怎么也睡不踏实,脑海中交织着陈如茵的笑靥,林三的戏谑,还有迪克那低沉的嗓音,人与人为何这般难以相处,这些关系教她辗转反侧,直到东方泛白,方才浅浅入眠。
翌日清晨,庄内下人照旧忙碌,扫院的婆子低声议论昨夜之事,言语间不免带了几分揣测:“听说了吗?小姐昨儿跟宁公子逛到半夜才回,员外气得摔了茶盏!”
“可不是?小姐婚期将近,还跟外男厮混,啧啧,这事儿传出去可不好听。”
这些闲言碎语随风飘散,未入宁雨昔耳中,她晨起练了一套剑法,剑光如水,带起竹叶纷飞,方才收剑回房,换了身干净衣裳,暗自打算今日去麦田寻迪克,了却此行心愿。
可她刚踏出院门,便见陈如茵站在院外,鹅黄罗裙换成了淡碧色,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显然昨夜未睡好。
见宁雨昔出来,她忙上前,嗫嚅道:“恩公哥哥,昨儿爹爹的话,你……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担心我,你莫要走,好不好?”
宁雨昔见她如此,沉默一会儿后却只淡淡道:“陈小姐言重,宁某自有分寸,姑娘且安心。”
陈如茵咬唇点头,似还想说什么,却被远处管家的呼唤打断,只得匆匆离去,留下宁雨昔一人立在院中,长衫迎风轻动仿若一株孤松,挺拔而清冷。
但或许,事情不会这么直来直去,没有那么简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气顶流傅星徽在圈内是个公认的劳模,出道十三年,硬生生凭借着比996更拼的架势,长成了公司最茂盛的那棵摇钱树。老板赚得盆满钵满,想起来自己这位模范员工快三十了还没谈过恋爱,于是大手一挥,把他送去了一档月老属性加满的生活类综艺。综艺里的女嘉宾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结果谁也没想到,最后傅星徽却和节目里的一位男嘉宾官宣了恋情。男嘉宾不是别人,正是傅星徽参演的第一部电影里和他演对手戏的搭档,那位避嫌了九年没见面的前同事纪朗。十年前,粉丝都以为傅星徽和纪朗是真的,结果两人说结束营业就结束营业,这么多年硬是连一丁点还有联系的蛛丝马迹都扒不出来。十年后,粉丝都接受了两人其实不熟的现实,结果一档节目做完,他们嗑的CP居然成真了。傅星徽还记得,从前的纪朗生病着凉发了高烧,在他怀里红着眼睛问他,哥,你也会这样照顾别人吗?你对你别的弟弟们也这么好吗?像只可怜巴巴,湿漉漉的小猫咪。但傅星徽没想到小猫咪有朝一日居然会长成大老虎。直到后来的纪朗把他抱在怀里,依然红着眼睛,声音微哑,说出口的却是耳鬓厮磨的威胁。哥,早知道你喜欢这样的他说我就不装了。食用指南1隐忍克制温柔美强惨大佬受×占有欲强爱撒娇醋精攻。2酸酸甜甜,年下。3双处。4无任何娱乐圈原型,请勿ky鉴原型,鉴谁谁糊(作者乌鸦嘴很灵验的)。5综艺流程有参考心动的信号向往的生活等。6架空背景,请勿代入现实。7没有亲属关系,未成年的时候没谈过。...
...
直到未婚夫许程聿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许嘉珩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柚给了他一束...
尹见青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爱他,有人陪伴他。所以他不愿意再醒过来。自卑敏感厌世美人受x阳光温柔学霸攻逻辑混乱的産物。内容标签都市成长校园现实万人迷救赎...
因为有克罗伊德的存在,阮沛才会变得有恃无恐。阮沛星辰与你,都很耀眼。克罗伊德你与星辰,都是我追逐的光芒。强强,星际,ABO设定有私设。(双性啊双性!)可靠强势深情有点狗Ax冷淡漂亮成长别扭O内容标签生子星际ABO古早美强惨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