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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1月18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来自米兰的紧急密电被迅速放在了卡尔·韦格纳的办公桌上。
北意同志们发来的电报内容详尽,既有前线观察员对边境流血事件的冷峻描述,也有北意人民防卫军内部请战情绪的汇总分析,更附上了陶里亚蒂等人对南意政权现状及其军力的评估,
以及那个核心问题:这仗该不该打?该怎么打?共产国际的同志们支不支持打?
韦格纳把电报仔细的阅读了两遍,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意大利半岛的位置停留良久。
十分钟后,施密特和克朗茨便先后抵达。
“坐。”韦格纳示意,将电报副本推给二人,“米兰同志的紧急请示。意大利方面的情况比预想的更严峻,也更急迫。”
“野蛮!彻头彻尾的法西斯余孽行径!”
克朗茨放下电文,声音愤怒,
“这已经不是内部镇压,这是屠杀!米兰的同志们说得对,《洛桑协定》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
施密特点了点头:“南方的萨沃亚政权确实在自我毁灭,但这仗能不能打,怎么打,还是需要全面评估的。”
他看向韦格纳,
“主席,您的初步判断是?”
韦格纳走到墙边的大幅欧洲地图前,手指点在了意大利的位置。
“先说能不能打。”
韦格纳转身,
“军事上,克朗茨,你最有发言权。
北意人民防卫军经过两年多整训和实战洗礼,加上我们和苏联同志持续的顾问及装备支持,其实力对比1926年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克朗茨立刻站起来,走到地图旁,眼神灼灼:
“主席,施密特同志,我可以肯定地说:
能打,而且可以速胜!”
克朗茨的手指划过两意的边境线,
“北意军队目前拥有8个经过合成化改编的步兵师,每个师配属了独立的装甲突击营,摩托化侦察单位和炮兵支援体系完善。
总兵力约15万人,战士们的训练充分,士气现在更是高涨到了极点。”
“空中力量呢?”
施密特问。
“两个战斗机大队,一个轻型轰炸机大队。
飞机的数量不多,但质量和飞行员素质远超南意那些老旧的双翼机。更重要的是,”
克朗茨语气自信,“北意建立了有效的空地协同训练体系,这是南意根本不具备的。”
“南意的军力怎么样?”韦格纳追问。
“纸面上有20多个师,但严重缺编,装备混杂陈旧,士气低落。”
克朗茨面露不屑,
“军官团充斥着保王党、前法西斯分子和投机者,士兵多为强征的贫苦农民,对罗马政权毫无忠诚可言。
其最精锐的部队也主要部署在罗马以及北方防线附近。
而且他们的防线是静态的,缺乏纵深和机动预备队。最关键的是,”
克朗茨重重敲了敲地图上的罗马,“他们失去了民心。这次边境屠杀事件,只会让南方民众更加憎恨他们。”
韦格纳点点头:“经济和社会层面呢?”
施密特接过话头:
“北意大利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在合并了原意大利北部主要工业区后,经过土地改革、工业国有化和计划经济的调整,加上我国及中欧经济互助圈的定向援助和贸易优惠,其经济恢复和发展速度远超预期。
都灵的汽车和机械制造,热那亚的造船,米兰的纺织和化工,都已基本恢复到战前水平,且更侧重于满足内部需求和社会主义阵营的互助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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